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換衣服。」星海淡淡地回答道。
其實在一進門,他就看見了夏夢,還有一張陌生的臉孔。只是自己一身濕衣,髒兮兮的,他不想給夏夢丟臉。
況且那人穿著好奇怪,一身白大褂,除卻頭發以外,這樣的穿著很像人死後披麻戴孝的模樣。
因此他有些忌諱,不太喜歡對方那一身白,眉眼之間帶著些許提防,不知道那人來夏夢家是干什麼的。
听到星海說換衣服,夏夢才發現他的衣服濕漉漉的,上面還有污漬,鞋底上粘滿了泥沙。
夏夢疑惑不解,星海這半天都干什麼去了,那鞋子上的泥沙不是後海帶回來的嗎?
夏夢心里一下子緊張起來,楊吊順的話又在她腦海里回蕩起來,後海有龍,星海該不會是遇到……
上次星海還在別的野獸嘴下救回了大白狼,那得要多大的勇氣呀,不顧自己的生命去救一條沒人性的狼。
雖然表面看上去他沒事,誰知道有沒有內傷呢,星海真是夠奇葩的,沒事找刺激。
李易生見夏夢那副丟了魂的樣子,八成是為了剛才那個男人。心里忽剎間就橫生醋意,有些不爽。
「夏夢,那人誰呀?」
夏夢收回視線,臉上露出笑容,一語帶過,風輕雲淡,「我家親戚。」
說話間,夏夢又蹲回院牆邊,繼續著她手里沒做完的活。
原來是夏夢家的親戚,看來他想多了。不過夏夢家的親戚他都見過,這個人好面生,怎麼看都覺得奇怪。
李易生不放心,回頭又問,「他真的是你家親戚,可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他呢?」
夏夢低著頭,做著手頭的活,並沒有抬頭看他,「我媽娘家的遠方親戚,你沒見過很正常。」
「哦,也是,呵呵。」李易生跟著附和道,但心里還是有點懷疑。
既然夏夢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問下去,再問的話必定會惹她生氣,得不償失啊。
柴房里,星海換了身衣服。一身廉價的藍衣黑褲,粗布衫依舊遮掩不了他那盛世容顏,眉宇間軒昂的氣勢幾乎可以讓整個天空都為他盡失顏色。
就像人們常說的女子絕世芳容︰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其實都是一個道理。
那雙傾天下的眼眸,有著捕捉獵物的機智敏捷,也有時刻對外界的防御警惕,更有一種讓人一看就好似要沉迷其中的如痴如醉。
可他偏偏是那麼的孤傲冷漠,就像一個看破紅塵的出家人。從來對誰都是一個臉色,笑與不笑都和他毫不相干。
他可以對別人說︰「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又奈我何?」確實拿他沒辦法,也就隨他那樣嘍,誰叫某人喜歡他呢。
星海扣好扣子,悠悠然來到夏夢跟前,「你手上有傷,還是我來吧?」
夏夢抬頭,李易生何時走了,只有星海在跟她說話。
夏夢站起來,腿都蹲麻了,她沒給他好臉色,「你喜歡做,你就做吧。不過我告訴你,星海,吃過晚飯後我還要找你算賬,哼!」
說完,夏夢甩臉子走人了。身後就留了星海一人,一臉無奈又懵逼地看著夏夢氣惱的背影。
不知所以然的星海眯起眼楮,額頭微皺,他自己滿月復牢騷滿月復苦的該找誰說去?
找他算賬,他到底做錯了什麼,他到底哪里惹到她了?
不過,他倒是挺期待這個小丫頭找他算賬呢,看看她要跟自己怎麼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