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對了,韓老,我有一個想法。」
楊明機智地岔開話題,韓國良也不再深究,畢竟,他對楊明的實力還是很佩服的。
「什麼想法?你說。」听到楊明的話,韓國良來了興趣。
「現在國內的醫藥市場我都考察過了,一些救命的藥實在太過昂貴。所以,我研究了幾種救命的藥,成本相對來說,要比市場上的便宜很多,這些藥,我打算將這些藥免費發放,只要有病歷證明就行。」楊明再次拿出了幾張配方,看得韓國良一愣一愣的。
接過楊明手里的配方,一向熱衷于藥理研究的韓國良就像是當兵三年,離隊就遇到了女人一樣。立馬愛不釋手的抱著配方審視了一番,等到看了個大概的時候,他頓時就覺得自己做了幾十年的藥理研究,全都白學了。
「這配方簡直是絕妙,沒想到車前子有如此效果,牛蒡葉竟然也可以入藥,還有,這銀鈴子是什麼藥材,真是聞所未聞。」
韓國良對楊明的配方贊不絕口,楊明拿出一個小包交到了韓國良手里,囑咐道︰「韓老,這是配方里幾位奇藥的種子,名字和種植注意事項我都有標明,就交給你了。」
「……」韓國良已經無話可說,楊明給他的驚喜實在太多了,哪怕是現在楊明說自己是華佗再世,他也不覺得奇怪了。
「韓老,你覺得我說的事情怎麼樣?」
韓國良的魂兒全都被配方勾走了,一時間忘了楊明的意見,直到楊明再次提起,他才回過神來,紅著老臉說道︰「哦,這個我倒是覺得不能莽撞行善。我們天朝地大物博,人口眾多,先不說我們能不能生產出足夠藥,若是因為無度的施舍,破壞了市場藥價平衡,帶來連鎖效應必定是,咱們藥庫一送而空,而其他企業卻是藥品滯銷,直至入不敷出,宣布破產。」
韓國良一席話頗有道理,楊明恍然大悟,點了點頭,請教道︰「我確實考慮的不周到,不知道韓老有什麼意見?」
韓國良對楊明投過一道贊許的目光,抬手笑道︰「既然你想濟世,那我們還死攥著配方干什麼?以明德藥業的名義將配方公布于世,心系家國的自然願意花錢去造福社會,這不僅救助了那些需要幫助的群體,還能給我們明德藥業帶來名氣,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楊明猛地一拍手,喜道︰「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
禿子被楊明嚇了個半死,第一時間不是回去向肌肉男復命,而是老老實實地跑去了蔣氏集團,將楊明的話原原本本的講給了蔣佔軍。
「 !」
蔣佔軍怒不可遏,一掌拍在了辦公桌上,咬牙切齒道︰「楊明!」
自從上次制藥市場封禁令事件之後,蔣佔軍就縮著頭低調了好長一段時間,後來拉著臉皮去向明德藥業示好,誰知道明德藥業軟硬不吃,油鹽不進,如今竟然還威脅起他來了。對方都踩到頭上了,一向自命不凡的蔣佔軍怎麼甘心再忍氣吞聲,振臂一呼,對蔣成吩咐到︰「去通知二虎,說額外給他的貨加到50斤,讓他務必除掉楊明!」
蔣成一聲不吭的退了下去,禿子這才戰戰兢兢的問道︰「三爺,那我可以走了嗎?」
蔣佔軍沒有回話,單臂撐著額頭,揮手示意禿子滾蛋。
「呃!」禿子還沒有轉過身,只覺得一陣氣血翻涌,腦子一片滾雷響起,耳膜刺痛,雙眼泛酸,鼻孔堵塞,嗓子干裂,就像是久治不愈的重感冒纏身一般難受,身體沒有一點力氣,連腳都抬不起來。
「六子,你怎麼了?」
蔣佔軍眼睜睜的看著禿子現在原地抽搐,額頭青筋暴起,整張臉都皺成一張舊報紙,雙手用力拱著,像是剛被挑去腳筋的雞爪,整個人如同犯了癲癇一般。
蔣佔軍看得心驚膽顫,不敢靠近禿子,直到禿子七竅流出鮮血,瞪大眼楮倒在了地上,蔣佔軍才湊過去探了探禿子的鼻息。
「啊?老六死了!」
禿子沒有了呼吸,嚇得蔣佔軍一**坐在地上,渾身發冷,毛骨悚然,大口地喘著粗氣。
別墅窗外,林逸欣得意一笑︰「嘿嘿!十萬積分到手!」
雖然蔣佔軍一生作惡多端,害人無數,但他從來都沒有親自動手過,無一例外的都是假借他人之手,如今自己的手下血淋淋的死在他面前,嚇得他魂都快要掉了,半晌時間才回過神,急忙雙手顫抖地抓起電話,一通電話撥了出去。
「老三啊,找我什麼事?」肌肉男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
「老二,六子在我這里!」蔣佔軍一時因為害怕,不知道從何說起。
「啥?六子不是去明德制藥廠找那小子去了嗎?怎麼跑你那里去了?」肌肉男好奇道。
「他死了,就死在我眼皮底下!七竅流血,死得好慘!」蔣佔軍有點激動,語速快的讓人有點听不清,只能听到他好似因為寒冷而打磕的牙齒撞擊聲。
「你別激動,我馬上過來!」肌肉男掛掉電話,有點不敢相信︰六子可是帶了五六把手槍出去,狂暴藥劑也帶了不少,怎麼就這麼不清不楚的死了?
