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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第一百一十四章

阿嬋突然發現,之前在朝日奈家所學習觀察到的不同性格,果然沒有白費功夫。

尤其是現在這種狀況,如果還保持著一貫的溫柔端莊的話,就太不合適了——

這種情況,用風斗的性格來應對,才比較合適吧?

因為朝倉風斗,是出了名的對外天使笑容,對內惡魔之子。

他對待喜歡的女孩子,總是忍不住的想要欺負對方。椿一直吐槽他的性格糟糕的要命,但是,現在不正是,準備要欺負對方的時候嗎?

啊不對不對,按照風斗的個性,不應該說欺負,她應該這麼說——

「這都是笠松前輩的錯哦。」

「因為前輩在我面前,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

「可愛的讓人忍不住嘛……」

……唔?風斗會這麼說嗎?

直到開始真刀真槍的實踐,阿嬋才發現她對風斗的觀察還不夠深入。

但是,只有這麼一點點皮毛,應該也足夠先把現在的情況應付下去了。

在關掉了燈光,顯得有些昏暗的更衣室角落里,明明是運動社團的少年卻被縴弱的少女推倒在地。他靠著牆壁,側過了臉龐,完全不敢將視線直視著落在面前的少女身上。他的緊張的垂著眼瞼,睫毛因為不安的心情而不停的顫動。

少女騎在他的腰間,雙手握著他的手腕,不許他隨意亂動的掙扎反抗——按理說雙方的力氣懸殊,如果想要掙開的話,絕對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是笠松卻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只是臉漲得通紅。僵著身體,動也不敢動。

這大概是因為他剛才試圖掙扎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少女的胸口,就立刻火燒火燎般的縮了雙手,再也不敢亂動的緣故吧。

「等,等一下——」

阿嬋將他壓在自己與牆壁的縫隙之間,少年狼狽的坐在地上,面紅耳赤,而又手足無措,彷如不慎誤入陷阱的困獸。

「喂!!有什麼地方搞錯了吧……絕對是,絕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吧!」

平時笠松最為苦手的事情,就是和女生說話,但是事到如今,再怎麼苦手,他也不得不努力的試圖與對方交談。

「嗯?」但阿嬋拉長了尾音,模仿著風斗的語氣,在末尾輕佻的微微上揚。「跟人說話的時候,要看著對方的眼楮哦?前——輩——」

說這種話,倒是讓他像個前輩的樣子啊!哪有騎在別人身上叫對方前輩的啊?!

笠松咬了咬牙,抬起了眼楮,但對上阿嬋含笑的眼眸還不到一秒,就迅速的敗下了陣來。

阿嬋便跟著低下頭去,就著他別過了臉,死活不肯再轉過來的姿勢,親了親他的脖子。

「!」

她將他的雙手按在少年的身側,垂著眼眸從他耳後,一直胡亂的親到了喉結。笠松不得不仰起臉來,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悶哼。

大約是被他的反應所取悅了,阿嬋彎了彎眼楮,抬起臉來,再次覆上了笠松的嘴唇。

「剛才前輩的嘴巴雖然也很柔軟,但是還帶著眼淚呢……」少女微微啞了聲音,逗弄著他的唇舌,若即若離間帶著撒嬌般的笑意,輕輕的說話,「濕濕的,還有點澀……不過因為是笠松前輩,所以我一點也不介意哦。可是現在變得干燥起來了呢……」

「是眼淚蒸發掉了嗎……」

她伸出柔軟的舌頭在他的嘴唇上柔柔一舌忝。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從他的手腕上松開,撩起了他的球衣,露出一片緊致結實的肌肉。

「不過現在也很好哦——很溫暖……」

笠松被她的低語所蠱惑,被親吻糾纏的似乎已經有些迷蒙了起來,但在阿嬋一只手按在了他精悍的腰月復之上,另一只手準備拽下他的褲子時,他還是突然反應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他臉色通紅的咬著牙,雖然語氣上很努力的想要顯得義正言辭,但雙腿之間誠實的生理反應,還是讓他感覺羞恥的不行。明明眼楮里已經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但笠松低低的喘著粗氣,仍然勉力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想要努力停下。

只是他斷句斷的,未免有些太沒有底氣︰「……行。」

「行?」阿嬋這次乖乖的讓他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她歪了歪頭,戲謔的重復了一遍笠松最後的詞語。

他被拽著往下拉了一點的褲子,露出了少年鍛煉良好的人魚線,那似露非露的恥骨形狀,比全部露出來的樣子,也性感的不遑多讓。

「前輩——」

少女像是小鳥一般投入他的懷抱,她勾著他的脖子,柔軟細膩的脖頸肌膚,與他臉頰相貼。耳鬢廝磨間,好像體內有無數把火,燒的他快要神志不清了。

他听見阿嬋輕柔的在他耳邊發問︰「你不喜歡我嗎?」

「不是……」

「那麼,就是喜歡我了?」

「……」

「我听說,前輩手機里有很多我的照片,是不是真的?」

「……」

「那我現在,就在前輩眼前了呀。」

說著這話,阿嬋退出了他的懷抱,她仍然貼在他的胸口,卻乖乖的將雙手抱在了他的腰後。少女仰起臉來凝望著他的模樣,又乖巧,又動人,就像是在懇求父母購買糖果的孩子,眼楮里帶著閃閃發亮的動人光芒。

——不管她想要什麼,都讓人想要給她。

但是這種事情……

他很想問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可是眼前的少女也不是個孩子了。作為男人,他明明清楚這樣的發展意味著什麼,卻一直沒有掙開。現在去問對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問出口來也只是顯得軟弱多余。

如果他真的說了,他幾乎都能想象的出阿嬋笑起來彎起了眼楮的模樣,她一定會戲謔的拉長了聲音,叫他︰「前輩——」

啊啊,他就顯得這麼沒有威嚴嗎?

