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離看到這里心下一樂,她終于不用再提心吊膽的生活了,在這兩年里她要把士兵練好練強了,到時就算蠻夷過來她也能應付得了,本沒想到蠻夷皇後會不遵守這個承諾的,沒要到她竟然真的遵守了,看來人還是不可猜測其人心的。
她拿了這封信去尋銀子,告訴他也不用那樣辛苦的跑了,雖說蠻夷皇後對打西北的人說得不怎麼用,但是誰的銀財也不在外露著,她要把這信保管好了,等有時間她還想要去兩國的邊界瞧瞧,听說那里的商人比那個城的人都要多,那里是大昌和蠻夷相互交換東西的地方,所以人滿為患,無論是被換了的東西,還是正在換的,都感覺物超所值就沒有白費。
夏離尋了一圈也沒見到銀子,只好先去巡城,待把幾城尋完也沒見到銀子,心下有些擔心,只好又到南面城門去尋,等到了城門前才發現這人正在那里對著幾個士兵說著什麼。
她生氣地奔過去,拍了這人一下道︰「你剛剛跑那去了,我找了你一圈都沒找到,還以為你怎麼了呢!」
銀子轉過頭來一臉疑重地道︰「我一直在這,是你沒看到罷了」
夏離感覺這人不對在那道︰「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銀子嘆了口氣「你不來那尋我,我都要去找你說這事呢!走吧,去那面說」他說完這話又待門口這些人幾句才領著夏離到一邊的門房。
夏離感覺這人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了,要不然他自己就能解決不必和自己說了。
銀子進了里面道︰「今天一早我就听有人來報,說有個出城的人很是可疑,待我來到城門發現守衛已經把這人給放走了,我不放心,就派了春夏兩個小廝去追,還好這人走得不太遠,還真被追上了,不過這人武功很高,竟把春給傷了,最後夏拼了命才把這個人給追回來,不過……」
夏離听到心里一緊「不過什麼?」
「夏回來失血過多,恐怕不行了」銀子在那小聲地道。
夏離一听急子「那你為什麼不早說,走,領我看看去」
銀子在那小聲地回道︰「我怕你忽然听到受不了,來時軍醫在給他針灸了,不過我看情況不太樂觀」
夏離急急地跟著前去,等到了那里還沒說話就見軍醫在那不停地搖著頭。
她心里一沉來到床邊,看著夏小廝叫了兩聲,說白了她一直都沒問過這個小廝的名字,因為楚夜一下子送來四個人,她為了好記就給這幾人起了這個名字。
此時春小廝面色慘白沒有一丁點血色,他自從來了夏離這里一直很少听到說什麼話,一般都是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她沒有給其任何恩惠,沒想到卻得到別人以性命的回報,夏離心里如在滴血一般,如果早上她就來這里尋銀子,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事了。
想到這些她悔不當初,嘴里不停地叫著春,可是這人如沒听到一般,竟沒有一丁點反應。
夏離的心沉入谷底,春為她效命這樣久,現在才剛剛過了幾天好日子,沒想到這人就要沒了,想到這些她眼圈一紅,又叫了幾聲,也沒叫醒這人,她能感覺眼前人的生命在一點一滴的流逝,像溢滿水的湖泊在一點一滾的變得干涸,身體的溫度也在一點點消散,直到變得冰冷。
銀子看她一動不動在床邊坐著,在那道︰「離兒,我們不要打擾春了,讓他安心的去吧!」
听到這話夏離的眼淚終是流了下來,她一般時候都會不怎麼哭的,除非到了悲切心傷的時候。
銀子看著她嚇了一跳,他也很少見她哭的,看到眼前人這樣心里一痛地道︰「離兒,逝者已矣,我們走吧!」
他不自覺地拉了拉夏離的手臂幾下,夏離卻沒動眼神變得犀利地道︰「是誰?那個傷了春的人是誰?」
銀子臉色一變,突然變得肅穆地在那道︰「是南名的人」
夏離狠擦了把臉,在那道︰「人呢,在那里?我要見見他」
銀子听到這話趕忙安慰地拉過她的手臂道︰「不用你,我讓人送你回去歇著,這里一切交給我就成」
夏離在那道︰「我要不見見這人會恨得睡不好」
銀子嘆了口氣「那好,你只管說話就成,想要怎麼做我來行嗎?」
夏離听到這話點了點頭,雙手狠狠地攥到一起,她不能沖動,她要知道是個怎麼的人,竟把她的人給打得一命嗚呼。
銀子把夏離領到一處幽暗的小屋,剛剛進去夏離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她知道銀子定也是對這人用刑了的,心里的火稍微緩解一些。
二人來到里面就見一個混身得血的人在牆上吊著,也不知是死是活,不過夏離看到這人還在呼吸,知道他來活著沒死,再說了,銀子怎麼能讓這樣的一個人死呢!
她來天這人面前道︰「把他弄醒,我想問他幾個問題」
銀子在那道︰「弄醒可以,不過你問他他也沒力氣說了,有什麼話也還不如問我呢!」
「不成,我就想問他一句?」
「好」銀了剛剛也只是吩咐屬下好好照顧下這次,把一切的原因也定要問明白,但是沒想到屬下們現在就把這人整成這樣,看來這人也是活不成了,也算是給春抵命了,他叫來人給這人弄一盆鹽水澆了,只听這人嘴里發出啊的一聲,才睜開雙眼。
夏離看著這人道︰「我想知道一個問題,就是你在我軍中呆這麼久也沒有南名對你好嗎?你竟然冒著喪命的危險替他送信」
男子听了哈哈大笑兩聲道︰「要說好,那里也沒有夏小姐的軍營好,閑忙事宜,分配好的事從不加量加份,只要做好這一件事就好,軍律嚴明,也從不私自體罰,還有銀頭領一心教導眾人功夫,也是自從來了這里我才體會到自己是一個軍人,以前,在南名那里我只感覺自己是個打雜的小廝,從沒想過保家衛國,也沒想過要自戒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