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離和楚夜去了和糧商約好的地點,那人和他說了,在離南城不遠處的一個村落里面,他會在村頭的樹上綁上一條紅色的絲帶。
兩人順著南城的大路一直往前掠去,每見到近邊的村子都會去看一眼,直到路過了兩處春落才見到那顆綁著紅絲村前柳樹。
夏離老遠的看到就叫楚夜,「快看,前面就是了」
楚夜笑著點頭道︰「咱們悄悄的進去,先不要大草驚蛇,這人好壞還不知道,還是小心點好」
夏離點了點頭,雖說那個商人可信,不過小心無大錯。
她們二人掠到村子的後面,順著村民房子的後山向前掠去,時間不長,兩人竟听到說話聲,一個男人道︰「來了嗎?」
另一個人道︰「沒有,還沒看到,不過該是快了」
夏離听出來了,後面說話的那個就是那個米商。
她看了眼楚夜道︰「到了,我听說了其中一人就是那天和我見面的那個?」
「好,那咱們先悄悄進看看」
夏離本想大方進去,听這人這樣一說不解地道︰「我看這里也沒幾個人,還這樣小心做什麼?」
楚夜笑了笑「等咱們看過了再說」
說白了他是不相信夏離就這麼容易找到米商,還這麼容易就踫到這人賣糧的,世上那有那麼容易的事情,不過要不讓這人看一眼定不會死心,所以他跟著來了。
夏離感覺這樣有些小人之心了,但是也怕出事到時連累了楚夜,
二人一起到了這兩人說話的房子後面,只見這是兩排五間大瓦房,兩人還各有幾間廂房不等,可見是個大房人家。
夏離現在又有些後悔了,在村頭怎麼沒找人問一句這家人姓氏名誰來著。
現在要進了院子人家不說她也不好再問了,對這位米商竟一無所知真是有點盲目了呢!
她有些後悔自己的準備工作沒做好,而且還忘記了一件事,就是領幾個人好了,要是買成了就直接把車趕回去,這得省下多少事,可是來時她本來想到了,後來被楚夜一打岔就忘記說了,連一個下人了沒領一個,她們只兩個人四支手,不知道能拉回多少。
在五間大瓦房的後面听了听,二人在後排的房子里听到許多呼吸聲,不過在最前面的房里卻是沒有的,夏離看了眼楚夜,暗道可能是這家人的護院,畢竟這麼多糧食要沒人保護也是不成的,在那道︰「可能是這家人的護院」
楚夜在那笑了下沒出聲,誰家的護院能用得了這麼多人,不過沒見到人也不能保證就是壞人,他沒解釋,想讓這人自己看清楚,好人壞人見了面就會知道的。
時間不長,又有人說話道︰「這人來得可夠慢的,你看清楚了嗎?是不是真要買糧的,還是來打听的」
那個米商在那道︰「當然是真買的,要不他問那麼詳細做什麼,別急,我感覺這人一定會來的」
夏離听到這話看了楚夜一眼道︰「你別現身我自行去會會他,他要賣的話,我就讓他把糧給咱們送去,那怕多加些銀子也成」
楚夜在那只是淡笑「好,听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夏離听到這話也不耽擱,起身飛到村里的大路上,之後才向這個米商的院子走去,她得裝做平常的樣子去才成。
到了門前她就喊道︰「有人在嗎?有人在嗎?」
院子里的人听到聲音道了聲「來了,來了」
幾聲跑步的撲通聲夏離才听到有人過來開門。
院門就人從里面打開,夏離一見就是那天的米商,她在那抱拳道︰「掌櫃的總算尋到你了」
掌櫃的看她一來在那笑道︰「原來是公子來了,我今日一大早就把紅綢拴到村口的樹上了,可能這個村子隱密不太好找」
夏離在那點頭
「確實不太好找,既然我人到了,就看看掌櫃你的米糧吧!一共有多少擔」
掌櫃的在那伸出5個手道︰「不多不少正好五千擔」
「好,好」夏離听到心下高興,這五千但夠她那麼兵吃一段日子的了,在那道「那我就隨你悄悄吧!要是米生了蟲或是發了霉的我都是不要的」
掌櫃的在那笑道︰「公子真能說笑,我在南城做米糧生意不說有十年八年的也差不多了,怎麼可能往出賣不好米砸自己的招牌,我是個商人,做生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種事是從來不會做的」
夏離听到這話點了點頭,這人總有一股實誠勁讓她不自覺的去信服,在那道︰「那我就隨掌櫃的去瞧瞧米糧吧!」
掌櫃的看了看夏離的身後一眼點了點頭「好,那走吧!」說完這話往前走了兩步道︰「公子是自己一個人來的嗎?這米糧可不少,你一個人恐怕無法運回去」
夏離對這人這話也有些警覺,沒出聲,轉移話題道:「掌櫃這人院子不小?難道都是用來裝米的」
掌櫃看她沒回也不再追問,在那道︰「不是,後院住著的我家人,平時來人我也不讓她們出來,她們都是些鄉下婦人,什麼都不懂,我也很少讓她們出來招乎客人。」
夏離點了點頭,這倒是能解釋清楚為什麼那個屋子里會有那麼多人的喘息聲了。
二人進了最前面的正房,打開房門就人里面傳出一稻米的香味,夏離順著前面人的手指看去,就見一排排成擔的稻米擺滿了整個屋子不說,還有幾個摞到了一起,看起來不但整齊漂亮還很壯觀。
看這糧倉的樣子就知道這人確實是賣糧的,竟然能把糧食都擺成這副樣子。
掌櫃的在那道︰「公子請看,這里只是一部分,兩邊的相房也都有」
夏離走到里面看了圈,又像征性的抓起米糧看了看,直到里面她把這里的所有米糧都看了個遍才在那道︰「掌櫃的存糧確實存得不錯,還有嗎?可否領我都看一看,如果價錢合理的話,這些我都要了」
掌櫃的笑得見牙不見眼地道︰「公子放心,我家是世代米商,存糧自有一套方法可尋,和一般的米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