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的事情呢，有很多，年輕人，我不介意用拳頭教你做人！」
越湛說完，又捅了鄭恆一拳頭，愣是把他胃里的酒全打出來。
「第一，身為一個老師不要像個猥瑣犯一樣覬覦自己的女學生，第二，不要試圖離間一對未婚夫妻多年來青梅竹馬的感情。」
越湛也跟著他拽文，說得很美好。
可是鄭恆甩頭︰「青梅竹馬？你大她十二歲，怎麼算，你們也不可能青梅竹馬，只有你才是猥瑣犯，你喜歡幼——女！」
「放屁！」
越湛攥住他的肩膀，一字一頓認真地告訴他︰「勞資口味沒有這麼重，結婚證也是遲早要領的，我們的事兒，你一個外人少插手。」
「你們領不成的，等她讀完了大學，她不會跟你結婚，等她在大學認識了更優秀的男人，絕對看不上你，她會去告你，會恨你，會厭惡看到你，就像看到過去骯髒愚蠢的自己。」
鄭恆的話如鬼魅般籠罩住越湛，一瞬間叫他慌了神，會麼？
清梔會變成這樣麼？
越湛不信，他搖頭︰「清梔不會忘恩負義的。」
「什麼清梔，原來名字也是假的，你看，你自己也說了，她對你是恩義，你用小恩小惠收買她，綁住她，讓她犧牲個人幸福給你糟蹋，你真是陰險歹毒！」
誰說秀才遇當兵，有理說不清。
鄭恆說得一套一套的。
越湛都听懵了。
清梔對他是報恩的心理麼？
是因為感激，所以才……
他一直以為林清梔喜歡他，喜歡得要死要活，離家出走，搞風搞雨。
其實作為一個男人，他是很享受她的追求的。
「勞資懶得听你胡說八道，嫉妒，你就是嫉妒！」
越湛在他臉蛋上拍得賊響︰「慢慢嫉妒，勞資再回去喝幾杯，回去就睡她！想咋折騰咋折騰！」
他故意刺激鄭恆。
鄭恆果然也被他刺激到了，拼命上來推搡他︰「你這個畜生，你連畜生都不如！」
「滾開！」
越湛一把把他推到地上︰「不要以為你是個小破醫院院長的兒子，勞資就怕你，你爹沒有教過你，有些人是不能惹得麼？」
男人最後一句話，帶有強烈的暗示性，眼神眯了眯，危險性彌漫。
鄭恆半天沒有回來，反倒是越湛回來了，有的人看出來古怪沒有吱聲。
鄭院長借著尿遁出來找兒子，卻發現兒子狼狽地蹲在廁所地上，不知在懊惱什麼。
「你在干什麼，怎麼在這里。」
「爸，我要舉報他，舉報那個叫越湛的軍官，他霸佔了我一個女學生，還弄得人家流產！」
鄭恆咬牙，下定決心似的站起來。
老鄭月兌下鞋就是一鞋板︰「報報報，報你個頭！人家是申城軍區總司令的兒子，你去哪里舉報他，進了部隊你出得來麼，你就舉報，再說了，到底是你那個女學生勾搭了人家，還是人家霸佔的，這個越指導風評很好，上回那邊軍醫院安排過漂亮護士照顧，被他退了，只要男護！」
人家根本就不屑于收女人，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把控自持，需要去霸佔女學生？打打招呼，不就有人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