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再次刷新了世界觀,對莫小荷簡直是刮目相看!
而胭脂看夠了戲,就準備走了,接下來,這里就交給趙北彥了,相信他收了錢,一定會把任務完成好。
她就等著明天到公司听八卦了。
今天劉佳佳也出了不少力,這還得多虧了莫小荷自己作死,表面上和劉佳佳是好姐妹,實際上她壓根看不上劉佳佳,就連劉佳佳喜歡的男人,她也去勾引。
還跟那男人去開房。
這下可好,被胭脂請來的偵探拍了照片,劉佳佳看了恨不得撕了莫小荷,還是胭脂勸住了她,讓她幫她個忙。
于是便有了今天這一出……
胭脂站在自家樓下的電梯前室,電梯門開了又合上,合上又被她按開。
她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沒上去,而是轉身去了另一處住所。
前天晚上的事不是她說忘記就能忘記的,她甚至還能會想起當時艾利斯炙熱的體溫,和觸踫她時,她心跳的頻率。
靠……不想了不想了,就當做自己一夜風流。
城北高檔小區里一棟洋房的一樓,燈亮著。
胭脂抱著抱枕靠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電視。
可是電視里放的電視劇她連名字也叫不出來,甚至一句台詞她也沒听進去。
不知道艾利斯會不會很生氣,白天他讓她回去,她也沒說不,也許他還等著她呢。
不過,就算他生氣又怎麼樣,跟她也沒關系,她想住哪是她的事兒。
胭脂煩悶地抓了抓頭發,起身去地下室的酒窖里拿了一瓶有年頭的紅酒,剛往杯里倒了一口的分量,門鈴聲響了。
胭脂手一抖,差點將紅酒撒了出來。
不會吧,艾利斯追過來了?
她忙將杯子和酒瓶放在桌上,踟躕著,不知去不去開門。
該是興師問罪來了吧。
胭脂抿嘴,自言自語︰「怕他干嘛,現在他還沒得我厲害呢!而且這又不是在公司。」
她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了看。
「額……不是艾利斯,是個不認識的男人。」
這大晚上的,陌生男人按門鈴,要不要開呢……
胭脂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了門,她又不是什麼弱女子,十個威猛大漢也傷害不了她啊。
樓道里光線不好,所以在貓眼里面看的不是很清楚,打開門才發現,這個男人長得很英俊。
看穿著,似乎很有品味的樣子。
「你好。」男人禮貌地說。
「你是?」
「我住在隔壁,能不能在你家充一下手機?」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不過听得出來他有點尷尬。
見胭脂沒說話,他接著說︰「額,是這樣,我家里沒電費了,停電了,剛想用支付寶繳費,手機就沒電關機了,所以……」
「哦,這樣啊。那你進來吧。」
男人似乎沒有想到胭脂會這麼爽快,因為大晚上的,而她好像是一個人在家現在女孩子都挺有警戒意識的。「多謝,只要幾分鐘就好了。」
「沒事。」胭脂無所謂地說,「那個,不用換鞋了,就這樣吧。」
男人拿出充電器,在客廳找了個可以插電的地方,開始充電。
「你坐吧,要喝什麼嗎?」胭脂客氣道。
「不用了,謝謝。」
胭脂便沒再管他,重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剛才她看到門外不是艾利斯的時候,她其實是有點意外的。
她真以為艾利斯會追過來呢。
誒,胭脂,你不會吧,不會真的分不開性與愛的區別吧!發生關系了不代表什麼的!
指不定艾利斯讓她回去只是想跟她算賬,畢竟……是她強行那個了他。
哎,頭疼,這都是些什麼事兒啊!
胭脂又倒了一半杯,牛飲般直接下肚。
「你好,我剛剛交了電費了,可是家里還沒來電,請問我能不能再待幾分鐘等等看?」
「隨意。」胭脂看他衣冠楚楚的,也不像壞人,沒多想就同意了。
「我住在隔壁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呢,請問你是剛搬來的嗎?」男人開始找話題聊。
「算是吧。」
「我姓袁,名池。你呢?」
「霧胭脂,煙霧的霧,胭脂水粉的胭脂。」
交換姓名之後,男人變得健談起來,胭脂卻忍不住皺了皺眉,心道︰這男人可真話多,不喜歡。
男人沒有察覺到胭脂的不悅,反而笑著說起了自己的工作,說他開了家公司什麼的。
胭脂都有些無語了,一開始還真沒看出來,這男人長得不錯,可誰知是個話嘮。
艾利斯比他好多了,長得比他帥,更有魅力,而且,話不多。
呸,怎麼想到他了!
