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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話放前面】為了各種你們懂的原因。作者君會開始做防盜。我會把正文內容放一部分在作者有話說里,這樣盜文網抓取的時候就不完整了。同時也不會妨礙各位小天使們的閱讀。等過一段時間再替換回去。這樣買到我的防盜章的小天使們也可以花更少的錢來看更多的文字。

謝謝你們的支持和理解!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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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收到了秦遠的信和皇上的旨意,雲輕歌就沒展開過眉頭。封寒知道了這兩件事情後還自告奮勇的說要不他去跟秦遠解釋解釋?被雲輕歌一個白眼給擋了回去。解釋?這怎麼解釋?再說讓封寒去給自己解釋算怎麼回事?其實原本聖壽節作為並州長使的秦遠是很有可能會親自進京的,可雲輕歌更希望自己能在這之前和秦遠達成諒解。

原因很簡單,她找不出一百罐辣椒醬的原材料。田家的辣椒就算繼續種,一個月之內也收不到。而要做辣椒醬,還需要至少一個月的腌制期。放眼整個大吳朝,她現在只能寄希望于並州最近收獲上來的辣椒還有剩余。

所以只有盡快和秦遠達成了諒解,她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不被丟了面子的皇上降罪。然而空口白牙,她究竟該怎麼說,才能讓秦遠相信自己呢?

雲輕歌覺得著實頭疼。她想了好幾天,可是全無頭緒。更重要的是,她知道這事情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再不回信,只怕秦遠要覺得她做賊心虛了。

她咬著筆頭苦思冥想了整整一晚,磕磕巴巴的寫了一封回信。竭力表達了自己絕無拿並州辣椒一事當墊腳石之心,並再三強調,雲香食肆只是小本經營,她所制的辣椒醬也並不向外販售。

第二天一大早,雲輕歌特地找了守在雲香食肆的當班風衛,請他代為將信找了寒石堡專門的通信渠道發了出去。按封寒曾經告訴她的,他們的渠道慣常五六日才能到的信,一日就可以送到了。

又忐忑不安的等了小半個月,秦遠的第二封信到了。

雲輕歌收到信之後迫不及待的打開,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後,滿心都是失望。秦遠的意思很明確,一來有「較為可信」的消息來源提起此事,二來他根據自己在京人脈打探而得的各個信息,他覺得此事暫不適合表態。若雲輕歌有意,可以等他十二月來京,兩人面談。

說白了,秦遠並不是很信她。

話既然已經說到這份上,雲輕歌也不好意思再提出收購並州辣椒的事兒,只能郁悶的將秦遠的信收好,等著看看有沒有其他轉機。

這一等,又是十來天過去了。

這一日,雲輕歌在食肆里正忙著,突然原本在前台收銀的珊瑚跑來了後廚。「娘子,剛才隔壁蔡大嬸來了。」

「嗯?」雲輕歌手下不停,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帶著詢問的聲音。蔡大嬸可謂是她家忠實顧客,幾乎隔三差五的就要來一次,這有什麼值得珊瑚拿出來說的呢?

「她問我,是不是咱們食肆要關門了。」珊瑚說著又覺得有些氣憤,漂亮的臉蛋上一雙眼楮帶著不容錯辯的怒意。

雲輕歌有些訝異,手上微頓,抬起了頭,「怎麼會問出這種話的?」

「哼!」珊瑚冷哼一聲,「也不知听了誰的碎嘴子,說咱們得罪了並州長使秦遠大人,這鋪子做不長了什麼什麼的。說的跟真的一樣。」

「流言傳這麼快啊……」雲輕歌一听這話,愈加郁悶起來。然而她並不想一群人都跟著愁眉苦臉的,做生意還得笑口常開才是。想到這,她抬手拍了拍珊瑚的肩膀,「好了,沒事的。你知道蔡大嬸就那個脾氣,也不是惡意的。不用管她。」

珊瑚在她的勸解下嘟嘟囔囔的重新回到了前台,可後廚里,雲輕歌自己卻愈發坐立難安起來。現在這樣僵持下去,倒霉的只有自己,她無論如何得想個辦法把這誤會解除了才是。其實最好還是得她親自回臨安跟秦遠面談。只是以馬車的速度,她去臨安最快也得七八天,這時間她耽擱不起啊。要是人能跟信似的,一兩天就到,那該有多好……

「你要去臨安?」封寒抬高了聲音,有些訝異。

雲輕歌點點頭,她思來想去,也許只有封寒他們有辦法可以讓她以最快的速度到臨安,所以食肆今日一關門,她就匆匆的來了長興街。說來也巧,封寒這一日只有些案頭工作,也沒出門,正打算忙完了手上的事兒就去找她。結果事兒剛了,嚴掌櫃就領著雲輕歌到了後院。

