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問軒看著生氣還這麼可愛的十六弟,心里頓時生起憐意,笑了笑,安慰說︰「好了好了,誰讓你整天不好好讀書,不好好待在宮里,老想著往我府里跑。所以我才趁機借此事,打壓一下你,瞧你還生氣了。」
南宮逸宸在一旁小聲嘀咕︰宮里不好玩,哪有三哥你府里有趣。
即使再小的聲音,即使你嘴巴動一動,南宮問軒也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只是不發表任何意見罷了,听到也當沒听到。
南宮問軒側身時,見夜寒還低著頭,依舊那副請罪的姿勢,便隨意抬了抬手背。
夜寒見狀直起腰來,轉身去了屏風後,把主子的青龍劍放下。
「說吧,你來我府上,又有何事?」南宮問軒雙手背在身後,轉身就要往門外走去。
這一轉眼,正好和煙籠打了個照面。
煙籠幾步走到南宮問軒跟前去,低頭拱手,恭敬行禮道,「屬下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
煙籠見殿下已受禮,便抬起頭來,正巧撞上了南宮逸宸那雙詭異的笑眼。
「三哥,你府上有個膽大的奴婢,昨晚竟然動劍傷了我家莫離昕,今天我來找她算賬,順便找三哥告狀。」
南宮問軒漫不經心道,「哦?還有這事?」心想我怎麼不知道。
煙籠微低著頭,好似認錯的孩子,一人做事一人當,「殿下,昨夜是屬下誤傷了莫離昕。」
南宮問軒望望南宮逸宸,又再看看煙籠,不由自主地揚起嘴角,這事不用問,光想想就覺得挺有趣了。
他們自己的事兒,南宮問軒無權過問,更不想參與。
于是,南宮問軒便心不在焉的繞過這個話題,扯上別的事兒。
「煙籠,昨日本太子讓你辦的事,可都辦妥了?」
「回殿下,都辦妥了,和您之前猜想的分毫不差。」
這主僕倆一唱一和的,听的南宮逸宸丈二的和尚模不著頭腦,好像他在這里壓根兒就是個多余的。
南宮逸宸見狀,急了,「三哥,那……那我的事呢?」
南宮問軒轉而側身,眉頭微皺,羽睫閃爍,裝傻裝失憶,緩緩開口,「你的事?」
南宮逸宸見南宮問軒不拿自己的事當回事,還有意偏袒手下人,便沒好氣的瞥了南宮問軒一眼,嘴不是嘴,鼻子不是鼻子的,已然沒好氣。
「三哥,你好記性啊。我家莫離昕這事就不能這麼算了,你家煙籠是人,莫離昕就不是人了?」
說到不是人,笑點本低的煙籠都毫不厚道地掩嘴笑了。
「你還笑的出來,莫離昕可是你未來……」南宮逸宸話說到一半,被煙籠殺人的眼神給駁回肚子里去了,只好話鋒一轉,挑他三哥的刺去了,「得了,得了,這事三哥必須給個說法。」
「傷的可嚴重?不打緊的話,十六弟你這便是無理取鬧了。」
為這樣雞毛蒜皮的小事,在這里浪費時間,南宮問軒真的是快沒耐心了,就等著發脾氣了。
南宮逸宸神色得意,剛要說可嚴重了,結果話到嘴邊還沒發出聲,就被煙籠搶了個頭,「不嚴重,皮外傷。」
南宮逸宸听罷,恨的牙癢癢,在心里暗罵煙籠︰好你個煙籠,無情無義,那可是你未來的夫君,你就這麼不心疼,竟然說的這般理直氣壯。本殿下是不是上輩子欠你的,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你不說話會死嗎?壞了本殿下的好事,這賬咱們記著,哼。
「那就好,這種小事以後別來煩我,直接找夜寒。」南宮問軒說罷,瞪了瞪南宮逸宸,「本太子要去東院了,十六弟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