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道家法術、劍宗等等,那個時候的神原來曾經那麼厲害,他們合力留下的封印,經歷了那麼久的歲月,依然還可以把從水星通往新世界的通道封的那麼死。這不合理啊,難道他們沒想過要回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還要告訴秦淵要找到小世界的主人呢?
「當年水星通往新世界的通道一經成型不會馬上消失。可水星的不穩定誰也不知道會在哪一天爆發,他們當然要用盡全力封鎖這中間的通道。你看見的只是冰山一角,那個時候的他們都相信即便封鎖了這其中的通道也一定有能力再打開。」秦淵嘴角勾起諷刺的笑容,他的眼神淬了毒,卻好看的讓人心驚又心寒。
沉默著,何悅變得極致的靜,她就站在那里,近的秦淵能感受到她的氣息。屬于樹木、花朵,屬于大自然的氣息。
何悅心想,那些在新世界的神絕對不會想到,他們當初在半道上有一些神應對宇宙之間的各種傷害隕落了。還有一些和新世界原本的神族發生了大戰也隕落了。
這個當初那些神族聯手布下的封鎖,倒是讓他們自己無計可施了。
真的不知道,秦淵要是見到當初害他的神現在的狀況,還有沒有那個心思去復仇。
「你讓我看的我看了,你答應我的事該告訴我了吧。」何悅在秦淵的腳步不由自主向她走進一步的時候,終于打破了沉默,也打碎了剛才秦淵注視她的目光。
何悅沒有發現那個目光,她看向秦淵,只捕捉到他眼神里面一閃而過的不自在。
「很簡單啊,用搜魂術就行了啊。你別瞪著我啊。我說的可不是凡間那個版本的搜魂術。」何悅收斂起她懷疑以及無語的眼神,注視著他,側耳準備听他接下來的說法。
「先和你說一下契約,你說的那個人的特點,分明就是和人綁定了某種契約。也就是只要他背叛,就會被魂火燒死。也就是說這種契約的鑰匙就是不能背叛。就連一般的搜魂術用在這樣的人身上,也多半是一樣的結果。因為也會被認為是背叛。」秦淵說到這里頓了一下,讓何悅理解他的意思。
然後繼續說道︰「那麼契約就是一個人用靈魂綁定另外一個人的靈魂。另外一方不可逆。但是如果搜魂術搜的不是被綁定的那個人的魂而是綁定者的魂,你猜結果會是怎麼樣呢?他一定想不到,他和被綁定者的聯系也可以被這樣使用。」
「我可以做到。」秦淵壓低聲音,對何悅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想讓我幫忙,只要你開口,我就會幫你。」秦淵可也有意思,明明可以說直接幫何悅,但是他就是要看見她開口求他的樣子。
他凝神仔細的看了一眼何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我請你幫我這個忙,謝謝你了。」何悅一臉無語,然而還是開口讓他幫忙了。
秦淵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那種陽光的笑容。不是魅惑的、諷刺的、冷冽的。何悅有一瞬間看的晃了神。她完全不敢相信在秦淵的臉上會出現這樣的表情。
「好,那我就幫你。」他承諾,眼楮里面是認真,只是剛才的笑容也迅速的消失不見,就好像那是出自何悅的想象一樣。
「走吧,我想他已經翻天覆地的找遍了所有的地方,如果你再不回去的話。」他幸災樂禍。何悅心急如焚。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一切的發展會變得那麼月兌軌。不管是地府還是時空之門,都是言炎輕易感知不到的。
不是因為別的,僅僅只是因為,那是秦淵的地盤。即便言炎的空間之力再厲害,只要他還活著,他就很難在短時間之內找到地方。
當何悅的氣息出現在水星之上的,言炎一瞬間就感知到了。
何悅出現在家門口的時候秦淵迅速的轉身,言炎用了最快的速度也僅僅是看見秦淵消失在他的眼前。
那一瞬間,他完全感知不到秦淵的存在。
他知道這是秦淵正面的挑釁他。明晃晃的再一次告訴他,他可以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把何悅帶到一個他完全夠不著的世界。
言炎煩躁的揉了一下頭發,就迅速的走到何悅的面前,冷著一張臉,聲音也如冰,「你為什麼要主動去找他。你知不知道這次我有多擔心。你一句話都不告訴我。何悅,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麼?」
