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琛連忙回了頭,問︰「你怎麼了。」
就見沈微繁靠著床,一只手捂著……**,齜牙咧嘴的。
他嘴角抽了抽,喉結滾動一下,嗓音低沉︰「**……疼?」
這才想起來,她剛才,從床上掉下去了……
「嗯……」沈微繁點了一下頭,臉上爬上一抹紅暈︰「……剛才摔著了……」
只不過剛才忙著和他吵架,所以忘記疼了。
盛安琛嘴角抽了抽,沉聲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拿醫藥箱。」
「呃……」沈微繁應了一聲,感覺自己真是丟死人了。
等等?
他說他去拿醫藥箱?
所以,盛安琛是要給她上藥?還是要對著她的**上藥?
她有點接受不了,心里開始各種yy,從昨晚到現在,在他面前丟的人已經夠多了。
沒多一會兒,盛安琛已經拿著醫藥箱過來了,聲音低低緩緩︰「趴下,讓我看看。」
沈微繁︰「!!!」
還真要看她的**!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咬著嘴唇說︰「那個,那個,我還是自己來吧。」
「你**上長眼楮了?」盛安琛毫不客氣地反駁。
沈微繁咬了咬唇,有些局促地說︰「那……也不能讓你看吧,男女授受不親。」
她這句話落,盛安琛沒有再說話,整個房間里一片靜寂。
這樣的寂靜,讓沈微繁更加忐忑了。
嗯,她跟他生過孩子,昨晚,他還給她洗澡了,他們兩個還睡在一起了。
嗯,好像……
果然,過了一會兒,就听見盛安琛的聲音,帶著似笑非笑的意味︰「昨晚,我可是剛給你洗過澡,那時候也沒見你說男女授受不親。」
沈微繁認命地閉了閉眼楮,喝酒果然造孽啊,都是自己造的孽。
頓了頓,「再說了,你哪里,我沒有看過?」他的聲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緒。
但這的確是一句很曖昧的話。
沈微繁做最後的掙扎︰「那個,你讓劉姨……」
「劉姨現在一定忙著做早餐,沒有空。」盛安琛簡單利索地打斷她的話。
話落,更是直接按著沈微繁,就讓她趴到了床上。
沈微繁︰「……!!!」確定不是在耍流氓?
盛安琛才不管她,直接就掀開了她的浴袍……
**上傳來涼涼的感覺,沈微繁覺得自己死了。
他現在在看她的**!
想到這里,沈微繁覺得自己的整個**,都開始發燙……
「那個……那個……你快點……」沈微繁知道自己無法掙月兌,只好這麼說。
盛安琛勾著唇角笑了一下,聲線溫柔︰「放心,我知道你怕疼,我會輕一點的。」
「……」
這對話,听起來很曖昧啊。
好巧不巧,就在此時,門口傳來了物體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劉姨慌亂的聲音傳過來︰「對不起,先生,你們繼續繼續……」
再然後,便是劉姨跑著下樓的聲音。
沈微繁的臉,一下子紅了個徹底。
這下完了,劉姨肯定誤會他們兩個了!
「盛安琛,我不管,你給我解釋去!」她咬著嘴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