蔣佔軍掏出打火機,雙手顫抖,打火機打了好幾次也沒有點著火,指間的雪茄也好幾次掉在地上,索性將雪茄和打火機丟掉,坐在皮椅上緊抱雙肩。肌肉男踏進房門的那一刻,他好像看到了救星,急忙起身走了過去。
「老二你看!六子死得太詭異了!」 蔣佔軍手指發抖地指著禿子的尸體,眼楮不敢去看禿子的慘象。
肌肉男倒是不慌不忙,蹲體檢查了一番,推斷道︰「子彈打過一發,左手粉碎性骨折,看骨折範圍,是用腳踩的,但這樣的傷勢根本不足以致死,看他七竅流血,像是內傷,可能是有人用內家拳打碎了他的五髒六腑。他死之前跟你說過什麼?」
蔣佔軍一五一十地將見到禿子之後的事情講了個清楚,就連禿子對他說過的話,他也都一字不落的轉述了一遍。
肌肉男听完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道︰「看來,這個楊明還真的跟情報上說的一樣,有點邪門兒!」
「那這事兒要不就這麼算了?」蔣佔軍此時完全沒有了往日處變不驚的王者風範,活像一只驚弓之鳥。
肌肉男怒目而視,罵道︰「蔣佔軍,你這一大把年紀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越老越慫!」
「趙二虎!別怪我沒提醒你,以卵擊石只會自取滅亡!我蔣佔軍如今家財萬貫,沒必要跟你這個亡命之徒玩兒命,你要的貨我還是會給你,至于楊明那邊,你要玩可別牽連到我,我的命可比他的金貴多了!」蔣佔軍氣憤不已,直接跟肌肉男撕破了臉皮轉身揚長而去。
肌肉男拖起禿子的尸體,心中暗道︰「六子,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
離開了藥廠,楊明跟大哥楊光通了一道電話,把建設分廠的事情告訴了楊光,楊光滿心歡喜的接下了這單工程。
分廠的事情總算是規劃完畢,楊明撥通了趙海闊的電話。
「喂?二弟,你總算回電話了,現在還忙嗎?」趙海闊的聲音顯得有些憔悴。
「有什麼事嗎?我馬上過來!」楊明擔心道。
「監獄里有幾個犯人出了事,直接來局里吧!」趙海闊沒有過多的客套話,可以听得出來,他此時的心情很糟。
趕到警局,趙海闊正一臉生無可戀地站在門口等待,一看到楊明,頓時來了精神,拔掉嘴里的香煙,丟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兩腳。
「走吧!」
沒有過多的言語,楊明直接跟著趙海闊上了車。
車上的氣氛有點低迷,楊明開口問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前不久,監獄里的犯人死了不少,說起來,這些人多多少少跟你有些關系。」
「跟我有關系?」對于趙海闊的話,楊明是丈二的和尚模不著頭腦,他也沒有親戚朋友進了監獄的啊。
「飛龍幫你還記得嗎?就是他們,關押在市里的十幾個飛龍幫成員全部暴斃身亡,就連被判了無期,關押在省級監獄的龍在天也是如出一轍的暴斃,不論是法醫還是特級醫院,根本檢查不出死因。」
「上面有人懷疑這是一場有預謀有組織的封口毒殺案。而我因為以前得罪了不少人,現在一出事,各種帽子都扣到了我頭上,什麼看管不力啊,什麼瀆職啊,更有甚者,竟然直接說我才是飛龍幫的幕後大老板,真他媽苦死我了!」
趙海闊打開了話匣子,一肚子苦水傾瀉而出,講到後面還少有的爆了粗口。
「查不出死因?」楊明突然覺得有些不妙,查不出死因那就是只有一個可能了,靈魂上的死亡!如果真的是靈魂被抽離,那麼事情就變得大條了。說給人听,誰會信呢?只會認為說出鬼神論的人是精神病患者而已,或者說他楊明是趙海闊的幫凶。總之,趙海闊這次算是攤上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