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明,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厲害了,不僅創辦藥廠,開設醫院,還認識這麼多厲害的大人物……」褚雨柔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她只是個小護士,跟楊明一比便有些自慚形穢了,越想越羞愧,褚雨柔的兩只手不安的卷動衣角,心里慌亂的想著︰楊明這麼優秀,追他的優秀女生不知道有多少呢,虧自己之前還想著跟他表白,簡直是不自量力!
「怎麼你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這里沒人,有什麼你就直說吧!」楊明停下腳步,他知道褚雨柔的心思,也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啊?」褚雨柔慌亂地環視四周,現在已經快到凌晨一點,一樓的走廊里空無一人,樓道口擋住了燈光,角落有些昏暗,無比的安靜里,褚雨柔只能听到自己心髒撲通撲通跳著的聲音和稍微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楊明,這是在暗示我嗎?
盡管心里有些拿捏不準,褚雨柔最終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那句埋在心底已久的話,她不想因為自己的懦弱失去一份可能佔據她半生的幸福。
「楊明,從到醫院實習的第一個星期,不知道是第三天,還是第四天,我就喜歡上了你,尤其是每次你實驗失敗後的落寞,都讓我忍不住心疼,雖然一直努力地靠近你,但始終不敢把這份感情說出口,後來我知道了你和以前的沈副院長之間的關系,所以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找過你。可我不甘心把這份喜歡憋在心里,我就是想大聲地對你說一句,楊明,我喜歡你!」
褚雨柔埋著頭,心底里的那一絲自卑讓她不敢抬頭去看楊明的眼楮,她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里一片空白,連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麼,她都有些記不清楚了。
「雨柔,對不起,你確實很討人喜歡,我曾經也有過一絲的心動,可現在,我對你也只有朋友之間的友情了。你人長得又漂亮,性格又活潑,一定會找到比我更適合你的男生的!」楊明拍了拍褚雨柔的肩膀,清心咒夾雜在話語中,以一個朋友的身份安慰褚雨柔。
褚雨柔抬起頭,臉上掛著兩行清淚,微笑道︰「沒關系的,楊明,其實听到你的拒絕,我明明應該嚎啕大哭的,可我發現我好像又不是特別的傷心,可能我真的沒有自己想象中地那麼喜歡你吧!謝謝你的安慰。」
楊明心中慶幸萬分,雖然答應了家里的那幾位不再拈花惹草,可自己這性子偏偏就見不得女人哭,幸好有清心咒,不然麻煩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早點休息!」
楊明打一聲招呼就離開了醫院,走到半路電話卻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藍老打開的。
「喂,藍老,這麼晚了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兒嗎?」楊明接通電話問道。
「楊明,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有任務拜托你出手幫助的事嗎?」藍老的聲音有些沉重。
「記得,需要我做什麼,您說吧!」楊明直言道。
「我需要你以一個醫生的身份,潛入雲南的一個販毒組織里,相關任務事情,還是等我們見面了再詳細跟你說明吧!現在這個組織里的一個重要人物病發,正是你滲入的最佳時機,明天下午三點出發。希望你能放下手中的事情,積極配合,經濟損失什麼的,我會向上峰申報,全額補償給你,任務報酬,由你自己提出要求吧!怎麼樣?」
「沒問題!」藍老簡略的且急促地說明了任務內容,給楊明一種迫在眉睫的感覺,現在也不是擺譜談條件的時候,楊明自然是毫不猶豫地接了下來。
回家的路上,楊明路過藥廠,韓國良的辦公室燈還亮著。沒想到韓老現在還在忙,楊明心中感到一陣愧疚,抬腳向大門走去。
不對!楊明突然發現藥廠大門大開,按理來說在這個點,藥廠的大門不是鎖住就是虛掩,像這樣廣迎四方的敞著,這不是招賊嗎?或者說,賊已經進去了!
