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聚在黑夜里，忽然微微笑了笑︰「清梔的親爹林建國在申城文化局，當年我們一起坐火車去申城，我對他印象深刻，近幾年听說他混得也不錯，我需要申城那邊的人脈，阿湛，你又不肯幫我。」
越湛眉頭緊鎖，「我不是不幫你，是幫不上你，至于林建國，我都幫不上你，遑論他，你找錯人了，牽線搭橋這種事情還是比較容易的，你想認識誰，只管告訴我。」
後半句明顯是退讓半步。
秦聚稍微滿意地舒了眉毛，「其實撇開林建國不談，清梔也是不錯的。」
「她當你女兒很不錯。」
越湛背對著他，說出一句氣話。
秦聚沒好氣地拍了他背一下︰「勞資十二歲的時候可生不了孩子。」
他比林清梔也大不了多少，越湛怎麼就這麼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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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林清梔爬起來，宋媽還是在外頭的沙發上打鋪睡的，早就在她前面起來了。
林清梔打開門的時候，人家地也拖了衣服也洗了早飯都在廚房里煤氣灶上熱著。
女孩有點臉熱，覺得自己懶了點兒。
可是宋媽走過來拉著她︰「丫頭，去洗漱去，秦先生在下面等著呢。」
「他起來了沒有？」
林清梔皺眉，宋媽感覺就像看不見有越湛這號人物似的。
「嗯？」
宋媽腦袋轉不過彎兒來，林清梔蹙眉︰「我說，越湛起來了沒有？」
她特意把越湛倆字咬得特別重。
宋媽點頭︰「起來了，就剩下你了，倆大男人又不好意思上來喊你，這不我蹲著你呢。」
林清梔這才滿意地去廁所洗漱，她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那張臉，下巴尖得可以戳死人了，臉太瘦，只剩下一雙眼楮突兀的那麼大睜著，像個外星人。
舅舅看到，不定會咋說呢。
她撇撇嘴，真該听越湛的話，好好吃飯的。
「林清梔，你起來了沒有，再睡就不去了！」
底下樓梯上傳來腳步聲，林清梔匆匆刷完牙洗把臉跑出去︰「叔叔，我好了。」
越湛打量了她一眼，又在宋媽復雜的眼神里背過身去下樓︰「那你快點兒。」
她連內.衣都沒穿，只穿著一個背心一條短褲。
他怎麼就上來了？
宋媽覺得膈應。
可是越湛都習慣了。
林清梔也察覺到宋媽的情緒，按捺住心虛，匆匆換衣服下樓。
秦聚拎了大包小包的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跟要去老丈人家拜年似的架勢。
越湛目睹著林清梔走下來，眼神一直落到他自己身上沒有挪開，心里這才舒坦。
她要是敢盯著秦聚試試看。
年輕的小丫頭容易被蒙蔽，不知道人心險惡，社會復雜。
她雖不濟，親爹也是個機關干部。
難保不會有人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來。
「吃早飯，吃了趕緊上山。」
秦聚看了一眼林清梔，小丫頭好像沒看見他似的，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應該是很容易被物質誘.惑才對。
她怎麼都不看自己一眼？
他精心安排的一切，難道就沒迷惑住她？
秦聚不信。
還有人能抵擋住金錢的魅力？那一定是她還沒嘗試過金錢帶來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