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尖細的聲音把男人的視線吸引過來,越湛愣住神,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接近兩個月不見,她仿佛變了個樣子,重新回到了十六七歲時明媚鮮艷的少女模樣。
可是,那于他又有什麼關系?
要是沒看錯,那個壯小伙子就是蒲楊。
麻痹的,在軍校讀了一年還沒被曬黑,胳膊脖子白得像豬娃。
她病一好就巴不得跟他撇清關系,如今怕是得意忘形。
「阿湛,烏龜你干嘛說王八呀。」
那個女人走過去挽住他的胳膊。
越湛蹙眉,可是神情擋在墨鏡下面看不太分明。
林清梔捏住拳頭,憤怒地盯著那只大烏龜,忽然從地上抄起一塊磚頭猛地擲過去。
「哎呀!」
那個女人尖叫起來。
躲在越湛身邊︰「怎麼會有這麼沒素質的人喲。」
「就是,連個王八也不放過。」
男人神補刀了一把。
牽著女人離開,忽然身後的男孩傳出一聲驚呼︰「清梔,你手流血了,別動。」
林清梔頓住手,越湛回過頭撇了一眼。
蒲楊把林清梔的手放到嘴邊吹了吹,還揉了揉,幫她把那些磚頭的碎渣慢慢吹下來。
越湛看得扎眼,想走過去,忽然身邊的女人扯住他︰「阿湛走吧,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對,說的對!」
越湛點頭。
林清梔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看得蒲楊目瞪口呆。
「清梔,你怎麼了?」
「沒怎麼。」
女人搖頭。
怎麼也想不到再相見是如今這個光景。
因為十月一有三天的假期。
他們兩個打算去燕郊外玩玩。
訂了個旅館,一人住一個房間。
林清梔躺在旅館的房間里,翻來覆去睡不著,半夜起床看外頭的天色,漆黑一片。
隔壁忽然傳來三聲敲門聲。
她好奇心起來,趴在自己的門邊上偷听。
「天王蓋地虎。」
「寶塔鎮河妖。」
吱呀一聲,門開了。
林清梔眨巴眨巴眼,這好像是暗號啊。
好家伙,隔壁住的是什麼人呀?
她悄默默趴在自己那半邊牆上偷听。
「貨到底什麼時候到?」
「老大說,什麼時候錢到,什麼時候貨到,這一次交易的買家,不曉得是個什麼來路,一直游山玩水,叫人模不著頭腦。」
「不是說,華姐在跟那個男人打太極麼,咱們先不急,把貨悄悄運過來,藏起來。」
「有道理。」
……
彼時,林清梔驚惶未定,慢慢往床邊移,結果不小心被一個小馬登絆倒,摔了個**蹲。
「啊喲!」
她忍不住一叫,隔壁的人屏住呼吸,兩個人對視了一眼,手放到衣服內側口袋里,慢慢往外挪。
林清梔听見門外響起聲,她趕緊往床底爬,又想到不對,趕緊大喊︰「救命啊!」
可與此同時,蒲楊從夢中驚醒,听到自己隔壁的陌生女人大喊︰「救命啊!」
那個女人的聲音把林清梔的聲音蓋過去了。
蒲楊跑進了右邊的房間。
可憐左邊房間的林清梔還沒來得及喊第二聲就被人給捂暈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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