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購買比例不足50%顯示的系統防盜章, 持續三小時後恢復正常 趙博十分珍惜自己肩膀上停著的那只鸚鵡, 每隔一會兒, 就要去看看它,模模它。鸚鵡也十分乖巧,在趙博模自己的時候, 會用腦袋順勢蹭蹭他的手,讓趙博興奮得不得了。
從鳥棚離開,便去看猴子。
園里有十幾只猴子,其中包括了兩只小猴子,都是最普通的獼猴。原來也瘦得不行了,這些天吃了系統提供的食物後,精神頭好得不得了。
這也算得上是學生們的老朋友了, 有好些學生,還特意從自家地里摘了玉米、隻果之類的,準備過來喂猴子。
「別, 別喂啊!」段佳澤沒防備,看到小朋友們把吃的從圍欄縫隙里丟進去, 想攔都沒來得及。
他也是剛開始學習動物飼養,知道在動物們自己每天固定食譜的情況下,最好不要讓游客再喂別的食物。
但是,那些猴子收到了投喂之後, 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吃了, 畢竟這些天伙食不是一般好, 連園長都吃不上。搔頭擺尾一陣後, 在頭領的帶領下,竟然把吃的都扔出來了。
而且絕無偶然的是,全都往段佳澤這邊丟,仿佛明白他是做主的人一般。
趙老師看了,連說︰「這猴子真聰明啊!」
在趙老師看來,靈囿連鳥、獅子都馴養得那麼好,猴子更加聰明,能這麼做也不奇怪啊。
段佳澤卻是一汗,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可沒有馴過園里的任何一種動物。自從他改換了系統提供的食物之後,園里的各種動物不止是精神、身體好了很多,智商好像也各自有一點提高了。
當然,那些鳥的智商還沒有提高到自己做出之前的那些動作,還是由陸壓這個老鳥下的命令。
但是像猴子們現在的動作,就是自己琢磨出來的了。段佳澤喂它們喂得還挺多,可能就因為這樣,它們明白了段佳澤的地位。
鑒于那些吃的根據陸壓的說法,吸收的靈氣都比人間界多,那麼它們吃完後智商增長點兒,好像也不奇怪了。而且段佳澤問過,就這些吃的能夠讓它們變聰明,但是要想變妖怪不可能,至少審核周期內不可能。
同心小學的學生們,玩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盡興。這些猴子相比以前來,互動得可多了,不止將吃的丟回來,還會模仿他們的動作。
有個學生翻身倒立,猴子們也學著他倒立起來,但是動作要輕巧多了。
在這樣的氛圍之下,趙老師和閆老師上起科普課來,效果也好得多。
像趙博這樣的調皮大王,以前課外活動,是從來不會專心听講解的,但這時候卻听得津津有味,頻頻舉手發問,比起來學生還像同心小學的學生。
看完猴子,再去看梅花鹿。
這過程也不覺得無聊,畢竟大家都有專屬的「鳥伴游」,這可滿足了他們的無限幻想,自己就能開起小劇場。
那兩個有幸伴著兩只孔雀的小學生更是得意了,就數他們的伴游體型最大,外形最拉風。雖然不能停在肩膀上,但是他們走到哪里,孔雀就跟到哪里,不知道多乖。
張順看了,羨慕極了,有了一點想法,捧著肩上的珍珠鳥一拋,然後往前跑,「來啊來啊你來追我啊!」
那珍珠鳥在空中飛了兩圈,果真盯準張順,一個俯沖,再度落在張順頭上。
張順見它果然認得自己,樂開了花。他的舉動也提醒了其他同學,在不傷害小鳥的情況下,開展了各種玩法。
