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湛,你說……接下來會咋地啊。」
林清梔還是被越湛抱在懷里,女孩就坐在他的腿上,小聲嘀咕著,她不知道男人這麼緊張自己。
居然到現在還不願意放她下來。
「隔壁會住新女人進來。」
越湛仿佛是篤定了一般。
林清梔若有所思的點頭︰「你以前說過,張寶鋼在外頭有情況。」
「清梔,這都不關咱們的事兒,幸好我提前定了票,再過三天我們就走。」
他也要放假了,陪林清梔回江城去看望她舅舅。
自己相識好幾年的戰友居然這麼一個好.色陰毒的小人,越湛自己也沒想到。
哦不,準確的說,是看出來了,但是他徹底暴露出這麼一面,還是挺難以釋懷。
「嗯,再過三天就離開了。」
林清梔趴在他懷里慢慢埋著腦袋。
她真的是越來越依戀越湛了,比從前還要來得濃烈。
明明只是因為自己得了病,都不知道能夠清醒健康到幾時,所以不管不顧的跟他在一起。
可是如今,她慢慢的新的欲.望滋生上來。
多想健康。
長壽……
陪著越湛,讓越湛陪著自己,兩個人相守著。
她再也沒有提讓越湛結婚的話,她再也說不出來,從前那些話只是燙嘴而已,如今成了致命的毒藥,她說了,會把自己給毒死。
張福貴和湯靜還有另外倆軍人都被送到軍醫院治療,湯靜是摔得腿腳都斷了,里面接上綁了鋼筋躺在床上,無人照顧。
她眼淚巴巴地流,除了個護士,就沒人她理她。
而且都說她是抱著姐姐的兒子跳樓的人,照顧她的護士都對她態度不好。
好不容易等到自己姐姐湯安來了,她眼淚婆娑的︰「姐,你終于來了。」
湯安甩了甩手給自己扇涼風︰「我熱,不會待太久,听說你找我,有啥事,說罷。」
「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個時候湯靜才開始悔恨,她最無助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還是自己姐姐湯安。
這些年,她混得順風順水,膨脹得不得了,可是偶爾重感冒或是流感啥的,不舒服,總是去自己姐姐家養病住幾天。
她多依賴自己的這個姐姐啊。
湯安眼皮子稍微抬起來,冷冷看了她一眼︰「我回老家的時候,听村里有個殘疾女人說,當年你跟她是同學,本來升初中的名額是她的,但是你跟你那個班主任有勾搭,然後就歸了你,是不是真的?」
她心里還有點懷疑,畢竟那個時候湯靜還小,小學六年級呢。
「是,姐,都是那個潘政,都是他害得我,那天他把我叫到辦公室里,威逼利誘我,說不答應,就讓我讀不成書,一輩子上不了初中,只要答應了,名額就是我的了。」
她咬牙切齒。
湯安卻相當冷靜轉過身︰「成,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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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嫂子的兒子沒啥事,就是被嚇到了,然後輕微有點腦震蕩,什麼皮外傷什麼骨折都沒發現,倒是兩個軍人骨折了,張嫂子天天在家里炖排骨湯然後送到樓下兩家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