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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一百五十、吵架是不可避免的

樂明曉知道,自己身邊就有一個最好的求助對象,可是他也知道,這事兒如果是發生在自己身上,那麼嚴鐸肯定會二話不說的幫他,可他現在要幫的對象偏偏是邊向東,那嚴鐸肯出面的機率就大大降低了,而且樂明曉也明白邊向東的確是沖動了點。

晚上回到酒店,樂明曉先打了個電話回星光,向公司的藝人總監旁敲側擊地打听了一下有關邊向東的消息。電話里,總監的語氣有點嚴肅,從談話中樂明曉意識到事態真的有點嚴重,被打的贊助商背景比他所知的還要硬,對方一早就放出話不會輕易罷休的,然而到現在對方還沒有半點動靜,樂明曉猜想對方要麼是在養傷還沒精力他顧,要麼就是故意吊著邊向東,讓他提心吊膽,受盡煎熬。

聊了幾句後,樂明曉找了個借口要結束通話,總監忽然又委婉地告訴他公司不打算插手此事,並且好意提醒他最好也不要趟這個渾水,樂明曉道了聲謝後,便掛斷了電話。

樂明曉也清楚,邊向東這事兒可大可小,關鍵還在于對方的態度,最好就是雙方能坐下來開誠布公地談談,才能找出最好的解決文案,然而眼下這情形,他們只怕連對方的人都見不到,就更別提談判了,所以現在最重要的是能聯系到對方。樂明曉在娛樂圈這幾年,也結交了不少朋友,財大氣粗的有,背景深厚的也有,他把交際圈所有的人在腦子里過了一遍,然後打了幾個電話。

至于結果嘛,樂明曉倒也提前有了心理準備,然而一個一個電話下來之後,難免還是有些心灰意冷。他知道,這件事的確棘手,把外人扯進來未免不太厚道,更何況公司都已經擺明了不會出面,其他人想必早就听到了風聲,就更不會隨便插手了。樂明曉翻著自己的通信錄,最後又跟祁耀通了個電話,發現他那邊同樣沒有任何的進展。

「樂樂……」祁耀忽然說道,聲音中似乎帶了一絲的猶豫,「要不你找嚴總打听打听吧?」

唉,果然還是要走這一步。

樂明曉在心底嘆了嘆氣,說道︰「好吧,我會試試的。」

嚴鐸跟劇組其他的人員一樣,也住在這酒店里,而且就和樂明曉在同一樓層。樂明曉過去的時候特意帶上了劇本,這樣就算被劇組的同事給踫到了,別人也只會以為他是找嚴鐸對戲來了。

時間尚早,嚴鐸的房間里還亮著燈,也沒有從里面鎖上,樂明曉敲過門,在得到允許後,便推門進去了。

嚴鐸正坐在寫字台前,眼楮盯著面前的筆記本屏幕,神情十分專注。樂明曉抱著劇本走過去,說道︰「哥,你在忙什麼呢?」

「在看公司今天的工作匯報。」

「也太辛苦了吧,白天要拍戲,晚上還要管公司的事兒。」樂明曉為嚴鐸抱不平,「哥,你受累了,我幫你按摩吧!」

他把劇本擱到寫字台上,一雙手就按在嚴鐸的肩膀上,不輕不重地給嚴鐸揉捏著。這力道恰到好處,嚴鐸自然而然地就放松了身體,他扭過頭,唇角含笑地看著樂明曉,說︰「這麼乖?」

「我本來就很乖。」樂明曉扁扁嘴巴,表情無辜,又攥起兩個拳頭給嚴鐸捶背。嚴鐸拍拍他的手背,把人拉了過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

「想我了?」嚴鐸捏捏小孩的下巴,笑問道。

「想啊,每天都想。」這句倒是實話,雖然幾乎每天都可以見到,但畢竟沒法像在家里那樣自在,而且進組快一個月了,兩人根本沒有單獨相處的機會,就更別提什麼親密行為了。樂明曉這樣想著,一雙手臂就摟住了嚴鐸的脖子,對著他的唇就親了上去。

難得他如此主動,嚴鐸從善如流地張開嘴巴,抵住樂明曉濕滑的舌尖,然後糾纏在一處。兩人吻得如膠似漆,身體的溫度也開始上升,天氣漸熱,樂明曉就穿了一層單衣,嚴鐸撩開了他襯衫的一角,手掌模了進去。

「哥,別……」樂明曉反而往後一縮,躲了開來。看他臉頰緋紅,雙眸如醉,明顯也動了情,嚴鐸不解地挑眉,問道︰「怎麼了?」

「……」樂明曉咬了咬嘴唇,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嚴鐸,欲言又止。

嚴鐸便明白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把身體的悸動強自給壓了下去,說道︰「我說今天怎麼格外乖巧,說吧,是不是要讓我幫你做什麼?」

