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至珩之所以派人抓你們,就是為了挾制你父親。」
魏王,葉至珩!
這個人!
秋白磨牙,心大大滴壞!我要咒他一輩子光棍,然後孤獨終老,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最好暴尸荒野!
「還好我們逃出來了。」她暗暗咒罵完,又心有余悸的道。
怎麼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顏寧暗暗皺眉。
他敢肯定,在她周圍一定有他的眼線在監視著。
只是他有些想不通的是,明明將她們姐弟關起來既省事又省力,為何又故意將她們放出來,還要派人手監視。
這不純粹月兌了褲子放屁!
「可是,他們為什麼說我們是被我爹接走了?」秋白有些疑惑,「我爹是大將軍的事情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就在你們姐弟被綁走的那天早上,你爹回村了,應該是去接你們姐弟的,不過,說你是被你父親接走這事,我猜,應該是你爹自己弄出來的一出戲。」
「為什麼?」
顏寧單手支著桌角,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緩緩道:「不知道。」
見她一副便秘模樣,顏寧失笑,「好了,不想了,天已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哦。」
兩人並肩走出店鋪,秋白模出鎖匙鎖好門。
順著街市寬闊的街道拐個彎,就到了那條髒亂的小巷。
「兩國正在大戰,那我爹是不是也在前線,那一定很危險。」沉默半晌的秋白突然問道。
顏寧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幽靜的街道上格外勾人,「嗯,你爹是將軍,自然要在前線,還有那個綁架過你的魏王,他也在前線。」
顏寧說完這句後,兩人都開始沉默。
那破舊的小院門也很快出現在眼前。
秋白停住腳步轉身對顏寧道:「我到了,謝謝你送我回來。」
瑩白月光下,顏寧的臉帥得讓她心悸,愛的荷爾蒙再次涌上心頭。
她暗暗攥住衣角,深吸一口氣,大聲道:「顏焓,我……」喜歡你!卻被小院內一聲巨響淹沒。
「 !……」的一聲過後,一個女人接近瘋癲的聲音穿透木板們,院外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秋白條件反射的抬手將院門推開來,就見肖桂珠居住的小屋屋門大開。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
今天的月亮不僅圓,還格外的亮。
將倒在血泊中的邱宵照了個一清二楚。
秋白甚至看到他那突瞪出的眼珠里倒映出自己驚恐的面容。
而肖桂珠則似瘋魔了一般,手中緊緊握著大菜刀,一刀一刀往邱宵身上跺。
隨著她的動作,猩紅的血液飛濺出去,她的臉上,地面上,門上,就連門外也都是血。
「啊!……」
∼∼∼
次日,肖桂珠被官府抓捕,縣令老爺立判,午時斬首。
經過這件事情,秋白是怎麼都不敢一個人回小院了。
反正店鋪已經弄好,房租也快到期,她便讓顏寧陪著將小屋的東西全部搬到店鋪里。
「我店明天開張,你要不要來?」秋白一邊收拾一邊問顏寧。
顏寧點頭,「一定來。」
秋白偏過頭,嘴角上翹,「嗯,那你記得早點,我大概早上七點左右就要揭牌。」
「嗯。」
「對了,那個胖胖的老板,沒收我房租,然後還給我送桌椅還有匾額都是他送的,會不會不好?」
「他送,你就接著。」
「哦∼」
∼∼∼
「 啪 啪!……」響亮的炮竹聲中,秋白揪住匾額上的紅布用力往下一拉。
「私廚」兩個瀟灑大字赫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雖然沒有「秋家小碗菜」貼切親民,但看著也還順眼。
今天「私廚」開張,來的最早的不是秋白,而是那個胖子。
那些炮竹也都是他帶來的,不僅帶了炮竹,還帶了一大撥客人。
秋白喜滋滋的招呼客人。
「我要回去了,你先忙著。」顏寧走到秋白身邊說道。
「哦,好。」秋白抬手和他揮別。
顏寧一走,胖子等人也告辭離開。
為了今天的開張,秋白大半夜就爬了起來,還把剛剛搬過來的秋菱和秋豆豆也喊起來幫忙。
做好的菜都放在凹型櫃台上,底下用爐子燒了水溫著,所以不會那麼快涼。
客來客往,直到晌午十分客人才少下來,姐弟幾人才有空坐下吃飯。
到了晚飯時間,客人又多起來。
秋白忙得像陀螺,但心里歡喜,這些客人可都是錢啊!
等到打烊之後,秋白數了數今天的流水,竟然有一貫半銅錢!
除去柴米油鹽醬醋茶,淨賺一兩絕對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