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是來給穆妃娘娘送藥的。」「藥?我沒有生病,為什麼要喝藥?」穆听裳疑惑的問著。一旁的小惜則在听見‘藥’這個字時便慘白了臉,她伸手拽了拽穆听裳的衣袖低聲在她耳邊道,「娘娘,是那個藥。」穆听裳皺著眉頭側頭看向小惜,卻在她微張的嘴中讀到︰藏紅花,三個字。什麼?!穆听裳不可置信的退後數步,如看到毒蛇野獸般瞪大了眼楮。為什麼?就因為她和鐘離尚染昨日……不!可是,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啊!顫抖的聲音慢慢響起,穆听裳才發現這聲音是由自己口中說出,「為什麼?」
弘婆婆神色未變,依舊冷冷的說,「這是謹王府里規矩,女眷沒有謹王的命令,絕不能有任何受孕的機會。請穆妃不要為難老奴。」
命令?原來,她連為他生子的權利都不曾擁有麼?這就是鐘離尚染你給我的寵愛?她怎麼會真的認為他是寵著她的呢?苦苦一笑,剛要接過藥碗的手卻猛地被人拉回。穆听裳順著手的方向一看,便見雙雙淚流滿面的站在那里,下唇已被咬破。穆听裳沖雙雙安慰一笑,撥開她的手,對弘婆婆道,「婆婆莫要為難,听裳喝了便是。」此話一出,弘婆婆驚訝的看著面前臉色都白了的女子,她就那麼倔強的存在著,如此堅韌。驚訝過後,弘婆婆幾不可見的淡淡勾起嘴角,也許,她是上天派來的,只有這樣的她才配得上,鐘離尚染。抖動不停地手接過藥碗,穆听裳的淚淹沒在黑黑的藥汁中,一口而盡,因為太急,穆听裳扶著胸口不停咳嗽。雙雙憤怒的盯著弘婆婆,一手扶住穆听裳,一手指著門口的方向大喊了一聲,「不送!」
站在弘婆婆身邊的女孩听罷,剛要出口就被弘婆婆以眼神按下。弘婆婆走到穆听裳面前,在她手中塞下一顆糖蓮子,又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穆听裳聞言渾身一震。待弘婆婆走後,穆听裳將糖蓮子放進口中,甜甜的滋味立刻化開。「你想為他生兒育女,唯有讓他愛上你。婆婆會幫你。」
自御書房而出,鐘離尚染緩步走著。在路過御花園時,卻瞥見一抹此時不該出現的身影,一驚之下,才又猛地驚醒,那不是穆听裳,是穆約梨。
不打算多惹是非,上一次出手救她,也是因為她性命危難。轉身剛要沿另一條路出宮,就听見穆約梨的聲音自身後響起。「謹王,留步。」鐘離尚染慢慢轉過頭。穆約梨在看見鐘離尚染臉的一霎,頓時呼吸一滯。這個男子的眼神沒有任何感情,就如一潭冷冷的死水,但她知道,能讓這潭死水活過來,必會有一世獨寵!
見穆約梨以一種極具佔有欲的眼神看著自己,鐘離尚染皺眉。「不知梨妃娘娘有何事?」穆約梨忙收回視線,臉上再無一絲剛才的痕跡,笑道,「只是許久沒見過听裳,想問謹王她還好麼?」鐘離尚染本挑眉看著穆約梨,看著她的表演,卻又在听見听裳兩個字時,下意識的神色柔和,道,「她很好。」這一切同樣被穆約梨收進眼中,她在衣袖中的手緊緊握緊,臉色卻依舊無常道,「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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