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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禾還沒回答,就听他接著問道︰「你真的喜歡他,還是把他當成所有物,佔有欲而已?」

她這個人,溫禾自己也知道,的確是有點霸道。

不管喜歡不喜歡,反正是不大樂意別人隨便去踫她的東西。

現在喻長歌問出來的這個問題,在上一世的時候,溫禾就有思考過的。

她為什麼會去思考,這也恰恰是因為喻長歌。

假如把今天當作是一切的起點,那麼看來,上一世會有什麼樣的走向,這一世也依然會有。

她家庭美滿,衣食無憂。她有父母的寵愛,有長輩的偏愛,有哥哥的溺愛,有朋友的敬愛。

她感覺自己是從小被愛到大的。可是他卻對她說,她還缺少來自異性的炙熱的愛。

她並非懵懂無知,對愛情這種東西,那個時候她想著,她真的需要嗎?

然而他的描述的確非常誘人。

瘋狂,狂熱,熱烈……對一個人近乎病態的迷戀,那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她並不是對他有了興趣,而是對他描述的這種情緒有了興趣。

她這個人,溫禾自己也知道,的確是有點任性。

她想要試試看,她就真的去試了。

她和喻長歌在一起,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

就算是溫錦麟,平日里跟賀之初那麼不對付,在那個時候,也很為他打抱不平。

可是溫禾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

她和賀之初,認識太久了,久到她都已經分不清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了。

說是親情,似乎比親情多了幾分迷戀。

說是愛情,卻又完全沒有喻長歌說的,或者書上寫的那種炙熱。

總歸還是要試試看別的吧,那個時候她這麼想著。

她還年輕,做些嘗試也沒什麼不對吧。

總之那個時候,她有些盲目的信任和沒有來由的篤定,信任和篤定不管她做了什麼,賀之初始終會在她的身邊。

可是事實並不是那樣。

賀之初不理她開始和她冷戰,直到她和喻長歌分手,他們倆也沒有和好如初。

憑什麼不理她?

她一邊生氣一邊也在反省,越到後來越覺得自己任性妄為的過了分。

「你這是想拿賀之初當備胎?」

游婉一句話點明了她的渣屬性。

可是溫禾不願意承認。

「沒有把他當備胎,」她對游婉說道,「我喜歡阿初。」

他們之間曖昧不明的關系,在經歷了這一段之後,終于升華了,明確了。

人生很無奈啊,有些答案不會簡簡單單就告訴你,總歸是要有些經歷的。

游婉給了她一個白眼︰「蠢死你算了!」

然後後來她就真的蠢死了……

回憶在腦海中一晃而過,現在面前站著對她的經歷,對她的心路歷程一無所知的喻長歌。

「喜歡。」溫禾回答。

雖然時間倒回,但是情緒延續了下來,她已經有了非常清楚的認識。

她揚著下巴,想到了賀之初,還不由的露出了一點點笑,加深說服力︰「超級喜歡。」

喻長歌微微一怔,沒想到她回答的這麼快又這麼干脆。

平時大家拿他們倆開玩笑都沒見他們倆有什麼反應的。

「就算你喜歡他,他也不見得喜歡你吧。」他仍舊笑著,眼楮里卻帶了些惡意,「他曾經對華顏好,現在對你好……也許他只是這麼個人,習慣性對人好罷了。」

這番話,溫禾也不是第一次听了。

上一世他作出一副對她深情款款的模樣。

或者他真的這麼想,或者干脆是妒忌也可以,有那樣的情緒鋪墊,她也還是能听進去一些的。

好過現在,什麼都沒有,兩個人都算不上熟。這句話里頭,挑撥就顯的赤/luo了些。

他很討厭她?

結合上一世他在追到她以後的態度還有現在他對她說的話,好像還是挺明顯能得出這個結論的。

為什麼討厭她?在她死的時候,為什麼又要露出那樣的眼神?

她是有點好奇,但還沒有好奇到非要追究出一個答案的程度。

討厭還是喜歡,都隨便他。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她回答。

甚至用上剛才了賀之初用的句式。

不管他對我怎麼樣,關你什麼事啊。

她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寫的明明白白。

不管是你還是華顏,對我和賀之初來說,都是外人,我們沒什麼好跟你們說的。

她說完這句話,朝他的胳膊推了一把,把他推開。

敢攔她的路,覺得自己很有型麼?

她嗤的一笑,朝門外走去。

幾個房間里,小情侶仍舊你儂我儂。

剛才的空房間,溫禾路過時無意掃了一眼,掃到了站在窗前看風景的賀之初。

她停住腳步,在門口看了他一會,才慢慢的走了進去。

賀之初也不知道是沒听到還是不願理會。

她一直走到他身後,他也沒轉過身來。

「哥哥。」溫禾于是輕輕喚了一聲。

她平時,稱呼他的方式非常多。

不開心的時候,賀之初,直呼其名。一般情況下,阿初,跟別人一樣,並不特殊化。有事相求時,阿初哥哥,撒著嬌這麼喊,事半功倍。

哥哥,這兩字其實用的比較少。

很難判斷用在什麼語境。

大概……在溫禾自己看來,是對他有所期盼的時候吧。

現在……她看著賀之初轉過身來。

現在她對他有什麼期盼呢?溫禾在心里問著自己。

不明確……

大概,對他整個人都很期盼吧。

在他那雙黑到了幽深的目光朝她望過來時,她從早上起,從重生過來的那一瞬間起,她的那顆浮躁又彷徨的心,終于稍稍的安定了下來。

終于站在他的身邊了,終于沒有其他人了。

可是想到剛才華顏說的那番話。她又變得有些焦慮。

為什麼要去跟別人搶男人,爭搶掠奪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賀之初本來就是她的,她絕不會讓給仍何人!

她一邊這麼想著,一邊伸出手,果斷摟住他的腰,撲倒了他的懷里。

「怎麼了?」賀之初輕聲問道,「怎麼到樓上來了?」

「來找你……」溫禾悶悶的回答。

好氣哦,找人而已,還要讓她听見不該听的內容。

卻完全忽視了自己剛才的那些小心思。

明明只要她不躲開,她直接出去攪局,華顏告白就告不成。

但是她太想知道了。

就是不喜歡他背著她有什麼秘密啊。

「找我干嘛?」賀之初的聲音帶上了淺淺的笑意,「麻將不打了?」

「嗯,」溫禾抱著他不松手,「沒意思。」

手指拽著他的外褂,嗅著他身上熟悉的令她心安的氣息。

「早知道給你訂軍裝了……一定很適合,」她嘟囔著說道,「一定比我哥穿起來更好看。」

溫錦麟今天穿的就是民國時期軍官的軍裝,整個人看上去英挺的不行。

看到他她立刻後悔自己之前做的決定,穿什麼長袍馬褂啊,明明也可以讓賀之初制/服/誘/惑一下的嘛。

「現在這樣不好看麼?」賀之初問道。

「也很好看。」溫禾回答。

好看不好看,還是得看臉。

剛才他進門的那一瞬間,應該也有不少姑娘被迷住了吧。

蒼翠的竹子一樣,青春氣息噴薄,挺拔英俊的少年郎一枚。

「唉……」她突然,輕輕的嘆了口氣。

「怎麼了?」他抬起手,輕輕的環住她。

「我早上,」她輕輕的對他說道,「做了一個噩夢。」

「夢到了什麼?」

「夢到有人推了我一把……然後我被車子給撞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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