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師面無表情地抱著舒,一直跳過了好幾個院牆之後,這才把她放到了地上,看著舒倒是根本沒有他想象中那般因為男女之防而害羞,紅臉的神色,倒是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對著她問道︰「舒素醫你可是被嚇到了?」
舒茫然地搖了搖頭,倒是有些奇怪地看向偃師問道︰「其實偃師,吉帶著我翻牆也是可以的。」
偃師聞言一窒,心里陡然生出了一種不知所以的不悅來,瞪眼看著舒說道︰「吉的身份不合適。」
舒不明白了!這帶她翻牆還需要身份合適不合適?
「吉始終都是下人,下人要做的,自然是下人做的事情」似乎是瞧著舒沒有听明白,偃師沉著臉,對著舒又說了一句︰「你以後還是跟著我們學幾招,不說能練出個什麼來,至少翻個牆,打個普通人之類的,自己能做便可以了!」
舒聞言,頓時一臉興奮地望向偃師問道︰「真的嗎?偃師?你們願意教我?」
「為何不願?」偃師皺眉,一邊示意舒跟著他們順著一條小巷走著,一邊對著她問道︰「授業解惑,眾樂也!」
「真的?」舒倒是激動了起來,睜大著眼楮看著偃師滿臉羨慕地說道︰「我以前看哦,不,我以前听說,這練武的話,是需要從小就開始的,我這般年紀才開始練武,怕是有些太遲了吧?」
「只是翻個牆而已!你想學成什麼樣的?」偃師斜眼白了舒一眼。
「翻牆也可以啊!」舒倒是一臉毫不在意地說道,「能練到和偃師你們一樣,直接點一下腳就翻身上牆,那也是一種很厲害的本事了啊!」
開玩笑,那可不就是輕功了嗎?說不一定,等她能輕松上牆的時候,也就能翻上屋頂了呢?然後一步步地再練,誰能保證不她不能再進一步?
舒美滋滋地想著,卻是沒有注意到偃師正一臉鄙視地看著她。
「舒素醫,你這美夢還是不要做了!」偃師冷冷地對著舒說了一句,看著她抬眼驚訝地望向自己後,這才繼續說道︰「你想學成我們現在這樣,是不可能的!你的筋骨已成,不論是練氣,還是練身,都是不可能的我說的翻牆,也只是教你如何能身手靈活一些,能靠自己爬上牆頭而已」
舒听到這話,頓時便鼓著眼楮,一臉的失望。
偃師見狀,倒是有些心情美好地翹了翹嘴角,正欲說什麼,卻是突然听了下來,看著在前面探路的幾人朝著他們打了幾個手勢!
偃師趕緊一把拉住了舒,拽著她迅速地藏在了一側的牆角里,屏住了呼吸听著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很快便經過了他們藏身的這條小巷子。
「偃師,我們瞧見那個戌染了!」一人低聲湊到了偃師的身邊,對著他說道︰「他帶著不少的人,應該是去找那位鄭家公子的我們得趕緊離開了!」
「走!」偃師立刻點頭,拉著舒便急匆匆地奔著巷子外跑去。
只是舒的教程哪里能有偃師他們快?加上她還穿著羅裙,更是跑不起來,好幾次都差點被偃師拉的絆倒在地。
「偃師!偃師」沒有辦法,舒只能小聲地朝著偃師喊了兩聲,看著他放緩了腳步扭頭望向自己之後,舒這才趕緊又說道︰「我這跑著不方便,你們得等等我」
「麻煩!」偃師一臉的不耐煩,扭頭朝著巷子的另外一側看了眼,直接叫了吉過來,一人站在了舒的一側,提了她的雙手,也不等她反應過來便架著她直接跑了起來。
舒只覺得腳下一空,便看著眼前的景物飛快地開始往後退
有武功,就是厲害啊!
鄭家巷子有一條主巷,直接通往鄭家的主宅,而主巷的兩側則是分布著不少的次巷,通往的便是依附著這鄭家主宅生活著的那些鄭家的遠親們。因為都是深宅,又是一個大家族的地段,所以平日里這鄭家的次巷里,除了那些需要出門辦事的鄭家人以外,幾乎都是沒有人影出現的。
而舒他們也是運氣很好,一路上穿過了好幾條次巷都沒有遇上一個人,倒是很快便停到了一條小溪前。
「這溪水對面便出了鄭家巷了!」一個男人朝著對岸看了看,對著偃師與舒說道︰「這附近應該是有橋的」
「不用找橋,直接過去!」偃師卻是一臉不耐地直接說道。
「可是,偃師!我們能過去舒素醫怎麼辦?」幾人聞言,頓時便把目光落到了舒的身上,倒是引的舒有些慚愧了起來!
感覺她就是來拖後腿的啊!
「把她扔過去就行了!」偃師倒是一臉輕松地說了一句,也不去看舒立刻被嚇的瞪大了眼楮的表情,直接對著吉問道︰「能扔過去嗎?」
「可以!」吉一臉肯定地點了點頭。
「不不是偃師你們要把我扔過去?扔過這條小溪?」舒卻是頓時害怕都趕緊往身後退了兩步,驚恐地望著偃師與吉說道︰「那可不行!那可不行!」
「為何不行?」偃師頓時皺了皺眉頭,看著舒問道︰「難不成,你還會鳧水?準備鳧水過去?」
舒很想說自己真的會游泳的!可是看了看偃師,又看了看其他人,卻是沒有敢吭聲。
她可不敢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面,直接月兌了裙子下水去!!
「要不然,我們去找找哪里有橋吧?這里既然有水,自然是會有橋的不是?」舒眼巴巴地望著偃師,一臉期待地問道。
「舒素醫,你覺得我們過來的這點時間,那個戌染還沒有發現我們把他家公子給打暈在地跑了嗎?我們哪里有時間再去找橋?」偃師冷冷地看著舒,對著她毫不客氣地說道︰「而且這條溪水一看便是專用作隔斷與對岸通行的,你覺得會有橋架起來了嗎?更何況,要是真有橋,哪里必然也是守著不少鄭家人的」
舒白著臉,朝著那條五六米寬的小溪看了看,哆嗦著嘴唇問道︰「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