「我坐馬車太慢了。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快點到?越快越好!」

封寒抬手取了個杯子,給她倒了杯水,「你先跟我說說,究竟怎麼了?」他太了解她了,肯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觸動到了她。他早先不是沒建議過讓她去一趟臨安,可雲輕歌只說她不想才關一次店沒多久又關店,怕這樣顧客都跑了。畢竟上一次被人鬧著要退會員卡什麼的,影響實在不好。

雲輕歌接過了茶杯一飲而盡,撇了撇嘴道,「別提了,連我隔壁開雜貨鋪的蔡大嬸都去問珊瑚,說我們是不是得罪了秦遠,鋪子要開不下去了。說的有模有樣,有鼻子有眼的。珊瑚氣的不行,來跟我講。我想想這麼僵著實在不是個事兒。不如干脆把事情當面說清楚。」她嘆了口氣,又繼續道,「店鋪關個幾天的損失,總比完不成皇上的旨意來的好吧。而且秦遠一直挺照顧我的,我也不想他寒了心。」

「既然這樣。我快馬送你。」封寒站起了身,「只是路上辛苦,你得忍著些。只休息一次的話,一日也就夠了。」

「行。」雲輕歌揚了揚手,手上是早已準備好的小小包裹,「現在能走嗎?」

「噗……」一直坐在一邊听著二人說話,並思索著什麼的舒玄听了這話忍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來。「雲娘子,你還真是雷厲風行一如往昔啊。」他笑著打趣。

「這個……」雲輕歌也想起了兩人第一次逃命的情景,抱著小包裹哈哈哈的就笑了起來。

封寒看著二人默契的笑容,不知為何心中升起一絲不快。他刷的站起了身,對著舒玄道,「既然這樣,那這幾日的事情你多操心了。我陪她走這一趟。」說完又向著雲輕歌招了招手,「走吧,我現在就帶你走。」

舒玄無奈的搖了搖頭,封寒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這幾日自己多忙點也就是了。他看著封寒領著雲輕歌往外走,腦中突然有什麼閃過,揚聲道,「雲娘子,那個蔡大嬸可說過那些消息是誰告訴她的?」

「嗯?」雲輕歌腳步頓了頓,回想起後來蔡大嬸還特地又跑來後廚問她的情景,回答道,「好像是……她家鄰居,叫什麼張老二的。」

「張老二……」舒玄眉頭輕蹙,有什麼在腦海中呼之欲出。

雲輕歌納悶,「舒公子,可是有什麼不對?」

「沒有沒有。」舒玄擺了擺手,「你快去吧。別耽誤了時間。」說罷又兀自沉思了起來。

雲輕歌見他不說,封寒還在外面等著自己,連忙點了點頭,提溜起裙擺就往外跑去。

「上馬吧。」見人來了,封寒招呼一聲。雲輕歌面露難色看著面前打著響鼻的玄色駿馬。她哪里會騎馬,最多前世在動物園的時候象征性的踩著台階坐上去,溜達兩圈。這馬兒如此之高,自己偏偏兩世身高堪憂。一咬牙,她把小包裹向著自己的肩膀上推了推,伸手努力抱住馬背就想往上爬。誰料手剛踫上馬背,黑馬就呼哧一個響鼻,抖了抖背後的鬃毛,直把雲輕歌嚇的滑了手。

「哈哈哈。」一直蓄意旁觀的人終于笑了出來,乘著雲輕歌注意力全在面前的馬兒身上,突然伸出雙手,扶住了美人窈窕的小蠻腰。「坐穩了!」他猛的一個使勁,

將人舉起放在馬背上,然後在雲輕歌慢了一拍的驚呼聲中也縱身上馬。

「駕!」悠長帶笑的吆喝響起,鞭子不輕不重的敲在駿馬的臀部。黑馬得令,長嘶一聲,撒開了四蹄,如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

屋子里舒玄听見馬嘶聲才仿佛突然驚醒過來,急急忙忙的轉身去櫃子里翻找著什麼。沒一會兒,只見他拿了厚厚一本冊子出來,一頁一頁的仔細看了起來。

雲輕歌上了馬以後就開始深深的後悔起來。兩人共乘一騎,她又不能拉著馬韁,如果要一直抱著馬脖子,那姿勢別說維持一天,一個時辰下來她估計就要廢了。于是封寒理所當然的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控馬。兩人的姿勢別提有多親昵了。

他們倆自打和好以後,雲輕歌已經在他面前放松了很多。然而這是建立在封寒始終維持著彬彬有禮的前提之下的。如今他們倆驟然貼的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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