樂明曉就有點不敢去接觸嚴鐸的眼神,他鼓了鼓腮幫子,選擇坦白從寬,「公司打算怎麼處理邊向東?」這話一出口,明顯感覺到嚴鐸扶在自己腰間的手突然收緊了,樂明曉抬眼看著對方,小心翼翼道︰「哥……」

嚴鐸沒有說話,他放開樂明曉,自己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哥……」樂明曉又討好地叫了一聲,試圖去抓嚴鐸的衣袖,被嚴鐸閃了開來。

「你就一定要管這樁閑事?」嚴鐸總算是開口了,語氣中透出一絲的不悅,「就是為了不相干的人特意跑來找我?」

「這不是閑事,東子也不是不相干的人。」樂明曉抬頭看著嚴鐸說道,可他畢竟有求于人,話里就少了幾分底氣,「哥你明明知道的,我跟東子有著十幾年的交情,不是說斷就能斷的,他現在出了事,我當然不能袖手旁觀……」

「哥,我也不求你能幫忙了,起碼你能讓我知道公司的態度,我也好心里有個底。」

「好,我可以告訴你。」嚴鐸說道,臉色明顯不好看,「這次的事鬧得很大,不但是他邊向東的個人問題,還嚴重損害了公司的聲譽,解約和封殺是少不了的,另外公司怎麼說也培養了他幾年,所以他需要支付高額的解約金,至于離開公司後是死是活,那就是他自己的事兒了。」

「有這麼嚴重嗎?」樂明曉急了,「東子他是沖動了點,打架是不對,可明明是對方錯在先,總不能讓東子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助理被人欺負吧,在那種情況下只要是個人都會忍不住動手的。」

「所以如果是你,你也會動手?」嚴鐸突然反問道,而樂明曉一下子就被問住了,嚴鐸繼續步步逼近,「打抱不平,英雄救美,真是好偉大啊,既然有本事犯錯,就要學會給自己收拾爛攤子,二十幾歲的人了,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樂明曉沉默了,嚴鐸卻不放過他,「樂明曉,你倒是說說,如果換成是你,你也會這樣做?」

「……」樂明曉只是拿一雙漆黑的眼楮看著嚴鐸,嘴角抿成了一條線。事實上,他的確不會這樣做,雖然他也是個急性子,但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什麼場合該做什麼事他很清楚,然而這會兒嚴鐸拿質問的語氣對他說話,這讓他覺得很不舒服,所以他並不打算回答嚴鐸的問題。

「你要怎麼想就怎麼想吧,我自己想辦法,有什麼大不了的。」說完這句話,他轉身就走,卻被嚴鐸抓住了胳膊。

「回來!」嚴鐸直接把人給拽了回來,雙手按住了樂明曉的肩膀,神情嚴肅,「自己想辦法?你能想什麼辦法,真打算把自己給搭進去?」

「那又怎麼樣?我的事不用你管!」

「什麼叫不用我管?」嚴鐸厲聲道,「我不管你誰還能管你,你那個所謂的好兄弟邊向東嗎?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不記得他怎麼害你了?」他越說越是激動,抓住樂明曉肩膀的雙手也不自覺地使上了力,「樂明曉,別人從來沒把你當好兄弟,你又何必枉做好人,趁早收起你的聖母心吧!」

肩膀隱隱我作痛,樂明曉知道嚴鐸這次是真的動怒了,可是他不喜歡嚴鐸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度,于是不怕死地說道︰「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我,要論聖母誰能比得上你嚴大總裁?任朝遠坑你坑的還少嗎,你還不是照樣一次又一次原諒他,到現在都對他念念不忘?」

「……」這幾句話差點讓嚴鐸直接一口血嘔出來,他閉了閉眼楮,再次睜開時眼神中似乎透出了一絲痛楚。

「那些都已經過去多年了,我也全部跟你交待清楚了……樂樂,你就非要時不時跟我翻舊賬嗎?」

「……」樂明曉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過了,可這會兒兩人都在氣頭上,誰也不想讓步,他冷漠地拍開了嚴鐸的雙手,說道,「不想跟你吵架,我回去了。」

樂明曉撂下了這一句話,就直接甩門走人,可憐嚴鐸一口氣堵在了心口,既上不來也下不去,頭疼得像是要炸了開來。

他還站在原地,抬手按了按額角,這時房門卻又被人從外面推開了,自然就是去而復返的樂明曉。嚴鐸怔了怔,正準備說點什麼,卻見樂明曉徑直走到了寫字台旁,拿起之前他擱在上面的劇本,然後再次離開了這個房間,而從頭到尾他的視線甚至都沒有在嚴鐸身上停留哪怕一秒的時間。

「……」嚴鐸覺得這個晚上恐怕他是無法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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