這個問題問得好,他為什麼不親自醫治主人,媽的,他主人根本就沒事,說這麼多,他就是想告訴對方他主人快不行了,但不是真的不行了。
鳳絕苦笑道︰「帝君大哥,你以為我不想醫治主人,可問題是我主人經脈盡斷,靈力枯竭,我想幫她可我卻不知道該怎麼幫她,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鳳絕揉著腦袋,痛苦道︰「我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腦袋是空白的,除了空有一身靈力,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運用那些靈力。」鳳絕抬頭,苦巴巴的望著帝君,「帝君大哥,你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麼辦?」
鳳絕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帝君大哥,你說要是我主人死了,我可怎麼辦?」說著,鳳絕捂著臉大哭了起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也不想活了。」
他都哭得這麼悲慘了,帝君應該信了他的話吧,鳳絕透過指縫觀察帝君,見他顏色復雜,似乎在想什麼。
難道他非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對方才相信他的話,但那都是女子的行為,他身為鳳君如果把那些做齊全了,會不會顯得很娘氣。
鳳絕還在苦苦糾結,要不要抱著面前的人大鬧一場,上吊到好說,他左前方就有一棵大樹,扯下腰帶,往上一撘就能了事。
就在這時,帝君終于開口,問出了他最大的疑惑,「你主人都要死了,你為何還坐在這里,不去送她最後一程嗎?」
這是他覺得最奇怪的地方,都想和那個女人一起死了,人卻守在這里,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鳳絕听到這話,當即便大哭了起來,「帝君大哥,我拿你當朋友,你卻咒著我心愛的姑娘去死,你到底何居心?」
「這不是你自己說的嗎?」帝君有些懵逼,「不是你自己說得你主人快死了。」
鳳絕怒道︰「我主人是要死了,但有我在,我不會讓她死那麼快,你問我為什麼來這里,好,我告訴你。」
「我是來找江潼潼的。」鳳絕站起身,「江潼潼醫術高明,只要有他在,我主人就一定能保住命。」
帝君听到這話,心下當即一喜,還好他動手快,把江潼潼給綁走了。
「可惜,我卻找不到他了。」鳳絕抬頭望著帝君,「帝君大哥,你說江潼潼是不是被人給綁了,不然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帝君忙把腦袋轉向一邊不去看鳳絕的眼楮,因為綁走江潼潼的不是別人,正是他。
「帝君大哥,你說誰那麼缺德,連這種事都干得出來,潼潼還只是一個孩子,那人得是多喪心病狂,才會綁走一個孩子,要是我知道那人是誰的話,我也要去綁走他兒女,讓他體驗一下,失去孩子是什麼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