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短的開場白後,就是回答讀者問。
其中有個女性讀者率先問了她也想問的問題,就是書名中那麼多個她,分別代表什麼身份,是否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女人。
歐文豪明顯頓了有那麼幾十秒,她就在心里想,難道這個問題不好回答嗎?或許和他的經歷有關,還是只是純小說故事。
「這個……。」歐文豪正準備回答,主持人可能覺得他有些為難,站出來替他解圍。
「請大家多問問關于這本書的問題,有關私人的問題還請給我們的歐老師保留一點空間。」
「不,其實也沒什麼不可說的。她們其實還是我的生活中最為重要的三位女性,這第一個她,是我的紅粉知己,第二個她是我的妻子,第三個她是我的女兒。」歐老師在說到女兒的時候,她感覺他的眼神向她這個方向瞟了一下,其實也只是剎那之間。
她就在心里想著,原來這位歐文豪先生已經有了妻子和女兒了,為什麼還和芳阿姨糾纏不清呢?
「請問歐老師,怎麼理解紅粉知已和妻子的角色。」這一位讀者問的問題相當犀利。
「請大家正確理解紅粉知己這個角色,在我看來,男人和女人之間並不存在著愛情以外的第二種感情,只能是喜歡和不喜歡兩種結果。我和我的妻子之間是純粹的愛情,但她已經離開人世多年。所以在我這里紅粉知己和妻子之間並不沖突。」
在她看來,這位歐作家界定的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系,她不敢苟同。她相信男人和女人之間還是存在著純粹的友誼的,就比如蘇響和她。
在這個時候,歐老師的這本書的書名其實就給他挖下了無數個坑往下跳。讀者們所關心的重點往往出乎作者的意料之外,在他們看來,八卦遠遠比書本身來得要吸引人得多,就比如下面這位讀者又問道。
「歐老師,能否和大家說一說您的女兒。」
歐老師顯然面露難色,但他很快鎮定地回答。
「我女兒很好,和她媽媽一樣漂亮,而且也很優秀。她是我的驕傲,是我的最愛,而且也是我的**,我會保護她。所以大家多提一提有關于書的問題好嗎?」
接下來的讀者提問倒是收斂了好多,就比如這本書的創作背景,創作時機,以什麼為線索等等。
在關于書的方面,歐老師回答起來顯然流暢多了,很快讀者問答環節結束。
那面大大的書架前,歐文豪正坐在桌前微笑著和讀者互動簽名,現場的氣氛那是相當的活躍。
江墨染倒是很客氣地把她帶到了書架旁邊的椅子上坐著說︰「你在這等一會兒,歐老師簽售會結束後有話要和你說。」說完他就去了歐文豪的旁邊幫忙去了。
那天,她雖然不用在外面站著吹冷風,但坐在里面也確實是百無聊奈。看江墨染在旁邊忙的不可開交,自己再也坐不住了,摘下帽子和圍巾上前去幫忙。
忙碌起來的時間過得其實真快,很快那長長的隊伍就只剩下幾個人了。還有一些遲遲不願意走的,希望在結束後能和心目中的大神合個影什麼的。
終于一切都歸于平靜,她掏出包里那本書,畢恭畢敬地遞上去,希望歐作家在上面留下他的大名。
其實心里面也有虛榮心在作祟,記得方夢和水君在上學時就想要得到她的那本書,更別說有歐作家的親筆簽名了,以後就有的是向她倆炫耀的資本了。
心里正萬分得意之時,歐作家又拿出兩本書來遞給她,說是專門為她而準備的。這兩本自己還未拜讀過,正是那本《她,她和他,還有她》。希望她認真地讀一讀,有什麼心得體會可以和他電話交流。
那是當然,她一向喜歡歐老師的書,特別是那一種自成一體的語方風格。
她想,終于為這個無聊的冬日找到事情可做了。
她想像著,在午後,沏一杯滾燙的茉莉花茶,坐在沙發上靜靜地讀一讀書,遠比那些個無聊的電視劇來得有情趣多了。
弄完這件大事後,氣氛就略顯得有些尷尬了。她想起在婚禮上席帆對他的態度,覺得還是有必要向他道歉。
「那個……上次婚禮上,我代席帆向您道歉。」
「沒什麼的,我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並且也可以理解他。倒是你們,結婚後過得怎麼樣?」
「我們很好,也很幸福。」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那個,芳阿姨可好,這次有沒有和您一起回來?我想她就是你說的那位紅粉知己吧。」
「長途飛機確實很累,她沒有回來。」他避重就輕,顯然不想回答那比較敏感的問題。
「小西,可以賞光和我們一起吃個飯嗎,現在已快到飯點了。」歐老師或許覺得有點唐突,但還是說出了口。
其實她是想拒絕的,要是被席帆知道了,以他的脾氣還不知道要怎樣呢。
「小西,一起吧,歐老師已經為了你推了主辦方的晚宴了。」江墨染看她還在猶豫急忙說。
「既然這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能辜負了老師的一片心意。」此時也萬萬不能再推辭了。
歐老師還真是挺有心的,知道她是江城人,特地找了家專門做湘菜的酒樓。
等菜的間隙,她抽身去洗手間給小芳打了個電話,說是自己要在外面逛一逛,晚餐自己就在外面解決,讓他們不要等她了。
湘菜的味道還不錯,那一種辣是她能接受的範圍。沒想到歐老師也特別能吃辣,記得自己看過簡介,歐文豪是江淅人,應該是不能吃辣的。
「我記得老師應該是江浙人吧,應該是那個水鄉烏鎮?」她不經意的提起。
「我以前在江城也呆過幾年,所以都練出來了。」好像看出了她的疑問,他直接給出了答案。
這頓飯可苦了江墨染,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她就知道他不能吃辣,是一丁點辣都不行的那種,只見他被辣的那個表情是相當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