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進去看看琉璃。」顧如山道,跟著顧晨陽一前一後地進了病房。
韓琉璃剛醒,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在出神。
看到他們兩個,問︰「盛安琛……沒來嗎?」
也許是怕她傷心,情緒再激動,顧晨陽回答︰「他公司挺忙的。」
頓了頓,「琉璃。」顧晨陽在病床邊坐下來,說︰「你也看見了,我哥他不愛你,他心里只有微繁。」
「那又怎樣?」韓琉璃的雙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蒼白的臉上,那雙黑眸,依舊透著不甘心。
顧晨陽嘆了口氣,說︰「要不然,你放了他,也放了自己,你看這樣,不僅給他們兩個人造成了困擾,你自己也痛苦。」
「不可能!」韓琉璃幾乎嘶吼出聲。
她怎麼能允許,這個世界上,有她得不到的東西?
……
盛安琛牽著沈微繁的手出醫院,因為考慮到她懷著孕,行走不方便,他特意走的很慢。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看起來各懷心事。
他在想著怎麼順著顧晨陽提供的線索,快些找到盛疏沁。
因為顧如山可能是察覺到了什麼,顧晨陽派人去那個公寓的時候,那里已經空無一人,他應該轉移了地方。
而沈微繁在想著,蕭或的地位,似乎蠻重要,等他來了m國以後,他出面,能不能讓顧如山放了盛疏沁。
直到走到醫院門口,盛安琛把車開過來,給她打開副駕駛的門。
沈微繁正準備上車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男子的聲音︰「繁繁。」
她身軀猛的僵住。
盛安琛和她一起回頭,去看身後的人。
淡淡的陽光,灑在男子的身側,使他一向張揚的臉龐,更加稜角分明。
沈千澤。
沈微繁和他最後一次見面,是他那次在醫院,差點掐死她的那次。
「小……小哥……」沈微繁不知道怎麼了,心頭泛上一抹冷意。
也許是渾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被曾經經歷過的那種幾乎要窒息而亡的恐懼喚醒。
「繁繁,好久不見。」
沈千澤快步走上前來,他看起來,明明和以前一樣,但好像,又有什麼不一樣。
利索的短發,銳利的眸,整個五官湊起來,張揚跋扈。
但此刻,好像又糅合了一種冷靜理智,眉目間,卻夾雜著一絲暴躁。
盛安琛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沈微繁拉到了身後。
他不喜歡她跟沈千澤有太多接觸。
沈微繁縮著腦袋,看見沈千澤嘴角,掛著一抹笑容,邪肆,又有一點,說不出來的詭異。
她咽了口唾沫,才說︰「我听大哥說,你的公司在m國上市了,所以來了m國,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
她說了這麼多話,其實是想試探他。
沈千澤笑了笑,唇邊鋪著涼薄的笑容︰「是啊,多虧大哥拿回了沈氏,讓我有機會,來m國,發展自己的公司。否則,沈氏肯定會敗在我的手里。」
不等沈微繁說話,他繼續道︰「我要去醫院看我媽了。」
原來杜琳也來了m國。
「我覺得沈千澤有些奇怪。」盛安琛說。