當然了,他們就是想傷害,也很難。在各方面水準提高之後,本就靈活的鳥類現在更是敏銳。更何況,還有陸壓這個老祖宗在這兒呢。
等到了梅花鹿的住處,不等段佳澤說,小蘇就很機靈地提醒小朋友們,不要再給梅花鹿喂自己帶來的東西了。
園里梅花鹿一共就兩只,是一對母女,父親不知道是死了還是如何。
小蘇作為一個女孩,就比較喜歡這些萌萌的動物,也喂過梅花鹿,上前把手穿過圍欄,把草料拿起來呼喚梅花鹿。
那只小鹿踢踢踏踏過來,伸著脖子吃小蘇手里的草料,小蘇又模了模它的腦袋,它也毫不反抗,一雙大眼楮水汪汪的,身上棕色的皮毛看上去柔軟富有光澤。
有不少孩子都拉著趙老師,表示也想喂小鹿。
趙老師詢問了一下段佳澤,得到肯定的答復後,就點了兩個學生,讓他們跟著小蘇一起,去給梅花鹿喂草。
……
這麼半日下來,不大的動物園也轉悠完了,兩位老師帶著幾十個學生告別。
趙老師握著段佳澤的手,不住感謝他,還表示大開眼界,說他這里的動物這麼聰明,馴得又好,以後一定會客似雲來的。
他們這次帶孩子出來課外活動,一說回去後要寫作文,以前會哀嘆的孩子,這次反而興致勃勃,恨不得立刻就動筆將游記寫出來了。這還不都是因為,在靈囿玩得特別高興。
「那就承蒙您吉言啦。」段佳澤輕輕拍了拍肩上的陸壓大爺。
陸壓振翅飛翔,小朋友們肩上的鳥也都跟著撲啦啦起飛,一同離開,回鳥棚去了,令孩子們發出惋惜的聲音,盯著它們的背影。
「大花!」張順念著自己給珍珠鳥起的名字,極為不舍。
「沒事,」趙博攬著他的肩膀,「我下次叫我爸媽帶我再來時,把你也叫上,我們再來看它們!」
「好。」張順用力點頭,然後揮手,「再見,大花!」
與小鳥們道別的童聲,此起彼伏。
看著這動物與孩子依依惜別的一幕,趙老師竟然頗為感動,想要說一番告誡大家愛護動物的話,「同學們——!」
不等趙老師噴薄情緒,就看到那遠去的鳥群下,兩只孔雀拔足狂奔,不時撲騰一下,然而和家養雞一樣,飛不起多高就落下……
眾人︰「……」
小學生放聲大笑,趙老師一碗雞湯被憋回去,尷尬地和段佳澤道別。
真是美中不足啊……段佳澤心想,早知道安排一個優美的退場方式了。
揮別同心小學的學生們,段佳澤看到小蘇埋頭玩手機,拍了拍她,「走啦,小蘇,吃中飯去了。」
「哎,」小蘇抬頭,滿臉都是笑容,把手機一遞,「園長,你看。」
段佳澤一看,原來是小蘇竟然把剛才那一幕拍成了小視頻,發到了自己朋友圈里。鏡頭一開始是對著小朋友們,他們肩上的鳥紛紛起飛,鏡頭也隨著移開,拍攝鳥群在空中飛翔,畫面之外還傳來孩子們的道別的聲音。
隨即,兩只孔雀就非常突兀地出現在畫面中,托著沉重的尾羽追著鳥群跑,不時還撲騰一下……
這個小視頻發出去才一兩分鐘,就獲得了很多贊和評論,全是在狂笑,還有問小蘇這是哪兒的,怎麼鳥那麼乖,還有說孔雀太逗了。
段佳澤再看一遍,也差點笑出來,「你怎麼還拍下來了。」
「這怎麼也算是我們第一批游客啊,我想記錄一下來著,沒想到遇上了這麼搞笑的事。」小蘇給他翻了翻相冊,原來她還拍了孩子們游覽期間的照片,「打算順便在朋友圈打打廣告,嘿嘿。」
「干得好!」段佳澤夸道,「我還打算開張後花點錢,找些本地媒體來宣傳,你多拍些,都能做素材呢。」
……
送走了內測游客,段佳澤趕緊去鳥棚,還沒到那兒,就听到密集、激烈的鳥叫聲,把他嚇一跳,心想難道是陸壓不順心,在狂毆小鳥?
