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許他這樣做,里面的確摻雜了自己的私念。
可是,那還不是因為,他愛她,因為愛,才自私。
許南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什了,空氣變得安靜起來。
良久,「反正我不管,如果你讓許南還在我身邊,我就給你個機會喜歡我,否則,我們以後都不要再說話了,你也不用費盡心思讓我恢復記憶了。」
沈微繁這是在威脅他。
盛安琛面無表情,聲音也是溫淡的︰「好,那就讓他繼續給你當保鏢。」
說完這句話,他看了許南一眼,道︰「我公司還有事情,先走了。」就轉身走了。
他的背影分明挺拔頎長,但沈微繁就是看出了一種落寞的感覺。
而且,他沒有咬她……為什麼心里有一種莫名的,空蕩蕩的感覺?
呸呸呸。
沈微繁拽了拽自己的臉蛋,這樣才好呢,自己真是欠咬啊。
想到這里,她掛上笑顏︰「許南,我听說,你是特種兵出身啊,那你能不能跟我講一講你們訓練的事情?」
「小姐,你剛才那樣,太傷盛先生的心了。」
許南丟下這麼一句話,也轉身走了。
留下沈微繁一臉懵逼沒反應過來,望著他的背影,嚷嚷一句︰「你不會喜歡盛安琛吧?」也連忙追了上去。
許南嘴角抽了抽,腳下的步子沒有停。
「說真的,許南,你不會性取向不正常吧?」她有些遺憾地說。
許南停了下來,低眸看她一眼,道︰「小姐,我性取向正常,但不喜歡你,而且,你跟盛先生真的很相愛,別再傷他的心了。」
「許南,沒事,你現在不喜歡我,我們來日方長。」她扯著笑容說。
許南已經挎著大步離開了。
沈微繁說完這句話,就愣在了原地。
腦海里,飄蕩著一個聲音︰「安琛,沒事,你現在不喜歡我,我們來日方長。」
她使勁地晃了晃頭,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一整個下午,沈微繁都沒再出臥室的門。
可能是許南說不喜歡她,所以有些悶悶不樂。
但腦海里,竟然一直在想,她下午說了那麼多遍不喜歡盛安琛,他竟然沒有咬她。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強大,才害得她把他隨口說的一句話,當成了一種規則的,一定是這樣的。
不咬她,才正好呢。
這麼想著,沈微繁躺在床上,才沉沉睡過去。
沒想到盛安琛陰魂不散,竟然又出現在她的夢里。
夢中,她夢見自己和許南結婚了,但交換戒指的時候,才發現,新郎的臉,變成了盛安琛的!
「我不要跟盛安琛結婚!」
沈微繁大喊了一聲,猛的醒了過來,發現這是個夢,才松了一口氣。
外面的天應該是快黑了,臥室里很暗,也沒有開燈。
感覺到一道冰冷的視線緊緊地鎖在自己身上,她瑟縮了一下,轉過身,當看見盛安琛就坐在自己床邊時,嚇得大叫起來︰「你怎麼跟鬼一樣!誰讓你進來的!」
男子只是緊緊地盯著她,沒有說話,昏暗中,看不清他臉上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