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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被毫不留情地掠奪,舌根被拉扯得有些生疼,衛成澤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眼中也泛起了些微的淚意。

雙手被牢牢地禁錮在頭頂,無法挪動分毫,雙腿也被死死地壓制住,衛成澤只能被迫承受著安映生的動作。

來不及吞咽的唾液自無法閉合的唇邊溢出,唇舌交纏間發出yin-靡的水漬聲,令兩人間的溫度變得愈發灼熱。

本就松散的衣襟不知何時被扯了開來,luo-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與安映生垂落下來的墨色長發形成鮮明的對比。

也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寒冷,衛成澤的身體細微地顫抖著,十指緊緊地扣著安映生的手,關節處因為過于用力而有些泛白。

在衛成澤窒息之前松開了他的雙唇,安映生伸出舌尖,將唇邊透明的津-液細細地舐去,眼中的神色深不見底。

肺部涌入久違的空氣,衛成澤失神地望著頭頂,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時間有點回不過神來。

輕輕地在衛成澤紅腫的雙唇上落下一個輕吻,安映生這一回並沒有深入,只是如安撫般,一下一下地親吻著這個因為他突如其來的舉動,而受到了驚嚇的孩子。

或許是安映生的親吻太過溫柔,又或許是衛成澤本就對安映生沒有那麼大的抗拒,那落在臉頰上的輕吻,讓衛成澤本就迷糊的腦子更加混亂,甚至都無法清晰地進行思考。

禁錮著衛成澤的手稍微放輕了力道,安映生看著他手腕上被自己弄出的紅痕,忍不住心疼地在那上面吻了吻,這才低下頭,再次印上了衛成澤的雙唇。

本就是經不起撩撥的少年身子,身上這人又是自己戀慕之人,衛成澤對于安映生的動作,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緊牙關,把那即將月兌口而出的甜膩呻-吟給吞回月復中。

濡濕的觸感順著脖頸一點點向下,所過之處帶起的異樣酥麻,飛快地往全身擴散起來。衛成澤用力地抿緊嘴唇,眼尾因為過分的忍耐,而有些微的泛紅。

敏感而脆弱的喉結被細細地舌忝舐啃咬著,衛成澤不由自主地仰起了頭,從鼻間發出一聲克制的輕哼。而他的聲音,對于此刻的安映生來說,無疑是再好不過的肯定。

伸出舌頭將衛成澤的耳垂卷入口中,輕輕地吮吸啃咬,安映生原先摩挲著衛成澤腰側的手,也緩緩地往下滑去。

察覺到安映生的動作,衛成澤那幾近消散的理智終于稍微聚攏了一些。

「住、住……哈……!」下意識地開口想要制止,然而衛成澤的話還沒說完,就成了帶抑制不住的低吟。

「你想說……什麼?」在衛成澤的頸側白皙的肌膚上印下一個屬于自己的痕跡,安映生的聲音比之平日,顯然沙啞了許多。問完這個並沒想要得到回答的問題,安映生再次吻上了衛成澤的唇瓣,將他還沒來得及出口的話,給堵了回去。

但是,衛成澤卻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一樣,用力地扭過頭,避開了他的親吻。

「師父……嗚……停、停下!」衛成澤的聲音里帶著些微不明顯的哭腔,身體也再次掙扎了起來,「快停下!」

——他確實愛慕安映生,可卻絕不願在這樣的情況下,與對方發生這樣的關系。

只可惜,對于修為遠在衛成澤之上的安映生來說,他的這點反抗,根本起不到一點效果,而他這般的舉動,卻似乎惹惱了壓在他身上的安映生。

按著衛成澤手腕的手略微收緊,安映生張開嘴,在衛成澤的肩上重重地咬了一下,頓時,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彌漫開來,讓安映生的雙眼不由地微微眯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衛成澤忍不住從喉間發出了一聲低呼,眼中也浮現出些許惶恐的神色來,似是第一次見到眼前的這個人一樣。

察覺到衛成澤的視線,安映生松開了衛成澤的肩,伸出舌尖,輕輕地從剛剛自己咬出來的傷口上舌忝過,唇邊竟露出一抹不明顯的笑容來。

用于壓制衛成澤的一條腿曲起,膝蓋處恰好抵著衛成澤的雙腿間,某個已經微微抬頭的事物,安映生看著衛成澤的雙眼,刻意壓低的聲音顯得喑啞而曖昧︰「怎麼,」他的雙唇緩緩地彎起,膝蓋惡意地在衛成澤的雙腿間來回磨蹭了下,「不喜歡嗎?」

