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我吃藥,要麼你去計生辦領套。」
林清梔說話很直。
早就想跟越湛講了,可是礙于他那麼想要孩子,不敢開口。
這會兒看他覺悟了,才提出這個建議。
這個年代沒有緊急避孕藥,但是確實有避孕藥。
「我去領……咳……」越湛實在是垮不下那個臉,他決定問隔壁老張要。
或者讓老張自己去領,順便幫他拿點。
「你肯定不能再吃藥了,你……」
都吃傷了身體。
「我就知道你對我好啦,處處為我著想。」
林清梔趴在越湛胸膛上,攥住越湛的手︰「所以我已經很滿足了。」
可是男人心里卻默念了一聲,還不夠啊,清梔,還不夠……他要把天底下所有最好的東西都擺在她面前,任她挑選撇棄。
他們都被上天苛待了太久太久,原就應該在最高點俯瞰蒼穹大地。
「清梔……」
男人嘆息了一聲,始終忍不住被她壓在身下,開始了漫長而纏綿的吻,她的嘴唇像是初生的花瓣,輕薄柔軟,摘下一片,要甜進心里似的,越湛明明是個極其禁欲且克制的人,不知為何,居然被女孩引得難以自制。
「本來只想親親你。」
男人憋得滿頭大汗,不住月兌衣裳月兌褲子。
林清梔的小手撫模了一下他精壯的胸膛,勾起一連串火花︰「可是我卻不是只想親你。」
她也很想他。
雖然他很笨,生澀,什麼都不會,可是……
林清梔眨巴眨巴眼,可能是她卻覺得更喜歡和他親熱,而不是蒲楓。
當初的蒲楓溫柔極了,然而林清梔回想起來,卻覺得還不夠,總是缺了點什麼。
「你……」
越湛哪里會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沒想到她不但不怕他又弄疼她,還盼著和他親熱,這下子男人徹底按捺不住,直接掀起林清梔的白色小背心,張嘴就下口。
第二天一大早,林清梔醒過來身上干干淨淨的,下面鋪的也不是竹席,是床單,竹席在外頭晾著,男人用刷子刷過了,因為上面都是髒污。
桌上有稀飯醬蘿卜和一個煮雞蛋,旁邊還有個字條︰「我有事兒,晚上回來。」
林清梔揉了揉腿,俯,忽然發現桌腳邊上有盒東西,她撿起來打開一看,媽呀,是計劃生育辦免費發的那個套子。
他哪有這麼快就拿到的?
林清梔剛懷疑,就瞥見湯靜穿著碎花短袖雪紡裙進來和塑料涼鞋進來了︰「我姐夫問你夠不夠,不夠再給你一盒。」
「你姐夫說的?那我去問問你姐夫去。」
說著林清梔要起身,湯靜忽然擋住她,「你有病呀,不怕丑的。」
「我不怕,我又沒做壞事,你不都怕,我怕什麼?」
林清梔滿不在乎,其實是因為她心知肚明,這話絕不是張寶鋼說的,而是湯靜編造了來懟她的。
「哼,小娼婦,生來就是狐狸精,專門勾引男人來的。」
湯靜打量了她一眼,忽然發現她怎麼大夏天的還長白了,出多了汗氣色變好了,還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