走到近前一看,才發現是園里的鳥在追著一群野麻雀啄,雙方在空中上下翻飛,戰得正酣。
這里背靠海角山,麻雀多了去了,但是平時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知道怎麼打起來了。
目前來看,靈囿的鳥群數量雖然不如對方,但是戰斗力可不弱,就連胖乎乎的珍珠鳥,都能一口把麻雀的羽毛給叼下來。
陸壓已經變回了人形,靠在一旁凝重地觀戰。
段佳澤虛心求教︰「哥,這是怎麼了?」
陸壓︰「你知道那些是什麼嗎?」
什麼?難道不是麻雀嗎?
段佳澤一驚,「難道是……麻雀精?」
「你在想什麼,」陸壓鄙視地看了段佳澤一眼,「是賊!大意了,方才離開的時候,沒有關籠子,這些野鳥來偷我們飼料。」
段佳澤︰「……」
段佳澤狂汗,「您一發威,這些麻雀不就嚇死了。」還用得著它們在這兒苦戰?
陸壓生氣地道︰「你竟敢讓本尊給你趕麻雀?!」
「??」段佳澤說,「您這個邏輯性太強了。」
但陸壓的話倒是提醒了他,段佳澤找了把掃帚,把麻雀都趕遠,戀戰的鳥兒們這才趾高氣揚地回籠。他私心里覺得,那樣子和陸壓真是一樣一樣的。
當然了,這作品不屬于段佳澤,也不屬于同樣拍攝了這一幕的很多人,而是屬于游客中,一個恰好來東海市采風的攝影記者。
小道士只是在籠舍前停留了一會兒,便向下一個展館走去。無論是他的穿著,還是他的氣質、行為,都與其他的游客格格不入。
他甚至不像來參觀,反而像是在這里尋找什麼目標。
段佳澤好奇地跟在後面,就看到小道士一個接一個的展館看過去,每個都是對著動物停留一會兒。
一般的游客看到動物有趣的行為會停下來,但是他不會,他自己看自己的,看一會兒就走開,不管那動物在做什麼,所以段佳澤才覺得他不像為了參觀動物而來。
段佳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跟著他,反正越看越奇怪,心里有點異樣。
直到這小道士幾乎全逛完後,出來,卻沒有離開,而是找到一個工作人員,問道︰「您好,請問這里的園長在哪里?」
這工作人員其實是段佳澤的大學同學,他一眼看到不遠不近綴在後面的段佳澤,見小道士溫文有禮,沒想那麼多,順口道︰「那不就是,你找他干嘛?」
小道士一回頭,清明的眼神就落在了段佳澤身上。
「……」段佳澤跟了人家一路,這會兒尷尬地假裝四處看風景,心中暗罵同學坑爹。
小道士朝著段佳澤走了過來。
段佳澤無法,撐著旁邊的牆,看看四下沒人注意,干巴巴地笑道︰「小道長你好啊,找我有事嗎?」
小道士嚴肅地道︰「您好,我叫羅無周,在臨水觀修行。」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本本,翻開給段佳澤看,「這是我的道士證。」
段佳澤︰「……啊?」
這個叫羅無周的小道士長得很清秀,年紀不大,但是說起話來很沉穩,就是接下來這個話的內容有點嚇人︰「園長,你的動物園里有妖怪,我希望你能立刻疏散園內游客,我可以與其交涉……」
沒等羅無周說完,段佳澤就大喊︰「班長!老唐!」
他大學時的班長和一位同學就在旁邊,聞聲過來。
「幫忙一起把這位小同學請出去吧,他好像電視劇看多了。」段佳澤冷靜地說。
班長和老唐一看,嘿,打扮成道士不說,听到段佳澤的話,還一臉驚訝地說︰「我真的是道士,您可以在道協官網查詢我的道士證編號……」
班長和老唐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段佳澤不耐煩地道︰「不驅妖,不做法,我是唯物主義者。」
兩人頓時了然,近年隨著封建迷信思想之風再度刮起,社會上很多招搖撞騙的什麼仁切波、大師,實際上都是做局騙人。就算道士證是真的……哪有正經和尚道士跑去別人家要捉妖的啊?