「唔恩……!」好不容易才將口中的呻-吟壓下,衛成澤的雙眼中抑制不住地泛起淚光,仿佛下一秒就會落下淚來。

見到衛成澤的模樣,安映生的唇邊的笑意加深,眼中的神色,仿佛要將眼前之人,整個吞吃入月復一般。那樣的眼神,讓衛成澤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懼。

安撫一般輕輕地吻了吻衛成澤的眼角,安映生的手上略微用力,那包裹住衛成澤身體的衣衫,就被扯了下來。頓時,少年的身體徹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突然接觸到冰涼的空氣,衛成澤的身體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了一下,安映生那有如逡巡自己領地一般的目光,更令他感到難耐的羞恥。

衛成澤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扭過頭錯開安映生的目光,仿佛放棄一般地閉上了雙眼。縴長而濃密的睫毛不停地顫動著,顯露出主人的緊張與不安,這樣的情景落在安映生的眼中,無端地顯露出幾分可愛來。

心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在一瞬間化了開來,安映生只覺得心髒處軟得不可思議。帶著珍惜與溫柔的親吻,輕柔地落在衛成澤的眉梢,眼角,鼻尖,最後是稍顯紅腫的雙唇。

柔軟的舌尖現實一點點地舌忝舐過衛成澤的上唇,而後自他唇瓣間的縫隙探入,將那險些被咬出血跡來的下唇,從衛成澤的牙口下解救了出來,小心地吮吸親吻著。

壓制著衛成澤的手早在剛才就已經松了開來,衛成澤卻並未作出任何抗拒的舉動來,這讓安映生的胸中不由地生出一種無法言說的滿漲感。

放開衛成澤的雙唇,安映生有些心疼地親了親他肩上的傷口。他有點後悔剛才一時沖動之下做出的事情來了,但不得不說,衛成澤那如玉般白皙的肌膚沾染上艷紅的血液,有種觸目驚心的美。

指尖劃過滲血的傷口,那艷麗的紅色頓時暈染開來,如一幅瑰麗的畫卷。

安映生看著眼前的情景,如同被蠱惑了一般,垂下頭,順著那殷紅的印記,緩緩地往下吻去。

衛成澤並沒有對此作出任何反抗的行為,只從唇邊泄露出一聲細微的聲音——猶如哭泣時,被強行壓下的嗚咽。

安映生的動作一頓,胸口有些莫名地發堵。他抬起頭來,朝衛成澤的臉上看過去。

與剛才一樣,衛成澤依舊往一側別著頭,雙眼緊緊地閉著,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只是那縴長的睫毛上,不知何時早已沾上了晶瑩的淚珠,而那從眼角處泌出的淚水,則在落入身下的布料後,飛快地就消失了蹤影。

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安映生似乎有些反應不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好半晌,他才伸出手去,輕輕地觸上了衛成澤泛紅的眼角。

滿手濕潤。

心髒驀地絞痛起來,就好像有什麼人,拿了根棍子,在里頭胡亂地攪動了一番一樣,以至于他的腦中一片混亂,甚至都有些弄不清楚,自己這會兒到底在想些什麼。

將沾了淚水的手指送到嘴邊,用舌尖輕輕一舌忝,頓時,那咸澀的滋味,從舌尖蔓延到了心底。

衛成澤……在哭?

安映生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應該說點什麼。他必須說點什麼。

心中不停地催促著,可安映生的腦中卻一片空白,喉間也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似的,發不出一點聲音。

胸口仿佛缺漏了什麼,那空落落的感覺是那樣的鮮明,可無論安映生如何尋找,腦中卻依舊空蕩蕩的,憶不起分毫。

無法形容的焦躁猛地升騰起來,瞬間便擠佔了安映生的胸口,讓他控制不住地握起拳,狠狠地砸在了身下的床鋪上。

好在他還記得衛成澤也在床上,及時收了力道,否則這由凡木制成的床鋪,說不得還會因為承受不住他拳頭上的力道,而直接散架。

被安映生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了一跳,衛成澤不由地睜開了眼楮,眼眶中還蘊著尚未淌下的淚水,看著格外惹人心疼。

胸中仿佛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給刺了一下似的,說不上來的疼,安映生的雙唇用力地抿著。許久,他才伸出手,一點點地抹去衛成澤臉上的淚水。

似乎是有些不解安映生的舉動,衛成澤愣愣地看著他,一時沒有反應。直到安映生給他擦干了眼淚,他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張開嘴想要說點什麼。

然而,安映生卻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收回手後,深深地看了衛成澤一眼,就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抽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哪怕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竟還想對這個人,繼續做剛才的事情,簡直……不可救藥。

至少在真正做出傷害這個人的事情來之前,離開這個地方。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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