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她又打了舒潔柔一巴掌，舒潔柔居然沒有還手，冷冷看著她︰「你到底來干什麼？」
「干什麼？我讓你跟我去文化局說清楚，去說清楚你和林建國的丑事！」
沈玫說著，不斷拉扯她，舒潔柔拼命掙扎，一邊掙扎著一邊喊叫，最後把四處住著的街坊鄰居全招來了，也沒人扯勸。
誰知道這是發生了啥事兒呢？
都不知道誰對誰錯，有什麼好扯的。
人情微微有點淡薄。
大家都沒有吱聲。
舒潔柔和沈玫拉拉扯扯了接近二十分鐘，忽然舒潔柔扯住沈玫兩個胳膊，然後自己往後一倒，看上去就像是被沈玫推倒的一樣。
女人倒在地上，血液滲透了褲子流出來，周圍響起來抽冷氣的聲音。
「造孽啊！這是！」
怎麼懷了孩子？
就這麼拉扯掉了！
幾個婦女們嘀嘀咕咕，男人們也曉得這是咋回事了。
終于有的大漢看不下去，出來制服沈玫，「我們報警，把她抓走！」
「對！把她抓走，鬧出人命了都！」
沈玫嚇得臉色發白，連連後退，「你們……你們不能抓我，我爸是廳長！」
「喲！廳長，好大的官兒呢，我爹是高官！」
明顯沒人信，沈玫想跑，卻被攥得死死地，偏偏又有人跑過來要叫救護車。
這時一群小混混中有一個男青年走到舒潔柔跟前瞪大眼珠子，「誰把勞資的媳婦兒搞成這樣啦？」
「是她！就是她！」
有個多嘴的女人指著沈玫。
「臭婆娘！你賠我孩子！」
那個小混混對著沈玫就是一頓暴打。
沈玫被抓著也不能還手。
幾個大漢等她被打的差不多了才松手。
活該！
殺了人家的孩子！
沈玫被打得只剩下半條命，派出所的沒有來，倒是救護車把她和舒潔柔一起送到醫院去了。
那個小混混要報案，非要沈玫償命，
人家公安同志只能盼著沈玫快點醒過來要調查。
彼時，林建國在自己家里，非常沉得住氣的跟林清梔下象棋。
他如今覺得這個大女兒順眼多了，可惜不是個男孩子，不然真的是要好好栽培。
「接下來該怎麼走？」
林清梔盯著棋盤。
林建國抬手就是一枚象棋落下，
「出車！」
出車？
林清梔茫然，不知林建國走的什麼棋路。
她當然不知道。
因為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比如，為什麼林建國敢這麼跟沈玫干！
又比如，現在沈玫居然已經進了醫院。
醫院病房里，臉色蒼白的女人躺在病床上，嘴唇沒有一絲血色。
「哥。」
「小柔，來，喝口水。」
小混混把水遞到舒潔柔嘴邊。
「哥，她怎麼樣了？」
舒潔柔還是有點不放心。
小混混得意勾唇，「被我打的跟你當病友了，你就放心吧。」
舒潔柔聞言，舒心一笑。
她終于完成建國的囑托了。
想想三天前半夜里，林清梔跑到敲自己家的門，遞給她三枚藥丸，還有林建國的囑托。
她到現在還心有余悸。
計劃生育注定了她不能再隨便生孩子，可是偏偏這個檔口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