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素醫大人,那五人本就是揣著陰謀在這里等著我們的,照我們的看法,他們不敢去讓那些官兵們檢查,必然是有什麼蹊蹺的,說不得就是身上帶著點什麼事的,怕單獨過去了,被盤問或者是認出來,這才想要借了我們一起走的!」
溫鄴衍手下的人分析的很清楚,意思也表達的很清楚,就是不想讓那五個陌生人跟著他們走而已!之所以提出來要讓舒決定,一個原因便是不想讓舒覺得他們自作主張地就把事情給決定了,沒有給她發表意見的機會,讓舒心里不高興;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想做個樣子給那五個陌生人看看而已!
這樣拒絕起來,也就不會再有任何可以轉圜的余地了,他們就可以直接走了。
「那我們就直接走吧!」舒也是和溫鄴衍手下幾人的想法一致,「我們現在最好是不要再惹上什麼麻煩事情了!」
「是!」溫鄴衍手下的人頓時松了一口氣,笑了下便準備轉身,卻是又听到了舒的叫住了他們。
「等等,還有一個事情!」舒皺了皺眉頭,忍不住看著躺在車廂里睡的四仰八叉,毫無形象的那只猴子,低聲說道︰「剛剛那些人說,只要經過前面就一定會被官府的人檢查?那麼,我們這猴子怎麼辦?這要是被發現了,會不會被抓走?」
溫鄴衍手下的人倒是一時沒有想到這個,頓時忍不住楞了楞,然後皺眉說道︰「要不然,舒素醫大人,等快要到地方的時候,讓那只猴子找地方繞開走?」
「那為什麼我們不繞開走呢?」舒卻是更疑惑了。
「這」溫鄴衍手下的幾人頓時愣住,半響之後這才皺眉說道︰「那五人既然在這里等我們也沒有繞道走,那必然前面是只有那麼一條路能通行的所以,我們想繞開的話,多半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問題就是猴子!」舒也是這個意思,嘆氣對著溫鄴衍手下的人說道︰「有沒有什麼辦法能知道,前面的守軍會不會抓猴子,是不是那靜王的人呢?」
溫鄴衍手下的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最終有些無奈地朝著那五個陌生人的方向看了看,這才說道︰「這些事情,恐怕那五人會知道的比我們更清楚一點。可是,舒素醫大人,如果我們去問了的話,就相當于是欠下了他們的一個人情,或者說,他們也有可能用這個來要求我們帶著他們您覺得,我們這樣好嗎?這五個人的身份,肯定不會太簡單的,這要是把我們給牽扯進去,說不得會惹出什麼樣子的事情來呢!」
「是啊!如果能順利通過前面的的官府檢查也就罷了,要是他們被檢查出了什麼問題來,那可就真是麻煩了!我們肯定是會惹上東西的,這樣有些不太值得!」
溫鄴衍手下的人個個都皺起了眉頭來,倒是想自己去前面看看消息,可是又害怕要是被官府的人發現了,或者是瞧見他們這樣鬼鬼祟祟的樣子,萬一懷疑什麼追過來又是麻煩。
反正怎麼著,都是麻煩事情。
「要不然,舒素醫大人,我們就直接往前走走,看看情況再說?」琢磨了半天,溫鄴衍手下的人這才皺眉說道,「那五個人是怎麼著都不能帶著的!」
「好吧!!」舒眼下也是想不出來什麼更好的法子,只能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等過去的時候,你們那醫官署的牌子還能用嗎?」
「只要那些官兵們認識,那肯定是能用的!」溫鄴衍手下的人立刻點頭,對著舒說道︰「如果他們認這牌子的話,這事情可就好辦多了!」
舒嗯了一聲,便听著溫鄴衍手下的人去告訴了那五個陌生人。
理所當然的,那五個陌生人的心里是十分失望,也有些不甘心的。
「我們只需要跟著你們過去便是了,不會惹下任何的麻煩的!」那五人還是忍不住說道,「要不然,我們就綴在你們馬車後面,裝作與你們一道便是了!那官府的人要是問起來的話,你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便好了!只要過去了,這事情我們兄弟幾個必然是會感激你們的!」
溫鄴衍手下的人繼續搖頭,表示拒絕!
「你們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成?」那五人之中的一人突然惱怒了起來,忍不住對著卓南他們吼道︰「莫不是要讓我們動了手之後,你們才知道厲害?真當我們打不過你們不成?」
「論人數,我們也是要比你們多的!」溫鄴衍手下的人倒是一點都不畏懼的樣子,對著那五個陌生人說道︰「昨夜我們仁義,贈了你們藥,各不相干也便罷了,今日你們非要讓我們帶著你們走,我們不肯你們便要與我們動手,這忘恩負義的本事,你們倒是著實做的很好呢!」
「說誰忘恩負義呢?我們就要求跟著你們過那麼一個地方,也就一盞茶的功夫而已,也不耽擱你們什麼事情!要是中途你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我們也可以幫了你們,咱們兄弟幾個可是一點廢話都沒有的!倒是你們偏偏要如此拿喬,欺負我們兄弟幾個不成?」那五人之中最壯碩的一人瞪大著眼楮,朝著卓南他們吼道︰「今日我們兄弟幾個可是給足了你們面子,可是低聲下氣地求了你們好些時候了,你們可不要給臉不要臉了!真要是動手,傷到了誰,你們可不要怪我們!」
那個最壯碩之人一邊說著,一邊把目光落向到舒的馬車方向,冷冷地說道︰「到時候,我們可不管那車廂里坐的是姑娘還是夫人,該嚇唬的,我們兄弟幾個可是真不會手軟的了!」
「放肆!」溫鄴衍手下的幾人一听這話,頓時便忍不住大叫了起來,直接便抽出了身側的長劍來,幾個縱步便越過了卓南,直接與那五個陌生人動起了手來,「卓南,保護好舒素醫大人!!」
「好!!」卓南聞言,立刻便拉好了馬車,趕緊守到了車廂旁,緊緊地盯住了溫鄴衍手下的幾人與那五個陌生人動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