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叔,你這袋子苞米能賣多少錢啊?」
「今年的收成不好,尤其還是在深山里,苞米見不到陽光,長的也不好,所以也賣不了多少錢,像我們這些農民,哪個不是靠著老天爺過日子的!」
劉大叔不由的垂頭喪氣,接著長長的哀嘆一聲。
「劉大叔,如果你這袋子苞米要賣掉的話,那你就賣給我吧,正好我們的士兵也需要吃的,苞米是個好東西,他們也嘗嘗鮮。」
真心心疼劉大叔這樣的山里人,一年也賺不了多少錢,就當是做個好事兒,還能給士兵們換換口糧,想到這,夏顏久不由的笑意盈盈,淺淺的梨渦悄然綻放。
「那好啊!」
听到夏顏久的建議,劉大叔的眸子頓時就充滿了光亮!
「現在市場上苞米是一塊錢一棒,我這里有四十棒,這又不是市場,我在這里就賣了還省了不少力氣,所以就便宜點賣給你,三十塊錢好了!」
大叔也很爽快,立即出了價錢。
「大叔,你也不容易,我听士兵們說過,你還有兩個孩子念書,這次來北塞,我也沒帶多少錢,這里也沒有銀行,不能取錢,我只有一百塊,全給你。」
夏顏久十分敞亮的從褲袋里拿出唯一的一百塊錢,直接遞給了劉大叔。
「這可使不得,使不得……」
劉大叔有些激動,急忙拒絕,然後朝夏顏久的手里塞。
「大叔,你別推了,就當是我的心意好了。」
夏顏久沒有收劉大叔的錢,揮了揮手,一個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士兵跑了過來,背起了苞米,就朝著簡易廚房那里跑。
這邊,夏顏久告別了連連跟自己道謝的劉大叔,哼著歌就回到了不遠處的簡易廚房。
「夏岩,你最近幾天怎麼這麼高興?」
周建已經在準備早餐了,看著夏顏久哼著歌走了過來,不由的轉過頭,微笑著問道。
「沒……,沒什麼。」
輕輕轉過頭,夏顏久悄然的掩飾一抹嘴角邊上的嬌羞。
「只要你開心就好。」
周建善良的笑笑,也沒有繼續追問,打開鍋蓋就要煮水熬粥。
「周副官,今天早晨我剛從劉大叔那買了點苞米,我們做點苞米粥吧,正好給士兵們嘗嘗鮮,你看好不好?」
「好。這個季節正好是苞米嘗鮮的季節,士兵們肯定喜歡。」
周建點點頭,很是開心的同意。
「那好,我去把苞米弄成苞米粒。」
夏顏久伸出小手拿著盆蹲下了柔弱無骨的身體,就開始剝苞米。
此時遠處的士兵已經開始了早晨操練,士兵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出手招招穩準狠,十分具有颯爽風範!
「一,二,三,四……」
霍天朗微眯著深眸看著自己的兵,關注著自己兵的一舉一動,眸光睿智鷹隼而又卓絕!男人的身姿倨傲而又囂悍,筆挺的像似深山里的松樹,在陽光出升的光線中,留下了最為雄厚的光影!
霍天朗帶有磁性而又極其富有陽剛的吼聲在早晨的山谷中伴隨著些許的回聲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