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碎的玻璃渣子,是羅夜一拳頭砸過去弄壞的,紫海牛等十個海兔躺在碎玻璃上,已經奄奄一息。羅夜的拳頭也進了玻璃渣子,血糊糊的。帥氣的臉顯得有些蒼白,眼底有幽光閃過。空茫的眼底一片虛無,看的言炎的怒氣都莫名的降了幾分。
何悅拿起掃把收拾了一地的狼藉,言炎嘆了口氣,還是本著一個醫者的初心幫他弄出玻璃渣子,上好藥,包扎起來。之後,何悅默默的在午餐的時候弄了一些湯湯水水的,青菜之類的食物,等到吃飯的時候羅夜看起來已然沒什麼異常。吃完飯還很有興致的看了言炎新拿回來的一批瓷器。
在他欣賞瓷器的時候,言炎順便把何悅拉近房間,掩上門,他問︰「他到底怎麼回事?我覺著太奇怪了。」
聳聳肩,何悅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他身邊一直跟著挺多人,所以他總是去旅游,想甩掉那些人出去透透氣,但是每次都會很快被找到。那時候他的情緒就很不對勁了。至于後來,去當明星,我幾乎能猜到那大概是一次更徹底的叛逆。」
頓了頓,何悅理了一下思緒又說︰「不過,很快的,我就發現他只要演那些感情特別投放的多的角色,就會被影響一陣子心情。嚴重的時候就是你今天看見的這樣。然而我也從來不問,他為什麼會這樣。」
因此,他是她的伙伴,卻不會是她的選擇。他有太深沉的情緒,冒然接近的人若不是守著底線不過分挖掘他的秘密,因此相安無事。就必須要有強大的承受力,並且能溫暖別人的時候不讓自己受傷才行。
兩人出去的時候,只見他在怡然自得的泡茶喝,他優美的手指,嫻熟的操控著那些茶具,那模樣大多數的茶師傅也是及不上的,即便比起言炎還差了一些。也足夠看出他良好的修養了。若是沒有左手影響美觀和發揮的話。
言炎不知道說什麼,倒是何悅,根本不管呆在一邊的羅夜,只是很尋常的和言炎閑話家常。言炎很快就發現羅夜變得很自在。並且說到承包近海在北海可能並不太方便,但是離著北海不遠的H省,對此卻是比較支持的。說到島嶼,何悅就說還要了解一些具體情況才行。
「承包島嶼,你要是只為了玩樂倒是可行,要不就沒有什麼價值了。用電問題,台風問題,付出和得到的回報率,都不太值當。」之後羅夜又說了一些明星和一些富商買了島之後具體面臨的情況。他說話的語氣從容不迫,其中涉及的知識面卻讓人知道他所處的世界是多麼的特別。
「不不不,我主要是享受把荒蕪的海島變得繁榮的過程,當然可以兼顧玩樂也好,能照顧回報率就更好。」何悅明眸善睞,笑眯眯的說出她的想法。
羅夜終于露出來的第一個笑容,相當不客氣的懷疑的看著何悅,「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勤快呢?不是一直都很懶的嗎?」
不介意他的言語犀利,何悅大大方方的承認,「是,沒錯,我還是那麼懶,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會一直在那里看著吧,我有幫手的好不,到時候勞心的一定是別人啊。」
她只是忽然心生明悟,要利用空間改善環境。比起從前懵懂的想法,這一次她的目標是那般的清晰。小龍的提議,也在某方面刺激了她這方面的想法。
看著何悅的模樣,言炎忽而笑了。羅夜眼楮忽而睜開,怔怔的看了她一眼,是呀,她就是這麼懶。守著距離,懶得把他追根究底,要不,羅夜幾乎產生過和何悅一樣的想法,他們本來也許可以發生什麼的。之後,隨意的收斂剛才的表情,「我幫你這個忙,正好有一朋友對那里的情況比較熟。」
「好呀,你幫我研究下也好。」沒錯過羅夜臉上的神情,然而言炎忽然之間就意識到,或許何悅真的有奇特的交朋友的方法。以至于,羅夜即便和何悅之間什麼都沒有,也會可惜自己不是和她在一起的人。
很快,羅夜就幫何悅找了一塊面積很大,並且沒什麼糾紛的地方。是一個弄近海養殖的老板轉手的。這人進了股市,輸了個底掉,也就沒有多余的能力去支持養殖了。一共一萬多畝地,不過值錢的東西也早就被賣了多半,就還剩下一些魚蝦蟹之類的,好在設備齊全。
至于人手倒是沒有遣散,還留在那里,何悅也接手了。手續何悅和言炎一起去辦了,羅夜一直留在何悅的家里,一動不動,也許是他呆在那里輕松自在。
其間,艾比利聯系過何悅,說寵物店的生意都很好,尤其是小刺蝟受到很多人的喜愛。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這批刺蝟都很容易養,並且也沒有一般的刺蝟那麼怕生,艾比利猜測也許是何悅用未知的能量,讓這些刺蝟產生了變異。
並且艾比利還提出一個建議,就是開多肉植物的專賣店,以及開設專門送給別人的花卉的鮮花店,還有盆栽為主的大型盆栽店,還有珍品花店。
這樣當然更有利于利益最大化,何悅通過了,然而還是那句話,建議可以提,提出來艾比利執行,錢她這邊可以鋪設。
最神奇的是,艾比利還弄出來一個花肥的項目。那些牲畜的糞便以及植物的麥稈,甚至是野草之類的,他已經找人去弄這個了。比起以前掩埋的處理,真是不遺余力的發揮所有東西的最大利用價值。
何悅在心里嘆息,這廝除了做實驗的時候不管不顧的燒錢,別的時候腦袋還是相當清醒的,相當懂得挖錢的。就是……為了弄實驗室的東西,生態園的事情被這廝遲遲的耽擱著還沒有開始,何悅估模著,說不定她和言炎回去了,艾比利才把精神放到這上面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