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告辭’,魏婉轉身繼而一躍,身輕如燕,飛檐走壁,頃刻間便消失在七殿閣的上空。
魏婉走後不久,大敗的黑衣蒙面人頭子不但尋錯了目標,也沒有提南宮問軒的頭顱回來。
一個人空手而歸,令南宮無狄大失所望,也很憤怒,當然這個黑衣蒙面人頭子的下場可想而知。
在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投錯了主子,南宮無狄果然是性情暴虐,不擇手段,表里不如一。
這時,大門外,林中霧騎著白馬至此,他從馬背上跳下,便有下人接過韁繩,把馬兒牽走了。
林中霧一進院子,拐了幾個轉角,走了兩條回廊,這才來到南宮無狄面前。
亭台下面,黑衣人滿嘴是血,滿身傷痕,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林中霧見此情形,眼里只是閃過一絲可悲。最後他把目光落向南宮無狄的身上,為你賣命的人,難道就是此等下場嗎?
這樣的話,他只能在心里想想,改變不了眼前的,終有一天會改變自己。
他不會忘了自己的初衷,不會忘了自己的念想,更不會忘了自己究竟是誰。
南宮無狄運完功,氣息順暢的收手,再緩緩睜開眼。他草菅人命,把那人當成了他的實驗品。
「你可知這樣兩手空空的回來,會有什麼後果嗎?」南宮無狄眼神毒辣的盯著林中霧,眼楮都不帶眨的。
林中霧低著頭,看似小心翼翼畏畏縮縮,眼神里實則卻是深謀遠慮,自有他的打算,還有一抹嘲諷的味道,「回殿下,兩手空空是沒錯,可屬下今日有重大發現!」
林中霧的話讓南宮無狄的神情有了稍許的轉變,對他的態度也軟和了下來,「噢,說來听听?」
林中霧抬眼看了看他的主子,空有一副好皮囊,論智謀論才華,遠遠比不過南宮問軒。
唉,虧得南宮問軒這個當哥哥的處處忍讓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這弟弟還得寸進尺,非要煞費苦心,費盡心機,奪皇位殺哥哥。
未來的路,未來的局勢,他早已看透,可他為什麼還要置生死于不顧,他有他的苦衷,也有他的無奈,他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殿下,您可曾听說過雪蜻谷?」
此話一出,南宮無狄情緒頗為激動,「雪蜻谷可是我龍族的聖地,也是禁地。在本殿下很小的時候就已經听人說過了,但不知這個雪蜻谷到底在何處。」
「殿下,您不是一心想要太子死嗎?如今,您的機會來了,而且不用您親自動手。」
林中霧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揚起一抹冷笑,卻是一閃而過,別人還來不及捕捉便稍縱即逝了。
「不要拐彎抹角,這里沒有其他人,你但說無妨。」顯然南宮無狄臉上有點不悅,看他的表情也不對,更有些按捺不住的架勢。
「太子和太子妃……此時應該到了……雪蜻谷。」
「那可是禁地,是說去就能去的地方嗎?闖入那種地方的人可是死罪。」
南宮無狄說到‘死罪’二字的時候,那雙眼楮都亮了一大截。
死罪,哈哈……死罪!
果然林中霧說的一點都沒錯,確實是不用自己親自動手,也不用費心思了。
南宮無狄一想到這里,那張遭人唾棄的臉上更是春風得意。別說他是太子了,就是天宮玉帝闖了禁地也得死。
「快去,備馬車,進宮。」南宮無狄別提有多高興了,心情激動的難以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