從來都沒見過言炎這麼生氣,他失控了。
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手,被言炎一把甩開,鍥而不舍的拉著他的衣服,手再次被拍開。繼續勾著他的手指,這一次言炎像是泄氣一樣的,終于沒有再拒絕何悅的親近。
「你听我說,我很擔心,那些時空掠奪者,真的很擔心,比擔心我自己還擔心。擔心你總會在哪個位面遇上他們。所以我去找秦淵,我去問他,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他是地府的主人,他說只要我答應他一件事,他就幫這個忙。」眼見言炎因為她之前說的話有了動容,可何悅的後半段話又徹底燃氣了他的怒火。
「你答應他了,一定是,說,你到底答應了什麼?」他無意識的捏緊何悅的手指,捏的她的手紅了也沒有收手。
「你別這樣,是,我答應了。」言炎一下子松開她的手指,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我只是答應他,幫助他前往新世界,你放心。」言炎眼神擔憂的看著何悅,他根本不相信秦淵的目的會那麼單純。
「但是,答應秦淵的根本就很難完成。言,水星和新世界的通道被下滿了那個時期的神的禁制。」言炎松了一口氣,在他的眼中,秦淵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神經,已經不能用正常的邏輯去估計他的舉動。
可憐之人不是沉默到死,就是忽然爆發傷及無辜。
所以,即便秦淵曾經經歷的事讓言炎覺得他有多無辜多可憐,就也讓他覺得秦淵有多危險。
心里面存了那麼多的怨,秦淵的能力又那麼厲害,這樣的威力基本上就是毀天滅地的。
「不管怎麼樣,以後沒有和我商量都絕對不允許你再做這樣的事情。要是秦淵起了別的心思呢。要是他像是當年那樣想用你的善念來幫他抵擋那近乎毀天滅地的怨氣呢?以後你做任何決定的時候都要想到還有我,知道嗎?」言炎即便心里也知道何悅主要還是過于擔心他才會有那樣的舉動。憤怒過了那個點現在也冷了下來。不過,他還是努力的板起臉,讓何悅知道事情的嚴重才行。要不然這姑娘的性子,都敢把天捅出一個窟窿來。
「我保證,以後我一定事先和你商量,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是,言炎,我當時真的沒想到我會被帶到連你都感應不到的地方去。我也沒有想到……」
何悅還想說什麼,卻迅速的被言炎打斷。
「不許狡辯,不管是什麼原因,你這回就是做錯了,就是讓我擔心了,我要罰你。」言炎瞪著她,要滅一下何悅的氣焰,他真的希望何悅的膽子能變小一點,神經能變細一點。別這樣一丁點都意識不到秦淵的危險才好。
「啊,我不是都已經認錯了嗎?你還要罰我啊。」何悅小小聲的碎碎念,眼神飛快的掃了言炎一眼。現在是她不佔理,都不敢繼續說了。
「我要罰悅悅十天不許到空間里面,十天不許到仙靈界,十天不許到大洲界,十天不許到修真位面,也不許用位面網和科技位面的機器人聊天,也不許去妖靈界看狐狸。」何悅越听越不對勁。
「你哪兒也不讓我去,你想干什麼。還不許我上位面網,言,親愛的,我們商量一下吧。能不能把這條改改。」何悅可憐兮兮的告饒。
「不行,最近你都只能陪著我,我受到驚嚇了。」言炎果斷的給這件事情下了定論。
他們兩人不會知道,有人因為秦淵的這個絕對變了臉,那就是幽藍。
「不行,不許使用搜魂術。使用此術必將失去天地福澤的恩寵,你忘記了嗎?」她氣急敗壞,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又怎樣?我身上有過天地福澤那種東西嗎?」秦淵冷冷的說。
他已經做出了決定,就不會改變。就算為此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一樣。
秦淵早就無所顧忌了。不顧忌別人更不顧忌自己。不管是好也罷了壞也罷了。他現在只願意做他願意的事情,只願意說他願意說的話。
幽藍不再勸他,只是默默的留下了眼淚,那眼淚絕美。但是絲毫動搖不了他的決定。他的表情絲毫不為之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