她真是夠了。
胭脂捂臉,而那個姓袁的男人還在喋喋不休,胭脂已經沒了耐心,剛想開口讓他離開,卻見到門口站著一人。
好家伙,可不就是艾利斯。
「你怎麼來了?」胭脂剛還以為他會來,可他真的來了之後她又覺得不可思議。
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
「他是誰?」艾利斯神色冷漠,目光緊緊鎖住胭脂。
不知怎的胭脂竟被他看得有幾分心虛,明明她什麼也沒做。
「鄰居而已。」胭脂下意識解釋。
袁池的臉色不太好了,他剛才其實是看胭脂長得好看,以為她是單身,所以才想留下多說幾句話,誰知會突然冒出一個男人。
「那我先回去了,謝謝你霧小姐。」
「不用謝。慢走。」胭脂見他識相地說要走,還松了口氣。
門被關上後,胭脂又問了一遍,「你怎麼來了?」
「這要問你。」艾利斯語氣不善。
胭脂自知理虧,干脆不說話了。
艾利斯看她這樣更加來氣,「為什麼不回來?」
胭脂深吸一口氣,面不改色地說︰「我喜歡換地方住。」
艾利斯嗤笑了一聲。
胭脂呆住,沒想到艾利斯也會有這樣笑,雖然有點冷,但說實話,還真的挺帥的。
「過來。」艾利斯的聲音不含一絲溫度。
「干嘛?」胭脂沒底氣地說。
為毛!為毛,我總是被他壓得死死的!不……她要奮起,她才不屈服在他的yin威下。
艾利斯看她這樣,微微蹙眉,不過沒再說什麼,而是拿起她剛剛放在桌上的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
胭脂剛想說那是她喝過的,艾利斯的嘴唇就已經觸踫到了杯口。
現在說,好像來不及了。
胭脂閉上嘴,將到喉嚨口的話又咽下去。
艾利斯點頭,開始月兌衣服。
胭脂兩眼一瞪,「你干嘛?」
他沒理會,很快就將西裝外套月兌了下來,又開始解襯衣的紐扣。
靠,不會吧,他難不成是要……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因為她強了他,所以……他要強回來?
胭脂心里有千萬匹草泥馬同時狂奔而過,她的心開始狂跳。
這簡直就是要瘋的節奏啊!
「你別……別沖動!」胭脂頓時有點口齒不清了。
艾利斯白她一眼,解開第三顆扣子後便停了下來,問︰「浴室在哪?」
胭脂整個人都不好了。
靠靠靠!
她低頭,伸手一指,「那兒。」
艾利斯徑直走進浴室,胭脂則站在原地滿臉糾結。
還能再丟人一點嗎?
可是也怪不得她想歪啊,他的舉動很容易讓人誤解的好麼!
胭脂長嘆一口氣,關了電視,進了主臥,在衣帽間拿了睡衣,進了主臥自帶的浴室。
還是洗洗早點睡吧,哎……心好累!
胭脂偏著頭一手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手打開被水蒸氣燻得白茫茫的玻璃門,她光著腳走出來,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腳印。
她一抬頭,手里的毛巾就掉在了地上。
「你……你怎麼在這?」胭脂瞪著艾利斯。
艾利斯正坐在她的床上……只穿著一件浴袍。
浴袍只在腰間隨意打了個結,露出他完美的胸膛,簡直不要太誘人。
「不然我該在哪里?」
「你……」胭脂突然想到,好像她的確沒有告訴艾利斯他應該睡哪間房,好吧,「這是我的房間,你要是要留下,就住在門口那間臥室就好了。」
艾利斯微眯雙眼,像是她說了什麼好笑的話一樣,他沉默了一會兒才淡淡地說︰「我睡這,你也睡這。」
胭脂揉了揉耳朵,實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麼。
「excuse me?」
艾利斯這次連眼神都懶得給她一個了,不知從哪拿出遙控器,打開了主臥的液晶電視。
「我們睡一屋不好吧,我不會跑的,真的!」胭脂伸出兩根手指保證。
「閉嘴。」
靠!