要是做得太過分的話,他好歹也是個男人吧?

……

他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好像還沒回過神來。等理智回籠,他看見少女正低著頭看著她自己手心里的一片狼藉,就猛地感覺心髒狂跳的不能自已。

「不要看!」笠松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將自己的手按在了她的手上。他臉漲得通紅,事到如今已經眼神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而他的手掌寬大,輕而易舉的就將阿嬋的手完全覆蓋住了。

「那個……沒什麼好看的……」少年咬了咬牙,好不容易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擦掉!」

開什麼玩笑!珍貴的生殖細胞怎麼能擦掉!

阿嬋立刻將手縮在了身後。「不要,我要好好保存!」

「你……」笠松感覺自己腦子都快要燒起來了,「笨蛋嗎!?」

他伸手就要去把阿嬋的手拽出來,但少女死活不肯放松。認真起來的話,果然是少年的力氣更大。一番掙扎過後,他將阿嬋輕而易舉的穩穩壓在身下,終于抓住了她的手。

不過,那時候生殖細胞已經被傳送走了。看著她白皙干淨的手掌,笠松倒是沒有多想,大概是以為掙扎的時候,已經蹭完了。

看著他無比明顯的松了口氣的模樣。阿嬋忍不住的笑了起來,「前輩好可愛。」

你以為都是因為誰才這麼緊張啊!

海常的隊長在內心恨恨地咬了咬牙。

可是看著她那容光四射的笑臉,他卻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

「……起來。」

他將她拉了起來,抿著嘴唇,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

他並不習慣接觸女性,所以姿勢顯得有些僵硬。但其他的女性,笠松平常是踫都不會去踫的。只是因為剛才所發生的親密接觸……眼前的少女對他有著特殊的意義。

「要走了嗎?」阿嬋乖乖的動也不動,被他幾乎是攬在懷里,拍打著背後並不明顯的灰塵。「笠松前輩,已經沒事了嗎?」

「嗯?」

「就是,哭的事情……」

笠松頓了頓,「……你,難道是因為我在哭所以才對我做這種事情的嗎?」

「因為我想要安慰你嘛。」阿嬋乖巧道,「不過,也有前輩太可愛了的緣故。」

「……」

一時之間笠松居然不知道自己是先該吐槽這種安慰方式,還是該吐槽自己被人說了那麼多次可愛。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阿嬋拉了拉他的衣擺。他听見她拉長了音調,聲音柔軟︰「前輩——我們走吧?」

「……嗯。」

他們一起離開了更衣室,穿過了有些黑暗的甬道,終于看見了前方出口處的亮光照耀了進來。

「前輩——」

她又用那種柔軟的聲音,嬌嬌的叫他。

笠松的耳朵又開始發燙,「嗯?」

她拉了拉他的衣擺,但是少年似乎打定主意如果不是必要的話絕對不看她。

阿嬋卻說︰「我不能跟前輩一起出去啦,還有些別的事情要做。」

這讓笠松愣了一下,他下意識的看向了她,想要知道她是在開玩笑,還是在認真的這麼說話。

然後就瞧見少女笑的眉眼彎彎,仿佛剛才的話語只是一個故意設下的陷阱,「前輩終于看我了啊?」

「……」

「不過剛才說的是真的,我還有一些事情。」

他板著臉︰「……哦。」

「前輩不要生氣嘛。」少女又拉了拉他的衣擺,露出了渴求糖果的小孩子般的模樣,朝著他仰了仰臉,眼楮里都是笑意。

真是神奇,笠松居然很輕易的就明白了她想要什麼。

他朝著她身後的甬道看了一眼,在確定四周沒有人之後,他才遲疑著微微彎下了腰來,見她沒有閃避,便紅著臉在她柔軟的嘴唇上輕輕一踫。

少女溫柔的最後撫模了一次他的臉頰,輕輕問道︰「你會想我嗎?」

「前輩,你要想我哦。」

笠松就這樣單獨的離開了陰影,當他在陽光下慢慢的走出好一段距離,身旁傳來了越來越多的人聲後,剛才在那個寂靜的甬道和昏暗的更衣室里所發生的事情,突然就不真實的仿佛一個虛妄的夢境。

她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說不定剛才的事情,根本都沒有真正發生過……

笠松的腦海里不停的浮現出這樣的念頭,這麼想著,他遲疑的停下了腳步。

他以為她應該已經不在身後了,但當他不確定的朝後轉頭望去時,卻發現阿嬋仍然站在那里。看見他回過頭來,那個夢一樣美好的少女,朝著他露出了一個遙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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