他們倆一左一右卡著小道士,不想小道士一腳蹬在牆上,一個空翻,順勢就從他們手里掙月兌,然後穩穩落在地上。
有些游客看到,都「哇」了一聲。
兩位同學也露出了驚奇的神色,一時不敢動他。這年頭,沒點本事還不敢隨便做騙子啊。
段佳澤慢慢拿出手機,撥打了110。
實在不好意思這位小兄弟了,不過……
……
段佳澤在門口看著小道士跟著兩個民警上警車,進去之前,小道士還回頭看了他一眼。
段佳澤心里發虛,還能听到有人討論︰
「那是真道士嗎?」
「假的吧,騙子,被警察帶走了。」
「我怎麼覺得是離家出走的中二小孩……」
段佳澤的腿都要軟了,鬼知道他先前多緊張。
陸壓就坐在售票處的房間里休息,現在沒什麼游人,段佳澤沖他招手,他卻懶洋洋的,「什麼事?」
「你出來下,我跟你說個事。」
陸壓偏頭,「我待會兒還要出去站著呢。」
小蘇一听,嘿嘿笑了兩聲。
「……」段佳澤索性進來,一邊把陸壓拖出來,一邊說,「特批你休息。」
段佳澤把心不在焉的陸壓拉到角落里,「你看到剛才那個道士沒有?」
陸壓︰「看到了啊。」
段佳澤︰「他跟我說咱們園里有妖怪!!!」
陸壓︰「……」
段佳澤︰「…………」
段佳澤︰「……你為什麼一點反應也沒有?」
陸壓︰「是有妖怪啊。」
段佳澤抓狂地道︰「我知道,但是,被人發現了啊!他還想要我協助他一起抓妖!他是臨水觀的,臨水觀起碼百八十號道士吧!我的天,我還裝傻報警把他弄走了!!」
相比起段佳澤的激動,陸壓非常莫名其妙︰「那又怎麼樣?」
段佳澤︰「……」
好,好像是不怎麼樣哦,對陸壓來說,那個道士和之前鬧事的農民應該沒什麼區別吧……在陸壓的鎮定之下,段佳澤也莫名淡定了下來.
海角街道派出所。
一個穿著道袍的中年匆匆走進派出所,對值班民警道︰「您好,我是邵無星。」
民警趕緊站起來,「邵道長,請跟我來,您師弟在這邊。」
邵無星跟著民警到了一個辦公室里,就看到他那位師弟坐在椅子上發呆,旁邊還放了份吃完了的盒飯和礦泉水。
派出所的所長匆匆走過來,「邵主任來了,你好,我們不敢慢待令師弟。」
「我師弟多謝你們照顧了。」邵無星和所長握了握手,滿臉感謝。
邵無星是臨水觀辦公室主任,平時主要負責一些道觀的各方面日常工作,經常和本市很多各方面人士往來,人脈還是很廣的。知道羅無周進派出所後,他立刻就打電話給朋友,又親自趕來接師弟。
所長被打過招呼,態度很好,「一點小事,我已經了解過情況了,我們轄區的動物園園長以為令師弟是離家出走、電視劇中毒的小孩,所以報了警,您這邊隨時可以接走,回頭我們給市民解釋一下。」
邵無星和所長寒暄後,帶著羅無周離開派出所。
羅無周這才開口說話,「師兄,我弄砸了。」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一舉將妖捉回去,誰知反有打草驚蛇之險。
「你還是社會經驗不足,我師父怎麼能讓你來做這件事呢。」邵無星搖了搖頭,「算了,回去再細說吧。」
他這個隔房師弟是周主任唯一的弟子,天賦是修道界一等一的好,號稱百年內難得一見的天才,雖然年僅十四歲,但是修為已經超過他們這些師兄了,能夠獨自擔當很多大場面。
只不過,在人際交往方面,和修為簡直是成反比。好在,根據觀察,那大妖並未有異動.
