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又過了一周。
沈微繁每天都過得很無聊,也每天都能看到盛安琛那一張冰山臉,這讓她感覺到很不爽。
許南這一周,沒有再來看過她,她問林蕭許南在哪個病房,她也不肯說,只說許南要好好養傷,讓她不要打擾。
沈微繁來來回回的收了幾個台,啃著隻果,就見盛安琛從外面過來了。
外面應該是下雨了,他的短發上沾染了水珠。
沈微繁眼珠一轉,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問︰「喂,許南為什麼都不來看我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怎麼稱呼都覺得別扭,索性就「喂」來「喂」去。
聞言,盛安琛臉色猛的一沉,在病床前坐了下來。
他抽了一張紙巾,給她擦了擦嘴,說︰「他忙著養傷。」
沈微繁︰「……」
忙著養傷?
「他傷的很重嗎?那你知道他在哪個病房嗎?我去看看他。」
沈微繁帶著幾分擔憂地問,又蹙了蹙眉︰「他都拄拐杖了,一定傷的很重,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看他。」
「不準去。」
他的聲音涼的徹骨。
沈微繁嚇得打了一個哆嗦,縮著脖子小心翼翼地去看他。
盛安琛面色冰冷,那雙眸里,也鋪了絲絲縷縷的涼意。
她吞咽了一口唾沫,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還是梗著脖子說︰「你憑什麼不讓我看他!」
「我是你未來的老公。」他漫不經心,面目表情地說︰「所以有權管你。」
沈微繁頓時急了︰「你這個人怎麼這樣,我還沒說要嫁給你呢,再說了我現在都說了我不喜歡……唔唔唔……」
盛安琛的身子,猛的向前傾,按住她的肩膀,就狠狠地吻了下去,把她剩下的話,堵在了喉嚨里。
她雙手撐在病床上,被他親的喘不過來氣,騰出一只手去推他,但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無法推動他。
男人的唇涼薄冰冷,緊緊地覆在她的唇上。
沈微繁感覺大腦一片眩暈,最可惡的是,心髒一直跳啊跳,幾乎要越出胸膛。
都是被他嚇得了。
但這樣的吻,好像讓他不知滿足。
盛安琛長舌直入,撬開她緊咬著的牙關,肆無忌憚地勾著她的舌。
有點疼。
「你……你放開……唔……」
她越開口,他就吻得越凶,甚至,男人的胸膛,緊緊地貼著她的胸口,好像能感覺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盛安琛一只手拖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轉移到了她的後腦勺上,兩個人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斜靠著病床。
緊接著,她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大手,在自己的腰間不規矩地摩挲著,她的皮膚,好像都起了火一樣。
唇齒糾纏間,她听見他極其動情地輕喚︰「繁繁……我愛你……」
繁繁……我愛你……
她的心一下子跳亂了節奏,就連一張小臉,也變得緋紅無比。
「你放開我!」
她有點害怕,因為,從他的聲音里,听出了**的味道。
盛安琛這才放開她,還在她的唇邊,舌忝了一下。
舌忝了一下……
沈微繁爆紅著臉︰「親就親,你伸什麼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