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夢說的沒錯,我的頭發的確是天生所長。」星海面無表情地淡定道。
听言,夏志國又繼續問,「你是怎麼到的我家,來了多久了,來我家是何目的,有何居心?」
這話听得,連夏夢都覺得有些奇怪,爸爸醒來像變了個人似的,說話都大不如從前了。
屋里的人听了夏志國的問話,也都你看看我,我瞅瞅你。有點不對勁兒呀,怎麼听起來文縐縐的,還有點仿古的感覺。這跟之前正常的時候不太一樣呢。
星海微微側頭,視線看向夏夢,那意思好像在說︰你爸怎麼這麼奇怪,我不過是被你從山上救回來。報恩都來不及,怎麼會有意圖不軌。
夏夢癟著嘴,看看爸爸又望望星海,「爸,您這說的什麼話,您不都知道了嗎?」夏夢說著,跑上去坐在爸爸的身邊。
「爸,您沒醒的這段日子,星海可勤快了。家里里里外外的事他都包攬,都做的非常的好,連鄰居們都對他贊不絕口呢。我們說給他付工錢,他都不要,還說只要給他口吃的就行。這麼好的人上哪兒找去,怎麼會被您說成那樣,還一口一個是何目的,有何居心呢。爸,你是不是這三個月里睡糊涂了?」
夏志國听到這里,人已怒氣沖沖,聲音嚴厲道,「住嘴,我和星海說話,你插什麼話,你們都給我出去,出去!」
「爸∼」夏夢握著夏志國的胳膊,好似撒嬌一般。
可夏志國卻不吃她那一套,立即揮舞著雙手,推掉夏夢放在他胳膊上的手,心急氣躁的,有點逮著誰罵誰的沖動,浮躁不定,「滾,都給我滾!」
女乃女乃見狀,心疼的趕緊上前,一副愁眉緊鎖的樣子,「哎喲喂,我的兒呀,你這回好不容易醒過來,可不要發這麼大的火啊。」
夏志國瞥了瞥女乃女乃,隨口就大聲呵斥,「你是誰,輪不著你來管我。」
此言既出,大家更是目瞪口呆,這又演的是哪出。下午人還好好的,說話各方面都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怎麼一到晚上就脾氣暴躁,火氣這麼大,莫非是中邪了不成?
「怎麼,你連你媽都不認得了,啊?你白天不是好好的嗎,晚上這是怎麼了,啊?」整的跟六親不認似的,女乃女乃氣的直哆嗦,差點沒拿手里的拐杖打她的兒子。
夏夢忙扶著年邁的女乃女乃,「女乃女乃,我扶您回屋歇著吧,爸可能是累了才發脾氣,才說胡話的,您別往心里去。興許明天早上就好了呢。」
「唉,但願吧!」女乃女乃苦喪著臉,隨夏夢轉身走了。
女乃女乃和夏夢一走,屋里就只剩下秦若蘭和夏天,還有星海。
「你們都還愣著干什麼,站在這里礙我眼,是嗎?」夏志國伸手指了一圈,一點情面都不留,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發脾氣就發脾氣,弄的大家都懵圈了,都不知如何是好。
「我看我爸真是變了,變得越來越不像我爸了。媽,我先回屋了?」夏天長聲短氣地說,跟秦若蘭打了招呼就走了。
看著一個個都出去了,夏志國忽然像入了魔,指著秦若蘭就命令似的說︰「你,明天把他給我趕走。這個家容不得他在,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夏夢剛把女乃女乃服侍著躺下,就听斜對面屋里傳出這句話來。夏夢激動地沖進夏志國的房間里,氣狠狠地瞪著夏志國。
夏志國見屋里進來一個人,轉而把視線移向夏夢,「你瞪著我干嘛,難道你也不想在這個家里待了?」
「爸,你到底怎麼了?」夏夢眼淚汪汪,哽咽著問。
「我只是想把家里不干淨的東西清除掉,難道我還錯了?」夏志國說話的同時,眼楮一直盯著星海,像盯怪物似的。
其實星海站在那里也已經忍了很久,他在觀察著夏志國。夏志國白天好好的,晚上就變成了另一個人,這其中必有原因。至于到底問題出在哪,他必須得留下來才能查清楚此事。
「如果是這樣,我寧願爸你不要醒來……」夏夢哭著說。
星海抬手撫上她的肩膀,安慰道,「夏夢,別說了,就按你爸的意思來吧,我明天就走。」
听了星海的話,夏夢瞬間眼楮睜的比雞蛋還要大,不敢相信他真能撇下自己,驚訝道,「你說什麼?」
星海說完那句話,順便掃了一眼夏志國,他留意到夏志國那雙邪惡的眼神,嘴邊還掛著一絲陰笑,他立時就明白了。
隨即,星海在此沒多做停留,連夏夢的問話也沒有回應,便匆匆離開了夏志國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