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完,穆兒就隱隱覺得不好。
果然,凰九歌輕飄飄的說︰「哎,天可憐見,看來我是沒辦法變漂亮了!穆大小姐果然財大氣粗,剛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復了。這瓶玉肌膏,是穆大小姐的了。」
梁家和城府,也沒出價。
齊大管事一錘定音,「四張晶卡,成交!」
穆兒臉色大變。
這瓶玉肌膏是五階藥品,效果再好,那也值不了四張晶卡!最多三張!醫館賣的五階藥品,也不過兩張晶卡左右!
該死的!
中了這個賤人的奸計了!
她故意刺激自己的!
那可是四張晶卡啊!四張!
她這麼多年的所有私房!
偏偏,凰九歌還詫異的問︰「耶?穆大小姐怎麼不激動?難道是嫌貴?這麼好的藥膏呢,不如穆大小姐放棄?這麼多人眼巴巴盯著呢。」
穆兒一字一頓,幾乎從牙齒縫兒擠出來︰「本、小、姐、很、激、動!」
「那就好。」凰九歌笑眯眯的嘆息︰「齊大管事,話說還有沒有玉肌膏啊?一瓶可不夠啊,大家可稀罕得不得了啊!」
齊大管事不負眾望︰「當然有!接下來是兩瓶玉肌膏,捆綁拍賣,起拍價2個金元寶!」
凰九歌入戲太深,當即激動大吼,「天啦,兩瓶!我出兩張晶卡!看來我還有變漂亮的機會!」
「三張!」
……
最後,第二波玉肌膏,被梁家和城府大人合伙,以六張晶卡的價格買到。
兩家分別出三張晶卡,一家一瓶。
氣得穆兒直跺腳。
她出了四張晶卡,買到的,還是用掉一部分做試驗的那瓶!
虧慘了!
該死的黎汐!
拍賣會結束,梁小白拉著梁淑碧,第一時間來到凰九歌的包廂。
「師父太厲害了!坑的穆兒有苦說不出!哈哈哈!」捧場王雙眼放光︰「而且料事如神,後面真的還有玉肌膏拍賣!」
凰九歌揉揉他腦袋︰「這很好猜,你小姑應該也猜到了。」
凰九歌跟梁淑碧交換一個心知肚明的眼神。
以玲瓏閣想賺錢的尿性,定然會先放一個餌,再釣大魚!
「凰姑娘,跟我們去梁家吧!」梁淑碧再次邀請︰「你如今現身,穆家今晚必然有所動作,你一個人太危險了!而且,芙蓉城能打造四級材料鐵砂石的,除了穆家,就是我梁家。」
「沒錯!」梁小白眨巴這大眼楮,「師父你跟我們回去吧,怪爺爺是最厲害的鍛造師,真噠!比爺爺還厲害!我去求他,請他幫你打造武器,他最疼我了,一定會同意的!」
凰九歌眨眨眼,笑著說,「好啊,那我就要拜托你了。」
再拒絕,就顯得矯情了。
而且,她要打造的武器,得交給信得過的人。
如今,梁家是最好的選擇!
「不過我們不能一起走,目標太大。」凰九歌沉思道︰「而且,穆家是沖我來的,你還有一戰之力,小白怎麼辦?到時候動起手,他們可不會憐惜小白是小孩兒。」
梁淑碧抿唇,「我們帶了護衛,父親也派了人在外面接應。」
凰九歌搖搖頭,「我一個人行動更方便,放心,我有幫手,晚一點就去梁家找你們。」
主要是,如果動手,她不想在太多人面前暴露。
梁淑碧想到了她神奇的換裝技能,于是點點頭,還不忘囑托︰「你千萬小心!梁家外方圓五百米,我們都會做好防御,你一靠近,就安全了!」
凰九歌感激點頭。
三人在小廝的帶領下,分別從玲瓏閣的密道離開。
凰九歌並沒有變換模樣,因為,她想借此機會,試探一下穆家,到底什麼態度!
這麼多天的平靜,到底醞釀著什麼陰謀?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向來不怕危險!
果然,當她飛快竄到一個路口時,一陣肅殺,讓她渾身顫栗。
給激動的。
「喲?」她彈了彈衣袖,舌忝唇,慢悠悠道︰「終于出手了麼?」
穆兒一身黑衣勁裝,從大樹陰影處走出來,陰測測笑了一聲︰「黎汐!竟敢跟我作對,今晚再次讓我丟盡臉面!我說過,要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凰九歌瞥了一圈黑衣人,眯著眼,老神在在的說︰「丟臉?穆大小姐,你還有臉麼?不是那天在武戰堂,就丟干淨了麼?」
「賤人!」穆兒尖銳叫喊,氣的發瘋,「黎汐,本小姐給你個活命的機會,你以精神之力起誓,請求天地法則,讓我不用兌現賭約,抹消我的懲罰!」
凰九歌嗤笑︰「難怪你拖了兩天還不履行賭誓,原來是想反悔啊……穆兒,做事留一線,還有轉圜余地!如果當日,你不是想讓我當著全芙蓉城的面luo奔,那麼,你也不會有今天!」
「這誓,你起是不起?」
穆兒手一招,又有十多個黑衣人從暗處走出來,將她團團圍住。
威脅之意,昭然若揭。
凰九歌邪笑一聲,「還是不用了,本姑娘很想欣賞一下穆大小姐luo奔的英姿呢!」
說完,她快如閃電,爆射出去。
同時,兩手猛揮,十根鐵針,朝兩側的黑衣人激射。
「唰唰唰!」
「 !」
一招,倒下六名黑衣人。
穆兒冷厲道︰「快!拿下她!要活的!」
凰九歌眼皮一跳。
抓活的?
果然!
穆家有大陰謀!
他們,對她身上的什麼東西,有所圖?
凰九歌眼底狠戾,一手鐵針,一手馬鞭,殺招盡出,那鬼魅身影,快如閃電。
每一招出手,都要黑衣人倒下。
收割性命的女羅剎,不過如此!
穆兒終于回過味來,陰冷道︰「好一個黎汐!如此身手,怎麼可能才二階武戰徒!原來一直在隱瞞實力,扮豬吃老虎,給本小姐下套子!賤人,本小姐定然叫你嘗遍人間酷刑!六娘!」
一個臉上滿是細長傷疤的中年女人,從陰影處走出來。
凰九歌眉頭一跳,終于出現了!
那道強悍氣息!
「一階武戰兵啊……」凰九歌滅掉最後一名黑衣人,模出帕子,輕輕擦掉馬鞭上的血,「穆家還真舍得。」
穆兒得意昂頭,「怕了吧賤人!無論你是不是二階武戰徒,反正,你不會是武戰兵!」
凰九歌挑眉,「我的確不是武戰兵,但……我能殺了武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