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繁毫不知情,自己吐的很愉快,吐了盛安琛一身。
本來一塵不染的黑西裝,很快就髒了。
「沈微繁!」盛安琛大喊一聲,真是有點兒想……算了,也只能寵著。
她吐舒服了,又叫著︰「水……水……」
盛安琛都快氣死了,直接月兌掉了自己的西裝,走到路邊的一個垃圾桶,丟進去。
看著這樣的她,又毫無辦法,只好拿了瓶礦泉水擰開,遞給她。
沈微繁喝了幾口,似乎是舒服多了,才嚷嚷著︰「回家睡覺。」
你倒是美了爽了,盛安琛無奈的讓她坐好,關掉副駕駛的門,重新上了車。
她一路靠著車座,閉著眼楮,卻沒有睡覺,嘴里也不知道哼著什麼鳥語歌兒。
「我是誰!我是影後沈微繁!」
「盛安琛是誰!長得好看卻不中用的男人!」
「我才不喜歡盛安琛!冰山臉,討厭死了!」
「……」
唱完了歌,嘴里又開始說著亂七八糟的話。
盛安琛側頭看她,嘆了口氣︰「回家就讓你知道中不中用。」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哪里能听見他說話。
一直到車開到別墅,沈微繁似乎是鬧累了,才靠著車座睡著了。
盛安琛盯著她的睡顏看了一會兒,才抱起了她,往別墅里進。
誰知道他這一抱她,又驚醒了她。
「大膽妖孽,不要踫我!急急如律令,小魔仙全身變!」
沈微繁在他懷里揮舞著雙手,不知道醒了沒醒,半睜著眼楮。
盛安琛無奈,抽了抽嘴角︰「你干脆去當風水師好了。」以前也沒有發現,她喝醉了以後這麼鬧騰啊。
「睡覺……我要睡覺……」她皺著眉頭,似乎懶得睜開眼楮。
許南在客廳里等他們,他們剛進門,就听見沈微繁嘴里喊了一句︰「妖孽,哪里跑!吃俺老孫一棒!」
「小姐這是……受刺激了?」如果不是一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被妖魔給附體了。
盛安琛嘴角抽了抽︰「喝醉了。」說罷,抱著她上樓。
今晚的頒獎晚會和慶祝,許南都沒有去。
原因當然是盛安琛不讓去。
盛安琛抱著沈微繁上樓,剛把她放在床上,她就翻了一個身,舒舒服服地閉上了眼楮,語氣嬌嬌軟軟︰「真好,終于可以睡覺啦!」
「先不要睡。」盛安琛扶著她的身子,溫聲誘哄︰「沖個澡再睡,髒死了。」
沈微繁嘟著嘴搖了搖頭,不滿道︰「我要睡覺!」
「不洗澡不準睡覺。」盛安琛像哄小孩子一樣。
她翻了個身,明顯不樂意。
盛安琛無奈,只好扶著她,說︰「听話,不然收拾你。」
「嗚嗚嗚……」沈微繁撇著嘴,輕輕軟軟地道︰「不要沖澡,要你……」
不要沖澡,要你,這句話,听起來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她偏偏不自知。
盛安琛的喉頭緊了緊,暗啞出聲︰「要我?」
沈微繁沒有回答。
「為什麼想要我?」盛安琛又問,雖然知道她喝醉了。
她動了一子,說︰「因為你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