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萬米上空飛行了兩個多小時後,抵達了北京。
下了飛機後,他直接打車去了公司。首先用公司的電腦把小西錄的那段視頻發到網上,然後叫來了財務經理,讓他安排公司的操盤手在今天開盤後,全力買進席氏集團的股票,有多少就接多少。
做完這一切後,他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找到了西山上那位警察小周的電話打了過去。
在電話里將劉禹明的情況直接向小周講述了一番,小周明確表示,劉禹明這種情況已經夠成刑事犯罪,如果當事人追究其責任並報警的話,判其監禁也是有可能的。
西蒙讓小周把當時的報案記錄傳給他,也許他用得著。
很快,西蒙收到了小周發來的文件。
他在思考著,怎樣把這些資料給席帆,如果他要對劉禹明采取措施的話,他早就那樣做了,或許是他還在顧慮些什麼。
……
席氏集團,席帆坐在桌前,不得不說輿論的力量相當強大,他完全沒有預料會產生這麼大的效應,雖然自己也做了一些應對的措施,卻依然讓自己一時陷與被動之中。
董事會已經派出白叔找他談過幾次話,一直要向他討要一個說法,說實在的,這個時候自己幾乎有了無能為力的感覺了。
上半年,公司大部分資金都投入了一個大的地產項目,此時正是需要大量資金注入的時候,在這個節骨眼上卻發生了這樣的一件事情。
雙手揉了揉已全然凌亂的大腦,正一籌莫展之際。王彬在這個時候敲門後直接就進來了,看神色好像又有重大的事情發生。
他用手撐著腦袋,抬眼望著王彬。這個時候有任何事情發生也不足為奇了,他在心里吶喊著︰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有本事就徹底將我打倒。
「席總,你看一看這個視頻。」王彬打開電腦,點開了某網站視頻。
這個時候那畫面里還不忘記來一段30秒的廣告,惹得他心里一陣煩悶。
看著那廣告30秒的倒數一分一秒地過去,總算切入了正題。
畫面上出現了一個他熟悉的身影,雖然那棵綠植幾乎擋去了她的臉,但他一眼就能認出那人正是蒙小西。
視頻里傳來了她的聲音,還是那樣輕柔而又好听,軟軟的屬于她的風格。
「我是席帆的妻子,這兩天傳的沸沸揚揚,鬧得滿城風雨的關于我們夫妻不和的傳聞。我在這里鄭重地聲明,傳言里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一切都是那位攝影師在作怪,我們夫妻感情很好,請大家給我們一個私人的空間。如果再有損害我們夫妻名譽的新聞傳出,我們將會通過法律來嚴懲造謠生事之人。」明明是義正嚴辭的話語從她的嘴里說出來還是那麼弱不禁風。
只是短短的一段話,很快那視頻就切入一下個主題。
他急忙拿起鼠標點開又重新看了一遍,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努力想要從那株綠植後面看清她的臉。
然而一切都是徒勞,應該是特意所為,他幾乎沒有辦法找到一丁點空隙,哪怕是眼楮,或者耳朵的一部分。
可眼前只隱約可以看見穿著一條帶花紋的長裙。她的那雙白晰的手交叉放在膝蓋上,若隱若現。
是的,這幾個月以來,他和她分開那麼久,好不容易把她找回來了,還沒有正經仔細地看她一回,她就又猝不及防地從自己的身邊逃離。
他伸出手,想要撫模上那雙手,手卻在半空中停下來。
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王彬,差點在王彬的面前失態。
「王彬,你去找人查一查這個視頻是從哪里發出來的,看一看ip地址,或許可以發現她的蹤跡。」
王彬允諾著出了門。
他又打開了那個視頻,畫面慢慢地眼前清晰,他又看見了那雙手。這個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再也無所顧及,伸出手撫上去,努力想要找到屬于她的感覺和溫度,可是手心卻是傳來屏幕的冰冷,一切都毫無生氣可言。
他長嘆一聲,將頭靠在椅子上,看著隔著屏幕的她,滿是無奈。
隨後自言自語地說︰「蒙小西,看來你還是惦記著我的,沒有光顧著和西蒙快活吶!」
正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這個時候財務總監蔣明皓打來了電話。
「席總,你看到股市了嗎?今天股市一開盤,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大戶,接下了所有的賣盤,現在股價正在往回升。」
他的心里一驚,天下還有這等好事?看來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立刻打開股市行情,確實如蔣明皓所說,席氏集團的股價正一路往上飆升。買盤不斷地強大,賣盤漸漸縮小。最後只進不出,很快20分鐘後,直接拉到了漲停版。
看來這股強莊背後的勢力非同凡想,只是這個節骨眼上,誰會這麼做呢?在腦子里把自己認識的所有投資公司羅列了一遍,一時想不起什麼人來。
盯著電腦愣了半天神,腦子里突然想到一個人來。
為什麼小西的視頻一出後,接著就有強大的資金注入席氏股份。
這個時候沒有別人,只能是西蒙,作為一家大的跨國集團,只有他有這個實力可以力挽狂瀾。
拿出手機試著打西蒙的電話,這個時候,西蒙關機了好多天的手機一打就通了。
「這麼多天了,你終于肯接電話了,你個王八蛋……」他忍不住暴出了粗口。
「帆,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什麼用,我要你把蒙小西還給我。」
「帆,她是一個人,不是什麼東西,選擇權在她的手里,我沒有這個權利替她作決定。」
「西蒙,她和你在一起嗎?我要和她說話。」他知道急躁解決不了任何事情,只能退而求其次。
「不!她現在不在我的身邊,她在離你我的幾千里之外。抱歉,我也不能告訴你她在哪里……。」
「西蒙,你真無恥……」
「隨你怎麼說好了,只要是為了她好,讓你發泄一下,我無所謂。」
隔著听筒他都能感覺到西蒙還和上學時一樣,有時是那麼無賴,讓他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