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的腦海里思緒飛揚,現下的她身陷囹圄,從眼下來看,那席帆是不可能放過她的,而她只能過著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
運氣好的話,席帆一直找不到她,有道是時間可以淡化一切,希望有那麼一天,她能和他和平的處理好他倆的關系。而運氣不好的話,席帆很快就能找到她,她又將過上那種看不見希望的生活。
即使是將來有那麼一天,自己恢復自由之身時,她也不想那麼快展開另一段感情。她和席帆這一種感情關系確實折騰得夠嗆,心里已經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很快到了樓下,蒙小西考慮到西蒙手臂受傷,希望他止步,自己一個人上去。而此時的李西蒙無論如何也不肯听她的,那位模不清身份的攝影師住在樓上,始終成了他心頭揮之不去的顧慮。
到了五樓的樓梯口的時候,他特別注意了那間屋子。此時卻發現那間房門大開著,屋內空空如也,負責打掃的那位大叔正在里面清理。
短短的一早上的時間,他就搬走了。如此看來,此人一定有大大的問題,是自己昨晚突如其來的造訪打草驚蛇了?但此時的他也不動聲色,不想讓蒙小西知道他的顧慮。
到了她的門口,看她進門的時候無論如何有些舍不得。眼見著她揮了揮手說再見,就要關上門的一瞬間,他終于鼓起勇氣一只手倚在門框上︰「我下午就要走了,或者你可以同我一起去x市散散心。總是呆在這麼個偏僻的地方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不,我覺得這里挺好的,暫時還不想離開這里。」她回答的挺堅決的,她好不容易躲開席帆的追蹤,才不會傻到去那種繁華的地方,等著席帆來找她。
他看她的態度很堅決,此時再多說也是無益,只得張開雙手說道︰「我這只受傷的手臂要求安慰,想和你擁抱一下,你不會拒絕吧!」
她沒有吝嗇她的擁抱,向他伸出了雙手。他的懷抱很溫暖,她有片刻地沉迷其中。但理智讓她很快抽離,推開了他,並開口說道︰「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手臂受傷了,下午開車的時候慢一點,安全第一。」
淡淡的語氣,李西蒙卻能听出她心里滿滿的關心。
「放心好了,有你的惦念,我不敢有任何事。」他向她展開了一個調皮的笑容,不得不佩服他天生一副樂觀的心態。
「你就貧吧!」她也不和他多說了,進去關上了門。
他看著那扇門征了半晌,轉身下了樓。拿出手機給阿斌打了個電話,告訴阿斌那位攝影師搬走了。此人疑點重重,讓他一定好好查一查。
下樓時,正好遇見阿斌的媽媽陳阿姨在和幾位大媽聊天。陳阿姨一見到西蒙很是熱情,一定要邀請他上家里坐一坐。家里是不去了,但得向她打听一下五樓那位租戶。
阿姨倒是很爽快,說那人一早沒打招呼就拉著行李箱下樓要離開。在樓下的時候,正好踫見她買菜回來。他行色匆匆的,只說是家里有急事要回去了,當時交了兩個月的房租,只住了幾天,剩下的房租也不要了。
阿姨說那人和她沒有說兩句就急匆匆地走了,看來家里真的是有急事。
李西蒙就在心里納悶了,此人究竟是誰,他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
心里有諸多的疑問,但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至少他已經走了,對蒙小西已然構不成什麼威脅,自己也放心不少。
西蒙的腳步也輕快起來,準備回酒店休息一下,下午早一點出發,畢竟手臂有傷,開車慢一點是完全有必要的,想著蒙小西的囑咐,心里就泛起一陣甜蜜,她說的話自己一定要當命令一般遵從。
嘿嘿,在心里默默地笑話了自己一番。自己是不是太在意她的想法了呢?
而此時的蒙小西經過一早的折騰,躺上床時翻來覆去卻怎麼也睡不著。小花在屋子里也悶得發慌,早上還沒帶它去解決生理問題,索性起身帶它下樓去溜達一圈。
小花在樓下草坪方便後,就歡快地要往後山的竹林方向跑去。小西想起阿斌說過那黑衣人曾在那里出沒過,趕緊叫住小花。
小花不情願地跑回來,都說狗鼻子靈,小花顯然嗅到了陳阿姨的氣息。此時的陳阿姨正和一般朋友們在亭子里聊得正歡,小花就撒著歡跑向了陳阿姨。
蒙小西此時只好跟著過去和陳阿姨打招呼,然後坐在那邊看著小花跑來跑去的。那一幫阿姨們在聊著什麼,她一句也沒听懂。倒是陳阿姨偶爾 出一兩句普通話,她大概明白了她們在聊著什麼,不外乎就是昨夜小巷子里黑衣人出沒的事情。
聊得正起勁的時候,陳阿姨突然想到什麼。趕緊拉過小西,特別的關心對她說︰「小陳,你還沒听說黑衣人的事情吧,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晚上要注意點,那黑衣人專門跟蹤年青的姑娘。」旁邊的幾位阿姨也同聲附和。
小西禮貌地笑了笑說︰「阿斌昨天已經囑咐過我了,我會注意的。」
陳阿姨一听,立馬眉開眼笑,想著自己這兒子終于開竅了。眼里不再滿是工作,懂得跟女孩子獻殷勤了,看來阿斌和小陳還是有希望的。
陳阿姨此時也沒有心思再聊天了,拉著小西就要上家去。說是早上買了好多菜,中午要好好做一頓好吃的。
這一上午過得很是煎熬,陳阿姨一會兒讓她吃水果,一會兒讓她吃糖什麼的,弄得她很是不自在。
午飯的時候,阿斌回來了,一來回家換衣服。二來也趁著中午的時候在家休息一會兒,黑衣人沒有抓到,晚上還得繼續蹲守。
吃飯的時候,話題自然離不開那黑衣人。陳大伯和阿斌都是警察,自然就討論起了案情。有道是姜還是老的辣,陳大伯當了那麼多年的警察,經驗自然豐富。
阿斌仔細把這幾次黑衣人出沒的經過給陳大伯描述了一遍,希望陳大伯能提供一些破案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