段佳澤︰「……小道士一開口就是,你們動物園有妖怪!我特麼都懵了!是啊,是有啊!我知道,但是你怎麼知道的啊?!還要我疏散游客,他這是想捉妖啊!!」
段佳澤津津有味地把今天發生的事給有蘇形容了一遍。
有蘇也津津有味地听,就跟听故事似的。
段佳澤說完後喝了口水,有蘇則遺憾地說︰「沒有啦?你沒有問他後來在派出所怎麼樣了嗎?」
「大概會被接走吧,畢竟他的道士證是真的,我記下來編號去查了一下。」段佳澤默默道,「我就這麼坑了一下人家好心的小道士。」
有蘇若有所思地道︰「你不說,我都不知道今日游客里混了個道士,就在我面前。人間界靈氣衰減得也太厲害了吧,道士跟普通人族都沒什麼區別了。」
三界分離後人間界靈氣稀少,對于有蘇來說,這些修道者都可以忽略不計。什麼強的弱的,不過是螞蟻大小之分,于上古大妖不值一提。
段佳澤不是很懂這些,但他知道有蘇和陸壓一樣比較凶殘,于是警告道︰「以後他說不定還會來,你們都不可以動手啊。我們這年代不興殺人,會有大麻煩的,委婉地把人趕走就行了。」
陸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段佳澤看他那樣子怕得很,擔憂地問道︰「太君,您懂什麼叫委婉嗎?」
陸壓︰「在你喊太君的時候沒打死你算不算?」
段佳澤秒慫︰「……算的道君。」
街道來的和此前段佳澤認識的不是同一個,這一個是負責宣傳工作的,給記者帶路來了,大家互相握手、寒暄了一下。
聯系段佳澤的女記者叫陳蔚,看上去也就二十七八歲,「段園長,那我們先到您辦公室聊一下吧。」
「好的,這邊請。」段佳澤把他們帶進去,到辦公樓里去。
陳蔚有點驚訝,來這里的路上,社區的工作人員給她說了一下之前的海角動物園內部情況,她還以為在原基礎上開設的靈囿動物園也不會太好。
但是,現在一看,除了那棟辦公樓有些落後,可見的籠舍外觀都很有美感,設施也很齊全,從室外展區還能看到一些動物,狀態都特別好。
段佳澤在辦公室里回答了一些簡單的問題,關于他的個人經歷,如何會來開設動物園。段佳澤早有準備,扯了些喜愛小動物,希望對動物保護、動物教育做些貢獻之類的。
他當然不會說,就是運氣太差,被一個垃圾軟件綁定了。
陳蔚和他也溝通了一下采訪計劃,又帶人拍了一下他在辦公室的鏡頭,接著就出去了,邊走邊聊,畢竟大頭還是動物。
到樓下的時候,一個記者說︰「哎,這里怎麼還貼了個標簽啊,海洋館?」
他們進來時都沒注意,以為這是景觀擺設,這會兒被提醒了,才發現上面還寫了「海洋館」三個字,不禁全都樂了起來。
段佳澤不好意思地道︰「我們規模不是很大,之前的海角並沒有養魚類的設施,我比較喜歡魚,暫時養了這麼些。這個標志就是立一個志向,以後我們要建一個海洋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