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問軒再回頭瞅一眼這亂七八糟的房間,眼神里好像再說︰你這個小淘氣呀,瞧你把這房間里鬧得!
南宮問軒微微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
他抬手準備去掀開捂在夏夢腦袋上的被子,結果手抬到半空又突然停住,隨即改變了主意。
南宮問軒邪魅的一笑,遲遲不肯動手,夏夢在那黑乎乎的狹小的空間內極為緊張。她好想伸出腦袋去探究一下,他到底在外面搞什麼鬼。
雖然是冬天,長時間這麼捂著,再加之里里外外好幾層衣服,夏夢的身上都出汗了,額頭上也是細汗直冒,她快氣呼不順了。
該死的男人,氣的夏夢粉拳緊握,狠狠的咬著牙。
這家伙該不會是想對她圖謀不軌了吧?她在漆黑的被褥里把南宮問軒罵了好幾遍,想他也早就耳朵發燙了。
南宮問軒可倒好,他好像很有耐心似的,不急不慢輕輕地落坐在床榻邊,等著‘蛇’自己出‘洞’。
哼哼,我看你能撐到幾時?
夏夢鑽在里面可不好受,她已經熱的如同在蒸籠里,前不透風,後不透氣的。
臭男人,你給我等著,姑女乃女乃出來有你好看的。夏夢說掀就掀,挑起被褥猛勁兒往地上拋去。
夏夢兩鬢頭發都濕了,渾身汗流浹背,如同剛沐浴出來。她賭氣拽過南宮問軒寬闊的衣袖,一頓狠抹,抹掉臉上、脖子上的汗珠,完事再一甩。
夏夢一連串的動作,把南宮問軒都驚呆了,沒想到他的夢兒脾氣可以這麼大。
夏夢雙眸直直地瞪著南宮問軒,瞪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火氣亂冒,咬牙切齒的那種小家碧玉的可愛模樣,讓人見了怎麼能不疼惜呢?
夏夢有種沖動,真想撲上去給他點顏色,來一頓痛快的撕扯。切,又不是狗,何苦作賤自己。
「哎,你們古代人都這麼開放嗎,第一次見面就當眾摟摟抱抱。現在還未經主人許可,就私自進人家閨房。你這行為要是放在我們那兒的話,我早就把你趕出去了。」
夏夢叫囂的理直氣壯,趾高氣揚,完全一副我是這里的女主人的強勢模樣,沒把對方看在眼里。
南宮問軒溫暖的一笑,無聲的淺笑,頃刻之間俘獲了人心,凝視著夏夢的眼楮,悠悠啟齒,「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
一句話天衣無縫的話語,讓人找不出任何破綻,連對方所有的脾氣都在這一刻如同冬日的冰柱消融了。
夏夢啞然,對他的態度也儼然有所變化。
愣了片刻後,夏夢牛頭不對馬嘴的不以為然道,「我……我又不認識你,你這純屬是私闖民宅,是犯法的,我會報警讓警察來抓你,拘你個十天半月的。」
這說的什麼話,南宮問軒听得糊里糊涂,半懂半不懂。雖然當時在星海村也待了三個月,但是有些東西和知識也只是跟著夏夢學了個半罐子,現學現賣的。
「對了,我為什麼會在這里啊。我不是都死了嗎?」夏夢看似在詢問南宮問軒,實則是在掩飾自己內心的慌亂。
南宮問軒並沒有著急回答,他在觀察夏夢接下來又會怎麼說,怎麼演。
夏夢被南宮問軒看的模不著東南西北,語無倫次,心跳的更快了。她的眼神在躲閃,腦袋也慢慢的垂下。
和他對視,她只會失敗。這樣一來,她豈不是要露餡,前功盡棄了嗎?
夏夢沉默了一會兒,南宮問軒以為她無話可說了,便要開口,不想夏夢卻搶在他的前頭,一副驚奇的樣子,咋咋呼呼,道,「咦,你怎麼還在這兒?」
南宮問軒在夏夢面前,不管怎樣都是有耐心的,「我壓根就沒走,你這是要間接的趕我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