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淺語心尖一顫,怒罵,「想什麼呢!你姐我還能對你藏著掖著?倒是你這只小狐狸,啥都不告訴我!」
凰九歌撇嘴,站在床榻上,一副睥睨天下之態,「反正,我不會輕易離開!」
「大叔伯沒對我們出手,雖然他冷眼旁觀的姿態,依舊可恨,但念在養育之恩,我不對付他!可凰珺珺,欺我,賣我,下毒害我,毀我名聲……不還回去,怎麼對得起我!」
怎麼對得起原身!
凰淺語也恨︰「凰珺珺的確不可饒!」
凰九歌嘿嘿一笑,「她這一次,得去半條命!」
凰淺語搖頭,「那可不一定,凰書墨和鄒茉莉,定會想盡辦法,減輕懲罰。」
凰九歌陰冷一笑︰「嘿嘿,那又如何?」
刑罰院。
鄒茉莉哭爹喊娘︰「老爺,放過珺珺吧,她也是一時糊涂!這麼多年,老爺對那對姐妹仁至義盡,什麼好的都率先給她們,珺珺不忿,也是情理之中!」
眾下人低頭,眼觀鼻鼻觀心。
凰書墨順梯下階,「如此,也不得不罰。」
鄒茉莉再哭︰「凰九歌已無礙,既然如此,要罰……那便請老爺輕罰吧!至于凰九歌體內那莫名其妙的毒,這定去鄒家跟哥哥一求!」
听听,合情合理。
傳出去,外人也沒法嚼舌根。
凰書墨點頭,「那便勞煩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