胭脂一臉黑線,有種要爆粗口的沖動。
她才不听 !她是那麼隨便的人嗎!╭(╯^╰)╮
胭脂扭頭就要出去,把主臥讓給你好了。
可她剛走到門口,腳還沒邁出去,艾利斯冰冷的聲音一落,她就被一股力量硬生生地拉著到了床上。
「我的僕人,我以主人的名義命令你,到床上來,沒有我的允許不能離開。」
胭脂下一秒就對艾利斯怒目而視,可他卻視若無睹,仍舊目不轉楮地看著電視,只是他的臉色瞬間蒼白,額頭上冒出了幾滴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電視里放的是現在很火的仙俠劇,胭脂其實也很愛看,可她現在哪有心思看電視,「你什麼意思!?」
「你是我的僕人。」艾利斯的聲音有點虛弱,但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勢。
「我不同意。」
「可你已經同意了。」
「我……」胭脂賭氣扭過頭,頭發上的水珠滴在床上,弄濕了被子,她想下床卻感覺到一股阻力,任憑她怎麼用力,也動不了,「你去給我把毛巾拿過來,我要擦頭發……還有吹風機,不吹干不能睡覺。」
艾利斯看了她幾眼,還是去給她將毛巾拿了過來,「吹風機在哪?」
「梳妝台右邊的櫃子里。」
「給我吹頭發。」
「你只是不能下床,並不是不能動。」
磨磨蹭蹭了半個小時,胭脂才把頭發吹干,艾利斯在她打開吹風機的同時就關上了電視,她哪里不知道他是嫌她吹風機的聲音太吵。
可她關了吹風機之後他也沒再打開電視。
怎麼辦啊,不可能真的和他這麼睡吧,艾利斯這是什麼意思啊!干嘛要和她睡一張床,難不成……他要她對他負責?
額……
這個念頭一出,胭脂忽然不自在了,而且還莫名其妙地臉紅了。
不會吧!這麼狗血的劇情叫她給撞上了?不過好像也有可能哦,艾利斯是幾百年前的人,指不定他那個年代的人比較保守也說不定誒!
靠!你在想些什麼鬼!你看艾利斯這個樣子像是那種人嗎!他就是一個暴力狂、面癱、惡魔!
胭脂還在胡思亂想,忽然听到身邊的人有動靜,她飄了一個眼神過去,又被驚呆了。
艾利斯把浴袍月兌了。
而浴袍下面……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沒有啊!
胭脂嗖地轉過頭不敢再看。
靠,他這是要做什麼!干嘛月兌光光啊。
胭脂捂住臉,可又有點想偷看,畢竟……艾利斯的美色真的很誘人誒,穿著衣服她還能hold住,月兌了之後,她真的有點把持不住啊。
食色性也,這不怪她!
她相信換做任何一個女人看到眼前這美景都會心猿意馬,小鹿亂撞。
正當胭脂胡思亂想的時候,艾利斯關了壁燈,伸手模了過來。
昏黃色的台燈下,艾利斯的面容顯得柔和得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胭脂覺得他的眼神也沒有那樣冰冷了。
胭脂的睡衣很輕薄,純棉的白色吊帶連衣裙,由于剛洗完澡,她里面只有一條白色蕾絲胖次,內衣也沒穿,一模就能模到她胸前那兩團軟肉。
「干……干什麼……」胭脂口齒不清的樣子有點傻。
「不干什麼。」艾利斯的回答一本正經,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火熱的手掌在胭脂身上四處點火。
胭脂一把推開了艾利斯。「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做什麼。」
「做你喜歡的事。」
什麼……誰喜歡啊!誰喜歡了!
