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著淺淺的溪流,踏上大塊大塊的鵝卵石,夏夢的牛仔帆布鞋都被水浸濕了,顏色越顯得深。
雖然沒打到野豬,但收獲也不小呢,倒是打死了一只小 子,順帶著打了三只野雞。
星海肩頭扛著 子,兩手提著野雞。夏夢則幫星海拿著他的連弩,竹簽只用了十支。嘿嘿,剩余的都被夏夢一路上打著玩,浪費光了。
夏夢心里都有點過意不去了,人家辛辛苦苦削了半天的勞動成果,都被她個敗家子給敗沒了。然而星海見了也不說她,隨她胡亂玩去。
剛從溪流石潭里出來,踏上青草地。一只松鼠‘呼’地一下就從夏夢腳邊逃竄掠過。
嚇得夏夢渾身一哆嗦,「啊」
紅棕色的松鼠‘咻’地一下就躥上了旁邊的松樹,瞬間消失不見。
這里一大片遮天蔽日的松林,幽幽暗暗的,有松鼠出沒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這小東西一下子躥出來,讓人防不勝防,還真是有點嚇人呢。
星海停住腳步,扭頭問夏夢,「怎麼了你?」
夏夢忙擺擺手,沖他笑了笑,「沒事,沒事,一只松鼠而已。」
「哦,小心點兒。要不你走我前面吧?」
星海突如其來的體貼,讓夏夢受寵若驚。
「嘿嘿,沒事的,我在後面看著你,萬一你再走著走著不見了呢,嘿嘿。」夏夢傻笑著調侃道。
星海再次回頭看了看夏夢,「那好,隨便你。但是希望你別在我後面一驚一乍。」
「額∼」
這是啥話,不要在他後面一驚一乍,她可不敢保證待會兒再看到什麼野生物種,出于女孩子的本能反應,她不大叫還能怎麼辦。
不然蒙著眼?看不到就不怕了,不怕就不會大叫,不大叫就可以不用一驚一乍了嘛。這麼簡單的問題,夏夢還是能做到的。
想著,夏夢便從上衣兜里掏出上次星海給她手腕上綁過的手絹,往眼楮上一系。
「星海,我看不到了。」
夏夢兩手到處亂抓,眼前一片漆黑,她看不到任何東西,又不敢往前走,心里著急忙慌差點撞上旁邊的松樹。
什麼?看不到了?
星海緊張地趕忙轉過身,虛驚一場,這丫頭真是的,把手絹蒙眼楮上干嘛,唉!
星海丟下手里的野雞,騰出只手來,把她眼楮上的手絹拿下來。
眼前又恢復了明亮,當瞎子可真不容易,夏夢朝星海擠出個笑容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投給她的眼神。
「你干嘛把手絹蒙在自己的眼楮上?」星海不解地問道。
夏夢滿眼委屈狀,「還不是因為你。」
星海抬起頭來,思忖了會兒,還是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她了。星海丈二的和尚模不著頭腦地又看向夏夢。
「哼,是誰剛才說不希望我在他背後一驚一乍的。」
「所以你才想出這麼個餿主意,給自己蒙上手絹?」星海把淡粉色的手絹舉起來在夏夢面前一晃,手絹隨著微風輕輕拂動。
夏夢像一只可憐的哈巴狗,委屈極了,嘟著嘴道,「對呀,蒙上手絹,我就不用看到東西了,看不到就不怕了,不怕就不會大叫,更不會讓某人說我在他後面一驚一乍的。」
「呵呵……」星海被夏夢的行為氣笑了。
錯覺,一定是錯覺,夏夢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地半張著嘴,呆呆地看著星海。
星海……他居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