感知力像一張漁網一樣向藥廠中籠罩而去,當延伸到韓國良的辦公室的時候,楊明忽覺頭痛欲裂,渾身像是被另一張大網網住,在看不見的黑暗中,還有一雙漆黑的眼楮在看著他。
只是稍一接觸,金丹中沉寂已久的火麒麟便已躁動難安,隱隱有一種快要破體而出的趨勢,楊明不敢掉以輕心,握住胸前的玉滴子,暴喝一聲道︰「誰!」
「哈哈哈哈!炎明師伯不愧是炎明師伯啊,天賦果然是無人能及,這才多少時間,都結出金丹了,恭喜恭喜啊!」趙通出現在藥廠門口,眼神中充滿了戲謔。
「呵,是三長老啊,你老不在蜀山待著,偷偷跑下山干什麼?」楊明認出了對面不懷好意的老頭是蜀山長老,卻又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排行第幾,只能胡謅了。
趙通听到「三長老」幾個字,心中頓時就怒火中燒,楊明這小子連他是幾長老都不知道,分明就是從來都沒有把他放在眼里。
「很好!楊明你的天賦確實是萬中無一,可惜,火候沒到,卻畢露鋒芒。你听過一句話嗎?木秀于林?」趙通憋住一口惡氣,他突然覺得就這麼殺死楊明太便宜他了。
「木秀于林,穩中帶皮?」楊明佯裝不懂道。
「?」
趙通沒有說話,楊明還是看到了他一臉懵逼的表情,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听這老家伙的意思,不是要殺我就是要廢我了。
這些天趙央也學會了擺弄手機,立馬明白了楊明在戲耍他老子,立馬添油加醋地給趙通解釋了一番,趙通見自己被耍了,氣憤難當道︰「哼!敢戲弄于老夫,你以為還會有徐月給你撐腰?還是你真把自己當成眾星拱月般的炎明了?你就不怕死嗎?」
「你要殺我,來啊!」玉滴子在身,楊明還是一如既往地肆無忌憚。
「哼!找死!」趙通一抬手便是一記大殺招,碗口粗的雷電張牙舞爪,瞬息之間就打在了楊明胸口。光是雷電的氣勢,就已經讓楊明喘不出氣了,更何況閃電就打在了自己胸口,楊明只覺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千鈞一發的時刻,玉滴子果然再次大顯神威,綠光照亮整片夜空,仿佛在廣闊無垠的大地上蓋上了一塊翡翠燈罩。
「哇!那是什麼?好刺眼!」熟睡中的人們紛紛被窗簾縫里透出的綠光驚醒。
「老婆,你做了什麼?為什麼我看到的所有東西都是綠色的?」一個酒鬼懷疑的看著身邊的妻子。
「死鬼,你喝酒喝傻了,這明明是紅色!」妻子攏了攏連衣裙,留著冷汗大罵一聲,說著就去揪酒鬼的耳朵,這時,一個人影從群中溜出,躡手躡腳地逃離了現場。
「老王,出來看極光了,我弄了點花生,咱們喝兩盅。」
「哎呀賈哥,這顏色跟你真配,嫂子咋沒出來?」
「嘿,誰知道呢,我晚上回來的時候她就睡得跟死豬一樣,叫都叫不醒。」
「可能是太累了吧!那咱們喝吧!」
……
蜀山,半個月時間過去,所有人都淡忘了之前的血爆丹之亂,只有徐月還耿耿于懷。
「師父,你說在趙通下山的那天,蜀山上出現了一個和你實力相當的人?」徐長卿無比驚訝,若是論修為,師父已經達到了超凡入聖的境界,只是凡心未死,無法踏入聖人之列而已,和她旗鼓相當?那不就只有三聖了嗎?
「沒錯,不過剛察覺到他的存在,便被他躲了過去,也不知道是敵是友。」徐月擔憂道。
「那是否和趙通父子有關聯?」徐長卿很快就把神秘人和趙通父子聯想到了一起。
「說不準,那人在望月峰給我下了一個迷幻陣,很是奇特,不像是我派神通,我把注意力都放在幻陣上了,研究了半個月才將其解開。」
「那可就奇了,天地間竟然還有人能與師父比肩,簡直可怕!看來務必要請炎明師伯回山了!」徐長卿憂心忡忡道。
「請他做什麼?他心不在這里,回來了又有何用?蜀山的事情,為師應付的來!」徐月一听到徐長卿提起楊明,立馬露出了不高興的小女人姿態。
「可他的安全總要得到保證吧?把他放下山,我有些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血玉扳指在你那里,玉滴子也給他了,不對!血玉扳指呢?」徐月本還是滿面悠然自得,話說到一邊卻變得面無血色。
「師父大可放心!血玉扳指我一直保存著呢!」徐長卿說著就抖了抖袖子,露出大拇指上的血紅色扳指。
「不對!這是假的!長卿,蜀山就交給你了,為師下山一趟!」徐月說著就消失在了原地,徐長卿愕然,緊接著拇指上的扳指便四分五裂,化為一?g黃土。
坤土靈相術!徐長卿抬著的手不自覺地一抖,有人竟然在他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將扳指掉包,還用坤土靈相瞞天過海,欺騙了他半個多月,究竟是什麼人?
「呵呵!徐月那丫頭片子終于走了嗎?哈哈哈哈!」蜀山的黑暗一角,有人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