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朝堂不像往日般死氣沉沉,因為進入秋季,所以鐘離皓岳和大臣們正在商量秋日狩獵的事宜。每年的秋季前後,東揚國都要舉行大型的狩獵,意為豐滿的收獲,這事是極為受到重視的。今年的狩獵地點將選在距國都朝安四百里外的申平牧場,牧場的主人申元,雖為平民,但卻和先皇是莫逆之交。
「眾卿家若無意見,那麼這狩獵地點就定在申平牧場吧。」
下朝後,鐘離尚染剛走出大殿,就被人叫住,「謹王慢走一步。」回頭,原來是阮素心的父親懷遠大將軍阮傲。「將軍有禮。」阮傲抓住鐘離尚染的手臂哈哈一笑道,「謹王客氣,咱們一家人不興這虛禮。」
鐘離尚染眸光一閃,遂問道,「不知將軍有何事?」阮傲拍拍鐘離尚染肩膀,這個男人,他是極為中意的。當初和先皇訂立這門親事,也是因為他既喜愛鐘離尚染,又看中他是先皇最愛護的兒子。雖然最後沒有登基稱帝,但他也不後悔這門親,況且,這天下究竟是誰的,還尚未可知。「素心,還好嗎?」鐘離尚染目光瞬間變得十分柔和,回道,「她很好。」阮傲滿意的點點頭,又道,「素心這孩子母親早逝,她被我給慣壞了,難免有些驕縱之氣。可她對你是極好極真心的,好過那些不知根系的外人,你說呢?」鐘離尚染听罷,淡淡一笑,這是和阮傲訴苦了?叫阮傲來點他?阮素心,你果真不簡單。
「謹王啊,這秋日狩獵就要到了。素心從小善騎射,如果有什麼需要的,盡管讓她幫你便是,夫妻之間,怎麼不比外人親。」「將軍這話,本王的身邊可有外人?」鐘離尚染語氣倏地一冷,阮傲一驚,自知今日恐怕說的太多,反而讓這鐘離尚染反感素心,所以緊忙說,「自是沒有的。」鐘離尚染拱手告別。看著他的背影,阮傲嘆嘆氣,這鐘離尚染的心思是越來越深了,但願素心別再做傻事。
是夜,一道身影悄然落在穆听裳的房門口,潛進房中,借著月光,他終于看清一月未見的人兒。消瘦異常的身軀,蒼白的面色。他輕輕伸手撫上她的臉頰,還是沒有忍住,吻一點點落在穆听裳的眉間,眼楮,嘴唇上。「裳兒,裳兒,你還疼麼?」怎奈話音太弱,漸漸散于空氣中。
阮素心很吃驚,鐘離尚染今天竟然邀她去騎馬,她知道定是父親的緣故,不過沒關系,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就是開心的。前幾日,她想到適逢秋日狩獵,便央求父親旁敲側擊的和他說,帶她去狩獵,父親一項疼她,毫不猶豫就答應了。這一次,她一定會把握機會,把他拉回身邊。
從小就騎馬,所以對于阮素心來說,這是件樂事。嫁給鐘離尚染後,她少了很多機會,現在,再次模到馬,她從心里開心。剛剛跑了幾圈,馬兒這時卻突然一驚!她用力勒緊馬繩,卻還是冷不防馬整個撅起,將她狠狠摔下。腿上傳來一陣劇痛,阮素心昏倒在快步趕來的鐘離尚染懷中。
「小姐!小姐!」雙雙叫喊著從門外奔進,穆听裳聞言抬起頭看著臉色奇怪的雙雙,問道,「怎麼了?」雙雙喘著粗氣,回,「小姐,管家剛才來告知,明日的秋季狩獵,要小姐陪同謹王前去。」
「什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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