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黑衣人冷冷地看著凌晨易,回頭使了一個眼色,身後的黑衣人都沒有動,為首的黑衣人提著劍沖著凌晨易飛了過來,黑衣人的劍直指凌晨易的心髒。
凌晨易只是冷冷一笑,飛快地閃開躲過了那致命的一劍,然後提著劍飛了過去,兩人在空中打斗了起來,葉語悠跟一干黑衣人站在下面看著。
可以看出來這個凌晨易的功夫是絕好的,也不知道跟玥星辰比起來他們誰的功夫更好,葉語悠想著,一愣。
怎麼總是不自覺地想起那個人?
葉語悠搖了搖頭,專心地開始觀戰。
黑衣人的功夫也很好,兩人在空中打得難舍難分,片刻之後才落了下來。黑衣人捂著胸口退後了幾步,狠狠地看向凌晨易。凌晨易面無表情地提著劍,劍上有幾滴鮮紅的血滴落下來,滴在大廳的地板上面,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清晰地听到血滴落的聲音。
「滾!」凌晨易面無表情,提著劍拉過葉語悠離開,身後的黑衣人也很快就消失了。
直到又回到了葉語悠住的那個庭院,葉語悠這才敢開口,「剛剛那些人是誰?」他們怎麼會闖進凌府?凌晨易不是跟她說凌府有很多高手?那為什麼他們還能進來?
凌晨易站在一旁擦劍,沒有立刻回答。
過了一會兒才回道:「剛剛那些人是黑狐。」
黑狐?葉語悠驚訝地看著凌晨易,見凌晨易一臉不欲多說的表情,葉語悠吞下了口里的疑問。怎麼又是黑狐一族?
葉語悠沒有再問,凌晨易也沒有再說話,等擦完劍之後,凌晨易認真的看著葉語悠,「這段時間凌府可能不*全。」
葉語悠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凌晨易也沒有再說話,拉著葉語悠就往外面走去,葉語悠默默地跟在凌晨易的身後,看著凌晨易寬闊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復雜。
凌晨易的背影跟玥星辰的背影一樣,都可以給人安全感。
周圍的景色越來越陌生,而且可以看出,裝飾的風格都變得不一樣了,葉語悠疑惑,剛想要張嘴詢問,凌晨易已經開口了,「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凌晨易的話徹底堵住了葉語悠的嘴巴,葉語悠不再說話,而是專心致志地打量起周圍的環境來了。
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葉語悠差點以為是自己眼瞎了。
葉語悠沒有想到,這凌府居然會有這樣大的一個洞穴,洞穴掩在一片綠蘿的後面,如果不是凌晨易在前面帶路,一般人肯定是找不到的。而且這個洞穴看起來並不是人工修建的,而是自然形成的。
凌晨易走在前面掀起了一片綠蘿,回頭看了一眼葉語悠,示意她跟上。
葉語悠定了定神,跟在凌晨易的身後走了進去。
一進洞穴,葉語悠就感覺到一股冷氣撲面而來,沁骨的冷。
葉語悠下意識地模了模自己的胳膊,可是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進了洞穴里面,葉語悠這才發現里面別有洞天,四周的石壁都被綢緞給遮住了,而且都是粉色的,整個洞穴都變成了粉紅色的世界。
里面有一口很大的溫泉,水面上冒著熱氣。
溫泉旁邊還有躺椅,工具一應俱全。
這里看起來不像是一個洞穴,反而更像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
葉語悠疑惑地看著凌晨易,難道……
凌晨易看出葉語悠的驚訝,但是沒有說話,而是突然伸手拉過葉語悠的手,凌晨易的手冰涼冰涼的,葉語悠一驚,下意識地掙月兌開了凌晨易的手。
凌晨易也覺得自己失禮,不太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葉語悠,道:「抱歉,剛剛是我太心急了,你跟我過來吧。」凌晨易說著就往前面走去。
葉語悠也跟著凌晨易繞過溫泉,往里面走去。
地上鋪了白色的羊毛毯,葉語悠有些不敢踩下去,一直走得小心翼翼的。這凌家可真有錢啊,這樣的羊毛毯就鋪在洞穴里面,實在是奢侈啊,葉語悠暗暗地在心里吐槽。
走到前面,凌晨易撩開一片珠簾,葉語悠這才看到里面的景象。
珠簾後面有一張冰床,上面躺了一個人,隔得遠,葉語悠看不太清楚,于是又朝著前面走了幾步,這才看清楚冰床上面躺著的是一個女子,看起來年齡並不大。
「這……」葉語悠不由自主地開口,突然想起修一大師臨走前說的話,看向凌晨易的眼神也有些復雜,原來他們竟然同是天涯淪落人啊。凌晨易慢慢地走到冰床前面,在椅子上坐下,指了指自己旁邊的椅子,對著葉語悠說道:「坐吧。」
凌晨易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看葉語悠,聲音也十分低。
葉語悠坐下,這才開始仔細地打量起冰床上的人來。
冰床上的人與凌晨易長得有幾分相似,雖然閉著眼楮,但是也可以看出這女子的容貌較好,要是睜開眼楮,指不定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
只是,可惜了……
凌晨易伸手去觸踫冰床上的女子的臉蛋,女子的臉色蒼白,如同上好的白玉一般,看著沒有一絲溫度。
這還是葉語悠第一次看到凌晨易這麼哀傷的表情,葉語悠想要伸手去觸踫凌晨易,安慰一下他。戴著銀手鐲的手一靠近冰床附近,手鐲上突然升起一縷金色的光芒,光芒慢慢地縈繞在了冰床上女子的頭頂。
葉語悠愣住了,轉頭看向凌晨易,卻發現凌晨易的身子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
葉語悠想要把手伸回去,剛縮到一半,凌晨易就突然伸手過來握住了葉語悠的手,帶著葉語悠的手往冰床中間去,金色的光芒越來越盛,一股腦兒的鑽向冰床上的女子。
女子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紅潤起來,葉語悠可以感覺到凌晨易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因為凌晨易握著葉語悠的手已經開始顫抖了。
過了有一刻鐘的樣子,葉語悠的手鐲才停止冒出金色的光芒,凌晨易放下葉語悠的手,激動地站了起來,用手撫模著床上女子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