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依看見沈微繁,笑了笑,說︰「一個客戶剛好住這里,我來給她量一下尺寸,她的婚禮接近了,似乎跟她未婚夫關系不太好,連婚紗這種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要自己來挑。」
她這句話一落,沈微繁的眉毛,就緊緊地皺了起來,她回頭,看了一眼盛安琛的別墅。
「你的那個客戶,不會住在我的隔壁吧?」沈微繁細眉輕挑著,問道。
不會這麼狗血,剛好是韓琉璃吧。
溫知依似乎是有些詫異,說︰「是啊,來的時候我還有些驚訝呢,她竟然搬到了這里,這麼巧,既然你們是鄰居,你們應該也認識吧?」
听她的語氣,她好像認識韓琉璃。
沈微繁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只是問︰「她為什麼不去你的店里呢?」
「哦。」溫知依笑了笑︰「我跟她有些交情,听她說前段時間住院了,剛出院,我說那我就到她的家里給她量一下尺寸,反正婚紗的款式,她已經挑好了。」
沈微繁沒有說話。
溫知依看見站在一旁的盛安琛,打量了幾眼,問︰「微繁,這個是……」
覺得有些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他就是準新郎。」沈微繁抿著唇瓣笑了笑。
溫知依這才想起來︰「對對對,你就是顧氏董事長失散多年的長子。」
「不過你們……」她略帶遲疑地問。
沈微繁款款一笑︰「我們是朋友。」
「繁繁。」他眉眼冷沉,叫她一聲。
她沒有那麼大方。
即使知道他不愛韓琉璃,但還是會不開心。
溫知依有些看不懂他們了。
「知姨,那你去量尺寸吧,我就先回去了。」沈微繁說完,邁著步子走向隔壁。
盛安琛跟了上去。
溫知依說了一句︰「微繁,那我忙完去隔壁看你。」她皺眉看著他們的背影。
她踩著高跟鞋,進了別墅,見韓琉璃就站在門口,遠遠的看著盛安琛和沈微繁消失的背影。
「琉璃。」溫知依拍了拍她的肩膀,試探性地問︰「微繁,不會就是你未婚夫那個前女友吧?」
韓琉璃眼圈紅著︰「嗯,她懷的孩子,就是盛安琛的。」
听到「孩子」兩個字的時候,溫知依的眉眼,猛然動了一下。
「不值,琉璃,真的不值,你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設計,為了他,跑回國去進了娛樂圈,現在又……」
韓琉璃算是她的徒弟,在她的門下學過設計。
韓琉璃抬起雙眼,握住溫知依的胳膊,說︰「知姨,你自己不也是嗎……」
溫知依的事情,她多多少少听她提起過。
「對啊。」溫知依拍了拍她的背︰「我們是一樣的,你知道嗎,微繁,她就是那個女人的女兒……」
韓琉璃凝眉看著她,有些不可置信︰「也就是她的媽媽,害知依的孩子沒保住嗎……」
那這樣看來,她們似乎有了共同的仇人啊。
「是啊……如果不是她,或哥怎麼會不要我,不要我的孩子呢……」她清冷的眸里,泛著一層惱恨。
「琉璃,知姨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