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胎跟著謝予遲悄然回到承光藥材園。
凰九歌看到他們安全進屋,這才趕回颶風君王城。
然而,當晚就出事了。
謝予遲安頓好龍鳳胎,立即沖向武江的小院。
然而……無人。
謝予遲皺眉,將整個校園尋遍……依舊無人。
突然,外面響起了黑皮犬此起彼伏的叫聲!
他渾身一震,飛奔而出。
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散發著淡淡的、甜膩的馨香……
「不好!」謝予遲臉色大變,朝著護衛隊駐扎的護院飛奔。
一群護衛,睡得跟死豬似的。
「起來!」謝予遲爆喝一聲︰「都給我起來!」
「大公子?」一人迷迷糊糊爬起來,暈頭轉向,「大公子!您回來啦!」
謝予遲周身肌肉糾結,強悍戰氣,像波紋一樣震了出去。
將一群迷迷糊糊的人,震得七暈八素。
「集合!」
不到半刻鐘,在場所有護衛,在院子里排列整齊。
謝予遲銳利的雙眼,將一群人打量得心虛,「列隊!清人!」
他一一將缺位的人記下來,然後大手一揮,「跟我來!每一塊藥田,駐守一名護衛,只要有人靠近,拿下!反抗者,殺無赦!」
護衛們臉色一豎,「是!」
最後,謝予遲補充︰「即便對方是承光藥材園的護衛,若是他們依舊強硬闖入你們駐守的藥田,你們也依舊……殺無赦!」
護衛們臉一白,齊齊高喝︰「是!」
這時,空氣中的馨香,已經十分濃郁了。
謝予遲沉聲道︰「若是你們陰奉陽違,我也會……殺無赦!」
幾名護衛長相互交換一個眼神,眼底,是濃濃的擔憂。
「散!」
謝予遲甩手,一群人快速分散開去。
看著一群人各司其職,謝予遲臉上的擔憂不但沒有散去,反而更濃了。
他快速,朝馨香最濃于的地方而去。
承光藥材園最中心的位置,是一片人工湖,專門挖掘出來灌溉用的。
謝予遲趕到湖邊,看著藍盈盈的湖水,心頭猛地……咯 !
「該死!」
他一拳頭,狠狠砸在旁邊的石墩上,頓時,石墩碎成渣。
「又是穢皸液。」他低吼︰「武江!好一個武江!潛伏如此之深,只為這絕命一擊!」
一群黑皮狗聚攏來,湊到湖邊,伸長了脖子想喝湖水。
那誘人馨香,讓它們實在沒有抵抗力。
「不可以!」雲華焦急的聲音,由遠及近︰「狗狗們!不可以喝!」
他體內,散發出一種十分奇特的力量,分成一條條小絲兒,牽引到每一條黑皮狗身上。
「回來!」他的聲音溫柔自己,像絲竹之樂︰「都回來吧,湖水會傷害你們,不要喝。」
謝予遲瞠目結舌,看著一群黑皮狗乖乖聚攏到他身邊,坐得筆直,搖頭擺尾,十分殷勤。
比對它們的飼養人,還要殷勤。
「難怪啊……」謝予遲恍然大悟︰「難怪你們能逃出去!不好……雲華,快讓這些狗恢復正常,有人來了!」
雲華一愣,驀地一笑︰「謝公子,您真不愧是黎大人認可的大哥,人品十分值得信任。」
這是在保護他的秘密不被發現啊……
果然,他跟姐姐做的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緊追而來的雲露,驚呼︰「謝公子,不好了!北苑的房屋……全部進水了!而且,都是含有穢皸液的水!北苑的地勢,已經最高了啊!」
謝予遲抿唇,臉色微沉。
他看了眼藍盈盈的湖泊,挫敗的說︰「湖底被倒滿了穢皸液,內河灌溉系統,已經全部被穢皸液污染,所以……整個承光藥材園的藥田,都被穢皸液侵蝕了!」
雲露張了張嘴,最後只化作一句安慰︰「謝公子,您……挺住。」
謝予遲深吸一口氣,正直不阿的眼中,帶上了一抹陰沉。
「我謝予遲向來與人為善,如今……欺人太甚!」
他轉身朝回走。
距離灌溉湖最近的藥田,田中的藥材,根系腐爛,葉子濕枯,已經全部死掉。
更外一些,正在死亡之中。
開的正艷的花朵,一朵朵枯萎,或者染上邪惡的灰黑色澤。
長得茂盛的小苗,蔫搭搭的低了頭,很快,倒下。
挺立的小樹,葉片全部掉落,樹皮全部月兌落,樹紋失去了生機。
……
毀了。
一切都毀了。
承光藥材園,什麼都沒有了!
藥材全部死亡,藥田全部被侵蝕……
如此濃郁的穢皸液,如果要淨化,每一塊藥田,至少花費百萬晶卡。
這個成本,根本不是這方一年產出不到千萬晶卡的低等藥田,可以承受得起的。
家族不允許,他也沒這個財力去淨化藥田。
如果是自然淨化的話……
謝予遲冷笑一聲。
至少十五年,最多要五十年!
他難道要等幾十年,才回歸謝家嗎?
呵呵呵……怕是,這事一旦捅上去,他會立即被逐出家門,剔除出族譜!
好一個釜底抽薪啊!
到底是誰……要如此害他!
謝予遲滿身憤懣,暴怒讓他看起來像即將爆發的火山。
既然結果已經是這樣,那麼,他必須查出動手腳的人!
他挨個順序,檢查每一塊藥田,檢驗每一個駐守藥田的護衛!
「第102號藥田,駐守護衛呢?」
旁邊的護衛,瑟縮道︰「他、他……他去茅房了。」
說著,102號藥田的駐守護衛回來了,一臉緊張,眼神閃躲。
謝予遲眉眼一沉,揚手,強悍的戰氣蜂擁而出。
一擊,將他甩得倒飛十米遠,狠狠砸進滿是穢皸液的藥田中,啃了一嘴沾滿穢皸液的泥。
「啊啊啊啊!」102駐守侍衛慘叫︰「我、我的zhui……」
謝予遲沉聲低喝︰「綁了!」
一路檢驗而去,附近的駐守侍衛,一個個靜若寒磣。
直到……
到了329號藥田。
「你快走吧!」329駐守侍衛好脾氣道︰「大公子說了,除了駐守侍衛,任何人不可踏入,否則殺無赦!大公子向來脾氣好,人也溫和,你快走吧,到時候跟大公子求求情,就說是誤闖!」
另一個侍衛瞥了眼藥田,眼底滿是得色︰「大公子?呵呵呵……他很快就不……唔……」
一個拳頭,穿透了他的心髒。
筆下讀(),更多精彩閱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