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獲重生後的第一顆喪尸晶核,沈雪青心情頗好的把它擦了個干淨,接著扔進口袋里。
沈雪青悠悠然的站起來,倏地站起來,拉著一臉好奇的看著晶核、欲言又止的韓林臣走下了地下室,然後把地板悄然蓋上。
地下室的空氣中還隱隱飄蕩著一股血腥味和腐臭味,顯然是韓林臣與喪尸搏斗時留下的。
地下室不大,也就五六十平而已,但麻雀雖小、五髒俱全,地下室里有一個客廳、一個房間、一個廚房和一個衛生間。
地下室有一盞淺黃的燈,末日已經開始了一個月,但這個燈卻還亮著,就連地下室的不少電器都還勉強可以開啟,估計是靠太陽能支撐的。
「韓林臣,你是在哪發現那只喪尸的?」
「房間內!」
聞言,沈雪青便緊緊的拉著他走進了房間,發現房間一邊的牆上竟然有兩個圓形鎖銬,鎖銬上還隱隱有血跡。
見狀,沈雪青頓時明了,被扔出去的那只喪尸竟然懂得把自己鎖起來,看來它的身份很值得商榷啊!
沈雪青扒拉了好一會,才從房間內找到那兩個圓形鎖銬的鑰匙,然後拿著鑰匙轉身,用圓溜溜的眸子使勁的瞪著韓林臣。
見狀,韓林臣嘴角一抽,把自己身上全部的武器都搜羅了出來遞給她,然後主動的從她手中拿過鑰匙,自覺的把自己給鎖上,然後把鑰匙扔回給她。
看著身側一堆的武器,沈雪青眼角一抽,緊緊的捏了一下手中的鑰匙,深呼吸了一口氣,繼而在韓林臣面前的地板上坐下來,一副要授課的樣子。
見狀,韓林臣唇角微勾,便也跟她一起坐在地板上,然後四目相對。
那兩個圓形鎖銬離牆還有一截半米長的鐵鏈,因此,韓林臣還是可以坐在地板上的。
被他直直的盯著,沈雪青臉色微赧,狠瞪了他一眼,這才把她知道的有關喪尸等級的事情娓娓道來。
听完,韓林臣頓時覺得自己的三觀又被刷了一遍,指著她手中的晶核,不敢置信道︰「青青,你的意思是,這便是一級喪尸的晶核?」
沈雪青點了點頭,說道︰「韓林臣,你後來又被一級喪尸給抓傷了,所以你的喪尸化會變快。只要有足夠的能量,喪尸也能晉級,喪尸的等級高了後,便會慢慢恢復意識。而有一些執念深的喪尸,還能保留住原有的記憶。」
最後,沈雪青總結的說道︰「所以,韓林臣,你不要害怕,哪怕你變成丑不拉幾的喪尸,只要有足夠的能量,你就能重新俊回來,也能夠重新找回自己的記憶!」
聞言,韓林臣眼角忍不住狠狠的抽了抽,只覺得沈雪青在說著天方夜譚,變成喪尸後,人就死了,他又怎麼可能再找回記憶?
睨見沈雪青一臉認真的樣子,韓林臣心底充滿了復雜,對她所說的既懷疑卻又忍不住去相信,若是能找回記憶,他不就能繼續保護眼前這只讓他惦記、擔憂的嬌氣貨了嗎?
不過,听到她對他說「不要害怕」,韓林臣心底還是蠻欣慰的,自他記事以來,就沒有人再對他說過遇事不要害怕這類的安慰了,想不到這丫頭竟然也有貼心的時候。
其實,這世間並沒有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人。遇到未知的事情,人們其實也會害怕,但為了心中在意的人和事,人們往往會選擇勇敢的去面對罷了。
見到他蹙著眉頭一臉糾結的模樣,沈雪青不知為何,輕輕的笑了,心底浮現一抹想要惡作劇的心思,倏地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額頭,果不其然見到方才還在糾結的渣,整個人都變傻了,一臉驚悚卻又不敢置信的盯著她。
等了好一會都不見韓林臣回神,沈雪青歪著腦袋,眼眸含笑,揶揄的說道︰「韓林臣,回魂羅!」
聞言,韓林臣終于知道這並不是他的幻覺,頓時覺得又驚又喜,眸光中帶著絲絲的期待卻又蘊含了無限的復雜的看著沈雪青,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舌頭,道︰「青青,你,你為什麼要親我?」
韓林臣既擔心自己是自作多情,又忍不住期待她是真心的,他一直默默的守護在她身邊很久很久卻沒有得到過回應,有時候他也會失落沮喪的啊!
