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柳葉的心里很清楚,這事情要是解釋不清楚了的話,他和袖娘可就是走不出這片亂石林子了!
錢財,他卻是是貪的,但是,性命卻是更重要的!
「各位大爺素醫大人你們要要相信我啊!你們要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任何要加害你們的想法,也沒有做任何加害你們的事情你們說的什麼中毒的事情,我也一點都沒有做過的!」吉柳葉慌亂無比地跪在地上,一個勁地磕著頭,只期望眼前盯著他們的眾人都能把他說的這些都听進耳朵里去,把這個事情就此揭過去!
只要這個事情過去了,那出了亂石林子之後,他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偃師卻是眯著眼楮,危險地看著吉柳葉那不停地磕在地上的腦袋,半響才望向了舒,對著她低聲問道︰「舒素醫,你覺得,我是中毒了,還是沒有中毒?」
舒一臉疑惑地看向偃師,不明白他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是醫者,自然是看過偃師當時的情況,也很確認他就是中毒了的!而偃師他自己也是玩毒的,中毒沒有中毒,他哪里會不清楚?他現在這樣問她,是要做什麼?
舒看了看偃師,又看了看一直在磕頭,此刻額頭已經破掉,沾滿了泥土與血跡的吉柳葉,卻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回答!
「舒素醫,你還是心腸太軟了!」偃師卻是盯著舒看了半響,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來。
舒的心中一顫,忍不住瞪大了眼楮看向了偃師。
只是,偃師卻是不願意再看舒,而是目光冷冷地看著吉柳葉,淡漠地說道︰「吉柳葉你這事,做錯了!」
吉柳葉一听這話,頓時便停下了磕頭的動作,瞪大了眼楮惶恐不安地抬頭望向偃師,看著他那目光中的冷意,哇一聲便大叫了起來︰「大爺大爺我真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啊那藥真的只是有讓人煩躁的作用而已,我以前就試過的,一個時辰左右就能好的!那真不是毒藥啊!真不是啊大爺,你們放過我們吧!放過我們吧我保證,我保證,我馬上就帶著你們離開這里!我認的路的!我認的路的」
袖娘已經是癱軟在了地上,瞪大著眼楮看著舒他們的方向,一直等到吉柳葉說完之後,陡然便生出力氣一般,直接便沖向了舒想要去抱住她,卻是被站在一旁的一人一腳便踢開,整個人瞬間飛了出去,一下便撞到了林子里的一棵大樹上,瞬間便整個人都軟了下去。
舒的心里一驚,趕緊便奔向了袖娘的方向,立刻便伸手探了探她的脈搏,然後有檢查了一番,這才抬眼朝著身後跟著她過來的男人看了眼,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把她帶回牛車去吧她也是個可憐人」
溫鄴衍手下的護衛可不是吃素的,這一腳踢出去,袖娘本身便是病的很虛弱,這樣一飛一撞的,氣息瞬間便弱了下去,如果不趕緊救治一番,可能真就會因此香消玉殞了
「那香血靈芝,給我一株!」看著那個男人把袖娘抱到了牛車上後,舒便皺著眉頭,對著那正端著小匣子的男人說了一句,這才望向偃師解釋說道︰「不管吉柳葉做了什麼袖娘還是無辜的!」
「看著世上,沒誰是無辜的!」偃師卻是冷冷地說了一句,「舒素醫,你可要想清楚。這香血靈芝,可是極品的藥材,對于你這樣的素醫來說,將來可是能派上不小的用場的你現在要是用了,又用在一個妄圖想要加害于我們的女子身上,可是真的值得?這農夫與蛇的故事,舒素醫難道沒有听說過嗎?」
舒的睫毛顫了顫,垂眸沉默了一瞬,卻是轉身便要從那端著匣子的男人手里,拿走一株香血靈芝來。
只是,跪在地上的吉柳葉卻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看舒要拿走一株香血靈芝,頓時便跪著往舒的方向移動了兩步,被人抓住之後,頓時便大叫了起來︰「你要做什麼?你要拿這寶貝去給袖娘吃?」
舒側目朝著吉柳葉看了眼,嗯了一聲。
「那怎麼可以!?那怎麼可以!」吉柳葉卻是瞠目看著舒,對著她有些瘋狂地叫道︰「這靈芝是寶貝!是寶貝啊!怎麼能給袖娘吃了?我要拿去換成銀子的這是寶貝!不能給她吃了!」
舒聞言,眉心瞬間便攏成了川字,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吉柳葉︰「吉柳葉,你剛剛才說過你當初計劃著的就是用這靈芝去換了銀子給袖娘安身的現在袖娘重傷,要是沒有了這靈芝續命,可是會死的這樣,你也不願意把這靈芝給她服下嗎?」
「不可以!不可以!她不能把這寶貝給吃了!她不可能吃了」吉柳葉卻是瘋狂無比地看著順,把眼楮瞪到了最大,然後突然便扭頭看向了偃師,對著他喊道︰「大爺銀子,這寶貝賣掉了的銀子,我給你們一半!給你麼一半行不行?我也不要你們的引路費了,我馬上帶著你們離開這里好不好?」
偃師冷漠地看了吉柳葉半響,這才抬眼朝著臉上掛著震驚之色的舒問道︰「這樣舒素醫還會阻止我處置了他嗎?」
舒咬了咬唇,把目光從吉柳葉的身上收了回來,沒有回答偃師,也沒有要再去看吉柳葉的意思,直接從小匣子里拿了一株小一些的香血靈芝便走向了牛車。
吉柳葉見狀,頓時便瘋狂地掙扎著站了起來,張牙舞爪地朝著舒便沖了過去︰「我的寶貝我的寶貝不能給她吃了!不能給她吃了」
听著身後吉柳葉的聲音很快便戛然而止,舒卻是忍不住合眼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爬進了那輛牛車,把目光落向了躺在車廂里,幾乎快要沒有了氣息的袖娘身上!
這個可憐的女子啊!
舒嘆了一口氣,跪坐在了袖娘的身邊,這才把那一株香血靈芝給掰下了一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