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琛點開了手機的相冊,找出來兩張照片給她看。
「這是……我。」
照片上的她,穿著婚紗,肚子隆起,笑的一臉幸福。
盛安琛點了點頭,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是,因為我們快結婚了,所以你去試婚紗,我有事沒陪你去,你就拍給我看了。」
嗯,雖然她是給溫知依當模特去了,但現在她失憶,對自己還這麼抗拒,騙騙她也沒問題。
再說了,這是善意的謊言,盛安琛想。
「反正,我現在不喜歡你。」她別過頭,不敢看他的眼楮。
總覺得她一說這種話,他就有一種要吃了自己的感覺。
盛安琛沉默了一會兒,說︰「沒關系,你遲早會喜歡的,我們慢慢來,等你在這里修養兩個月,我們就回國。」
沈微繁沒說話,也沒敢看他。
雖然自己不喜歡他,但他長得太好看了,畢竟有一個詞叫做色令智昏。
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小護士抱著一個小嬰兒走過來說︰「這是您的孩子。」
「我的孩子……」沈微繁蹙了蹙眉,猝不及防,心里被一種柔軟而又溫暖的東西充盈著。
是……做了媽媽之後的感覺嗎。
盛安琛已經接過了孩子,對護士說︰「你先出去吧。」
「記得一會兒把寶寶送回育嬰室。」護士交代了幾句,才出去了。
他抱著孩子走到病床前,聲音溫柔繾綣︰「繁繁,我們的孩子。」
我們的孩子。
沈微繁怔了一下,帶著幾分遲疑的,伸著脖子去看襁褓中的小嬰兒。
也許是在看到他閉著的眼楮的那一刻,也許是在看到他的小嘴唇輕輕顫動的那一刻,她可以確定,這就是她的孩子。
沈微繁伸手,抓住了他微微蜷縮的小手指,柔軟溫暖,像一杯溫水,潑在自己的心上。
「寶寶……」她輕輕喚了一聲,說︰「我是你的媽媽嗎?」
腦海里有個聲音,回答「是」。
盛安琛凝著她,繾綣又溫柔,短發下的深眸里,只要她的倒影。
「繁繁,過兩個月,我們就結婚吧。」
他忽然開口。
沈微繁看了他一眼,又開始結巴︰「你……你不能趁人之危……我現在失憶,什麼也記不得,萬一……萬一你騙我呢。」
「而且,而且我也沒覺得自己喜歡你。」她低著頭,像做錯事的小孩子。
盛安琛無奈,只好說︰「那就再等等。」
病房里安靜了下來,跟寶寶玩了沒多大一會兒,盛安琛就把他送回去了。
他再回病房的時候,剛準備推門,听見沈微繁說︰「蕭蕭,真的,你帶我走吧,我覺得那個盛什麼來著?」
「盛安琛。」林蕭無奈提醒道。
「對對對。」沈微繁繼續說︰「就是盛安琛,太可怕了,我懷疑他不僅是塊冰山,還是個心理變態。」
盛安琛︰「……」
也許是因為林蕭沒有搭理她的緣故,她又小心翼翼地問︰「我……我以前,真的很愛他?」
「是啊。」林蕭戳了戳她的額頭,實話實說︰「你們很相愛。」
「不僅如此,還是你一直死皮賴臉倒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