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就到了狼兒山地界,姜微瀾笑著說道︰「當初,還以為這狼兒山不好過呢,卻沒想到還讓我得了不少可用的人。」
對此,姜微瀾一直都覺得很是劃算,畢竟,褚建明等人現在在莊子上,都是可用的,要是沒有當初在狼兒山的事,她手邊可用的人可要少很多。
從琳笑著說道︰「可不是麼,當初我還想著能讓我也出去打一架,誰知道,根本沒用我動手。」
「如果是現在,估計就沒這麼容易了,還真是別說,王彥山幾個人學功夫的時候年紀雖然大了些,但是悟性很好,短短時間,就已經小有成就了。」從玢笑著說道。
當初那些人,真的是與烏合之眾沒什麼差別,要是放到經過訓練的現在的話,肯定不會一個回合拿下。
從琳顯然有些不服氣,直接開口說道︰「我就不相信了,就他們幾個人,能打過我們?」
從玢看著自信滿滿的從琳,笑著說道︰「你也別不服氣,你要是不好好練,估計不久之後,就會有人超過你。」
從琳自從到了西北之後,確實沒有怎麼好好練過武功,甚至就連小姐的認真都比不上。
這一點,從琳自己也很清楚,她吐吐舌頭不敢再說話了。
姜微瀾看著兩個丫鬟斗嘴,也是樂的自在,其實這一次,按照她的想法根本不用這麼多人的,她自己雖然不是高手,但是對付一兩個人倒是也沒什麼問題,最起碼能保證遇到事情的時候,不會成為拖後腿的那個,但是,岳娘子不同意也沒辦法。
她想著最多也就是七八個人出門,誰知道,這一走,竟然差不多二十來個人,差不過要趕上當初來的時候的陣勢了。
因著急趕路,怕耽誤了回去的時間,姜微瀾一路上走的很快,因此,很快就離開了西北地界,所有的人都長舒一口氣,畢竟,這一路上最危險的地方就是西北了。
雖然西北與之前想象中的不一樣,比起當初她想的要安全很多,那些蠻夷之人基本上不會出沒,但相對于其他的地方來說,還是要危險一些。
等離開了西北之後,沿途的風景就好了很多,也有綠色的青色出現了,姜微瀾又開始想起千蔬園來。
「我這一走,也太匆忙了些,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不是弄清楚了,那暖房里要是耽誤了,可就救不回來了。」姜微瀾忽然就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從琳先是一愣,隨即才開口說道︰「小姐您就別擔心了,侯勇和褚建明他們都是不錯的,加上去年就跟著小姐您操務暖房,肯定不會弄錯。」
小姐可真是操心的命,也真是看不透小姐,哪里有大戶人家的小姐是這樣凡事親力親為的?
「是啊,小姐,咱們現在已經在半路了,就是您有什麼想法,那不成還能回去不成?」從玢也勸了一句。
姜微瀾點頭,從玢二人說的有道理,既然已經離開了,就別總是想這個想那個了。就算是想的再多,肯定也是回不去了。
中午的時候,正好經過一個鎮子,姜微瀾讓大家都下馬吃點兒熱湯面再走。
她在馬車上,因為有爐子,一路上倒是不怎麼冷,但是外頭那些人,可都是騎在馬上的,一個早上下來,估計整個人都要凍僵了。
姜微瀾體恤大家,眾人無不感激,下了馬不是搓手就是跺腳,這一路上,真是吃苦了,不過,也都不是沒吃過苦的人,因此這點兒還在能承受的範圍之內。
小鎮子上也沒什麼好吃的,好容易才找到一個食肆里頭有熱湯面的,從善一口氣就將那小鋪子里今日的湯面給包了下來,又讓店家切了十幾斤的肉,熱熱火火的吃了一頓飯。
姜微瀾只吃了一碗湯面就飽了,吃完之後她讓眾人好好吃,便回到了馬車上去。
從琳與從玢兩個胃口比姜微瀾可要好些,又多吃了一碗才覺得飽,隨即也離開食肆去馬車上。
卻說姜微瀾自己一個人在馬車上坐著,百無聊賴的時候,就掀開簾子朝著外頭看了幾眼。
「姜明玉?」姜微瀾被忽然看到的人影給驚嚇到了,她馬上將馬車簾子放下來。
就在這時候,從琳和從玢二人也到了馬車下面,二人上車之後,對姜微瀾說道︰「小姐,適才車下面有一位小姐在打量咱們,盯著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姜微瀾心一沉,從琳說的這個人,應該就是姜明玉了,難不成,她那匆匆一瞥的時間,就讓姜明玉看到了自己?
事實上,果然就如同姜微瀾猜測的一樣,姜明玉是真的看到了她,但只是匆匆一瞥看的不是很真切,所以才會在馬車下面死死的盯著看,想看看,馬車上的人會不會再一次露出真容。
只可惜的是,姜微瀾卻再沒有這樣的想法,而是直接就到頭在馬車上睡下了。
從琳與從玢面面相覷,也不知道小姐此舉到底是什麼意思,也不好意思問,索性就由著姜微瀾躺著,還體貼的給她蓋上了被子。
姜明玉在馬車下面看了好一會兒時間,看著一個個的人出來,里頭沒有一個是熟悉的面孔,這才想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怎麼會是姜耘昭?姜耘昭早就死了,現在連尸體都化成土了,哪里還能出現在這里?她也真是自己嚇自己。
姜微瀾卻暗暗吩咐從琳,讓眾人加快腳步,甩開姜明玉。
在這里見到姜明玉,顯而易見,姜明玉也是要回京城去的,她可不希望再一次見到姜明玉,這一次是命好,她在馬車上,如果是下一次呢?還能確保自己不會與她面對面的撞上?
「小姐,時間還早,咱們慢點兒也來得及。」從琳想著馬車的速度要是快了,肯定會顛簸,因此,勸了一句。
姜微瀾笑著說道︰「咱們去的時候快點兒,來的時候慢點兒,一路上還能看看沿途的風光,最好再弄點兒新鮮種子什麼的,咱們種莊稼,不能總種幾樣,要不然哪里能有收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