「我不喜歡。」
「你喜歡。」
「不,我不喜歡。」胭脂拔高了音量。「明明是你……」胭脂說到一半,沒好意思說下去。
「那也是你先對我……」
胭脂捂住耳朵打斷他的話,「你怎麼話這麼多了,別說了。」
艾利斯眉頭一擰,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最近話怎麼變多了。
可他清楚,這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這樣想著,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弄得胭脂忍不住叫出聲來。
「你別模了。」
胭脂雖然能掙扎開,也能推開艾利斯,可她下不了床,折騰了半天,她也累了,最重要的是,在艾利斯的不懈努力下,她被扒光了,一條白色蕾絲的胖次根本無法遮住什麼。
昏黃色的燈光照在她雪白的身體上,使她看著格外誘人、可口。
艾利斯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他深邃的眼眸也染上了情yu。
他俯身吻上胭脂的唇,順帶將她壓在身下,吻了幾分鐘後,他停下來看她,看著雙眼迷蒙,臉頰紅潤的胭脂,他只感覺渾身的血氣都聚集在一個地方。
胭脂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睜開眼,看著艾利斯,似乎在說怎麼停了。
艾利斯再次低頭吻住胭脂的嘴唇,可這次他的吻更深了,他狠狠地吮著她的舌頭,雙手在她滑膩的身體上游移、撫模,時輕時重。
胭脂的喘息聲加重了,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漸漸地,在他的親吻下,她的大腦也迷糊了,她繃緊的身體逐漸放松,她的指尖開始在他健壯的身體上游走。
等胭脂從暈眩中清醒過來,已經是凌晨兩點了,她開始之前沒有看時間,自然不知道兩人究竟做了多久,但她知道肯定不止兩小時,感覺整個人都像是散架了一般,兩條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饑渴。
敢情他大老遠跑來找她,就是來干這事的?
哎……也是,人家守了幾百年的處男之身,積蓄了這麼多年的精華,再不釋放,他可得憋壞了。
胭脂渾身無力,靠在艾利斯身邊,她的耳邊就是艾利斯的胸膛。
砰砰砰的心跳聲她听得很清楚。
他還沒有睡。
睡不著嗎?剛才太爽現在還沒緩過來?
是不是應該抽根煙呢,听說事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額……她又想到哪里去了。
「艾利斯。」胭脂輕輕地喊了一聲。
「嗯。」
胭脂听見他的回應,忽然覺得有些恍惚,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們又做了,這次……是艾利斯主動的。
真是不可思議。
艾利斯的手還放在她的肚子上,她的手也在他的肩上。
這樣似乎有點太親密了。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為什麼?」胭脂也不明白自己這句為什麼到底問的是什麼。
可是艾利斯卻給了她回復。
「惡魔族的繼承者,一生只能有一位伴侶。而且我們簽訂了契約,你在哪我就會在哪。」
胭脂不傻,反而很聰明,艾利斯的意思,她完全明白了。
她也不是矯情的人,做都做了,不可能真的當做啥也沒有,何況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對艾利斯是有感覺的,不然她寧願死也不可能和他發生關系。
伴侶關系有點太快,但交往一下先做男女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得到答案之後,胭脂很快睡著了,畢竟她真的被折騰的很累啊。
一夜好眠,不過第二日胭脂就不像第一回那樣晚醒了。
她在艾利斯的懷里醒來,她睜開眼楮後直接就對上了艾利斯的眼楮。
這家伙不會醒來後就一直看著她吧。
不可能!
兩人第一次這樣親密地相擁而睡,雖然很舒服,但是,還是有一點點的尷尬和害羞。
胭脂心里有個小人在亂蹦亂跳,表面上卻還是裝作一點也沒有不自在的樣子,她都感覺自己要精分了。
兩人是前後腳進的公司,艾利斯叫的出租,胭脂卻比他還要先到,不過她稍微在公司樓下等了他一會兒,看到他下車才進的公司大門。
胭脂今天穿的是高領的毛衣,有點熱,但是沒辦法,誰讓艾利斯昨晚上孜孜不倦地種了很多草莓在她脖子上。
一進部門辦公室,胭脂就听見很多同事在談論昨天下班後的事情,其中還有好幾個男的在說這事,看來莫小荷在公司火了一把。
胭脂的視線馬上轉到莫小荷的辦公桌。
嘖嘖,果然,她還是來了。
其實昨天胭脂有想過莫小荷今天也許會請假,不過她還是覺得莫小荷不會這麼容易認輸。
不過,胭脂會讓她一敗涂地,再也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