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沒事吧。」看到阮素心走掉,雙雙上前扶住穆听裳。穆听裳側頭拉住雙雙說,「我們也去看看吧。」
眾人來到前廳里,卻沒有見到鐘離尚染,下人回說,皇上召見,謹王進宮了。知道他安然無恙,穆听裳便放心了。轉頭卻見阮素心狠狠的盯著自己。「穆听裳,王爺遇刺,你和他在一起嗎!」「沒有。」「那你去了哪里!」阮素心上前站在穆听裳面前,逼視著她。「我……」穆听裳沉默,不知如何回答,她不可能說出琴,但怎麼說才又不惹人懷疑呢。「沒話說了吧!」見穆听裳沉默,阮素心更加確定心中所想。「來人!穆妃意圖行刺謹王,將其抓起來!」阮素心突然的命令令眾人一愣。還是管家最先反應過來道,「王妃,此事事關重大,還是等謹王回來再行定奪吧。」
穆听裳似乎是局外人一樣,一直靜靜呆在那里,仿佛周圍一切都與她無關。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這樣的生活,真的很痛。突然,她好想見到琴,可是她知道,不可以,再也不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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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勝快步進入大殿,此時鐘離皓岳正在批閱奏折,「啟稟皇上,謹王到了。」鐘離皓岳聞言,手中的筆一頓,隨即繼續批閱,「傳。」
還是簡單的一身白衣,鐘離尚染走至殿中,對龍椅上的鐘離皓岳躬身行禮,「臣弟參見皇上。」鐘離皓岳這時方抬頭看向鐘離尚染。這個男子,消失了七天,現在除了身子變得消瘦以外,並無其他不同,他在搞什麼鬼?遇刺?真的只是遇刺?
「六弟,你平安回來,朕就放心了。」
「讓皇上牽掛,臣弟惶恐。」說著惶恐,但鐘離尚染臉上表情卻無一絲變化。鐘離皓岳似是早已習慣,並沒有不悅,只是叫鐘離尚染好好休息,刺客一事,一定會查個清楚。鐘離尚染謝恩後正打算告退,就見李勝來報,穆丞相求見。
「想必是穆相牽掛女兒,罷了,六弟,你就再等一下吧。」
「臣弟遵旨。」
不一會兒,穆鎮西就快步進入,「臣參見皇上、謹王。」
「穆相平身,朕想你是找六弟的吧。」
「是,臣實在擔心小女,打擾皇上與謹王議事,請皇上恕罪。」
「穆相嚴重了,六弟,快快回答穆相,讓他安心吧。」
「是。」鐘離尚染轉身面向穆鎮西道,「穆相放心,裳兒沒事。」穆鎮西听後頓時松了一口氣。
御花園。
百花爭放,一片繁榮。穆約梨將一朵艷麗的紅花摘下,夏草幫她戴在發間,「小姐戴這花真好看。」穆約梨還未說話,就听一嬌膩聲音插了進來,「姐姐人美,這花,怕是配不上姐姐的。」穆約梨看向來人,是靜妃。這人明明進宮比穆約梨早,卻又叫她姐姐,穆約梨每每听到都憤怒不已。靜妃分明是在炫耀年紀小,可她也只是比穆約梨小一歲而已。「妹妹說笑了,但這花,確是挑人,像妹妹這樣的庸脂俗粉,怕是難以駕馭。」穆約梨說罷順手將頭上的花摘下反手戴在靜妃頭上,嬌笑的搖了搖頭,「果然。」「你!」靜妃怒不可遏,扯掉頭上的花丟在地上,狠狠踩碎。「穆約梨!你別太過分!」穆約梨一派嫻靜的看著靜妃發怒,俏臉憋得通紅。而後淡淡的說,「妹妹這是做什麼,不過玩笑而已。」靜妃的貼身婢女佳慧眼見形勢不妙,十分焦急。自家小姐平日里就是個壓不住火的主,這才被人挑了兩句就眼巴巴掉進陷阱,急的她不知如何是好。「主子,我們走吧。」佳慧壓低聲音用力扯了扯靜妃的衣袖,誰知靜妃這時正怒火中燒,見佳慧想讓她退縮,不由更怒,反手給了佳慧一耳光,「賤人!我的事你少管!」
穆約梨眯著眼楮看了靜妃旁的佳慧一眼,這個人,跟了靜妃這個沒頭腦的笨蛋可惜了,如果能把她歸于己用……正出神間,冷不防靜妃突然發瘋,尖叫著向她撲來,「穆約梨!我要你死!」一陣沖力向穆約梨襲來,隨著「咚」的一聲響,湖水從四面八方侵來,將穆約梨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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