沈雪青眨了眨點漆雙眸,一臉天真的說道︰「我喜歡親就親了唄!」
听到她沒心沒肺的話,韓林臣頓時覺得他的心髒一會被扔進火爐一會被扔進冰窟一樣,整個人都不好了,怒目道︰「沈雪青,我是認真的問你!」
聞言,沈雪青撇了撇嘴角,韓林臣這個家伙真正生氣的時候,便會直接喊她全名,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沈雪青把自己的左手伸過去,在韓林臣晃悠了一下,清咳了一聲,很是認真的說道︰「咳,韓林臣,若是你能清醒過來,我就承認這個玉鐲。」
上輩子,沈雪青對秦曉軍的執念極深,卻一直念而不得,重生的這輩子,她對感情並沒有很熱烈的渴望。不過,她卻清楚的知道,她絕不能再讓韓林臣陷入上輩子那樣的悲慘命運。
其實,沈雪青也不懂自己對韓林臣是個什麼想法,不過她卻知道,他需要強烈的執念醒過來。
沈雪青本以為她這麼說,韓林臣會很感動的,但她卻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這般的憤怒,就連眼眸都在冒火。
「沈雪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韓林臣,不需要你的施舍!」
聞言,沈雪青頓時有點無措,忙解釋︰「韓林臣,我並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在施舍你,我只是覺得我這輩子應該找一個能讓我安心、開心的人為伴,而不是選擇一個不會正眼看我的男子。」
「所以,你是因為秦曉軍不正眼看你,才退而求其次、委曲求全的選擇我嗎?那我還真是榮幸啊!」听到這,韓林臣更覺得心寒,他並不需要她這般的委屈求全,他也不願意自己在感情里卑微到這種被人施舍的程度。
听到他那麼說,沈雪青頓覺自己的心仿佛被人扎了一刀,眼眸都紅了,怒道︰「韓林臣,我對秦曉軍已經沒有感覺了,你能不能不要曲解我的意思!韓林臣,難道在你的心中,我會是那種為了別人好而委屈自己的爛好人嗎?」
「施舍?哼,這世間還真沒有誰會讓我動惻然之心,委屈自己。若是真有,那你是該慶幸你在我心目中的重要性!」說到最後,沈雪青頓時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這個渣竟然敢吼她,莫不是活膩了吧!
聞言,憤怒的韓林臣一愣,她說的還挺有道理的,她也確實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主,所以她並不是在施舍他嗎?那他是不是可以期待,她心中的某個小小的角落還是有他的存在的?
于是,沈雪青便看到韓林臣傻愣愣的笑了,她也不由一愣,嘴角微抽,那傻乎乎的笑容與他那張俊美絕倫的臉龐真是一點都不搭啊!
狂喜過後,韓林臣微眯了眯眼眸,審視的打量了她許久,才說道︰「沈雪青,你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你是認真的嗎?」
聞言,沈雪青對他扔了一個鄙視的眼神,卻還是點了點頭,認真說道︰「韓林臣,我是認真的!不過,等你清醒後,你還是得走正常流程。」
「什麼正常流程?」韓林臣不解。
「當然是,你要給我送花、給我做飯、給我寫情信來追我啊!」沈雪青瞪眼道。
「做飯,我不是一直都有給你做飯嗎?咳,送花、寫情信什麼的也忒俗了吧!」韓林臣有點糾結,為什麼一想到那場景,他就覺得有點牙疼呢?
「嗯哼?你不願意送花?」沈雪青冷哼。
「咳,送!」韓林臣擦汗。
「你不願意寫情信?」沈雪青眯眼,大有你不寫就砍了你丫的霸氣。
「寫!」韓林臣咬牙應道,心底淚目,這年代網絡不能用,這是連抄襲都不能抄襲的節奏啊!
過了好一會,韓林臣突然一臉嚴肅道︰「青青,我到現在還是不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怎麼辦?」
聞言,沈雪青傻了,反問道︰「你覺得怎麼辦?」
「要不然,你親我一個吧?」
沈雪青頓時一臉黑線,鄙視道︰「韓林臣,你別得寸進尺,而且,我剛剛明明就有親過你!」
韓林臣搖了搖頭,接著無比期待的說道︰「青青,親額頭怎麼能算是親呢?」
「這怎麼不算親?」沈雪青瞪眼。
就在沈雪青說話間,韓林臣倏地湊上去在她唇角吧唧了一下,接著一臉眉開眼笑的說道︰「親是要親這里的。媳婦,剛剛我給你示範了一下,你重新再親我一下吧?」
見狀,沈雪青秀氣的臉頰瞬間紅了,整個人都呆住了,不敢置信的看向某只耍流氓的渣。
回過神來的沈雪青羞得脖子都紅了,咬牙切齒的吼道︰「韓林臣,你竟然耍流氓?」
「親自己媳婦又怎麼算是耍流氓呢?親別人家的媳婦才是耍流氓啊!」韓林臣非常不贊同的說道,眉眼間都是笑意,這妮子竟然還會臉紅啊!
「韓林臣,你個渣!誰是你媳婦啊?」
「誰吼我誰就是,畢竟只有我媳婦才有權力吼我不挨揍、不犯法。」
「媳婦?哼,等你追到我再說,現在你不許叫我媳婦。」
「好吧,青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